至于傲魄空為什么這么反感江國培問自己這個問題,首先傲魄空就是江國培夢中的那名女神。
而且江國培隔三差五就來問自己這個問題,傲魄空每次聽到江國培在自己面前表白自己就會在內心中閃過一絲無語。
但又不想表現出來,所以就壓根兒不想搭理江國培,江國培看著傲魄空又一次因為這個問題逃走了。
就是在心中鄙視傲魄空,說他是一個萬年單身龍,壓根沒體會過戀愛。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江國培在面對傲魄空時候,總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已經徹底綁在一起,誰也離不開誰的原因吧。
江國培最后在空間里仔細休息了一下,最后出了空間,來到小桃園四合院,江國培也開始提早做了一些準備。
首先把原來有些閑的無聊的時候種的那些花呀,草啊之類的,全部給拔出來。
最后把除了那四只果樹和后面的魚塘和養雞的地方以外,其他有泥土的空地全部翻好之后,澆上池塘的淤泥。
就等著過幾個月開春的時候種紅薯,這樣自己明面上有一些食物別人也不會懷疑什么。
江國培忙完之后來到后院看著自己的那匹雜毛馬,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雖然自己平常對那匹雜毛馬不怎么在意。
但畢竟相處了兩三年,整天也可以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種了。
一時有些舍不得殺掉,但想想最多再養一年也必須殺掉了,到時候把馬肉分出去,還能得個好名聲。
實在不行到空間里替換一頭差不多樣貌的馬也行,想到這里江國培決定了,等再過一年自己要殺掉這匹馬的時候,從空間里替換一張體格樣貌差不多的雜毛馬。
把那個馬宰了分肉給大家吃,決定好了之后,江國培就開始四處閑逛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新年的第一天。
一九五九年一月一日,從今年開始到1962年結束的三年自然災害開始了。
江國培提著從四合院后面池塘里的魚去拜年,去,祝大家年年有余。
瞬間池塘空了一半,江國培對此也毫不在意,你有時物資太多也是惹人懷疑的。
此時小桃園四合院后面的池塘里,大魚小魚加起來才不過30條。
另外還有一只公雞,三只母雞,還有十幾只兔子。
江國培看著這充足的伙食,知道哪怕什么糧食也沒有,自己也可以憑借這些物資過一個多月。
不知不覺之間,江國培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四年多了,江國培每每想起來都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在低調,哪怕引起了一件震動全國的大案子。自己還是低調下去了。
江國培回想過去的幾年,自己先后改變了太多的劇情,都已經把小酒館和四合院的劇情改的亂七八糟的了。
江國培回想這幾年所做的事兒,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就這樣繼續過下去吧。
又轉眼來到了春節,陳雪茹,徐慧珍,王主任,周延勇和他們的家人都來到了江國培在小桃園四合院一起過個年。
江國培到后院宰了兩只雞,兩條魚還有兩只兔子,再由蔡全無和王主任還有周延勇的老婆一起做菜。
隨后,徐慧珍他們帶著一群小孩兒給江國培磕頭拜年,江國培你拿著十幾個用紅紙包裹好的紅包遞給他們。
每個小孩兒打開紅包看了一下,每一個紅包里都是1毛錢,小孩兒們拿完紅包之后就跑到附近要是去買鞭了。
桌子上就剩下幾個大人在商量事情,王主任首先開口說道:“小江啊!正如你幾個月前說的那樣,現在糧食確實有點不足了。”
“唉,恐怕饑荒很快就要來了。”
王主任的話一出,除了江國培的臉色沒有變之外,其他幾人的臉色都變了一下。
徐慧珍有些焦急的開口說道:“王主任,難不成糧食真的要不夠了嗎?”
一旁的陳雪茹也是擔心的說到:“沒錯,王主任,難不成糧食真的有點不夠了嗎?”
就在此時坐在一旁沉默下來的周延勇開口說道:“這件事是真的!幾個月前我聽小江這么說的時候,有些不敢置信,直到一個月前我翻了一下全國各個地區糧食的儲備。”
“查看以后發現,這些糧食的儲備還不到前年的1/3,再加上今年收上來的糧食也不足前年的一半,饑荒很可能就要來了。”
江國培聽到眾人的話開口說道:“沒錯,以后鄉下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了。”
“我這幾天都在抓緊把軋鋼廠的工作做完之后,就在我這個小四合院前面的空地上開辟一塊小農田,能種一點糧食,是一點糧食。”
“再加上這個四合院后面的那一匹馬,實在不行再把那匹馬宰了腌制一下,也能挺幾個月。”
“而且我趁這段時間,也在黑市里,打算收一些糧食,可是因為那場大劫案的原因,許多黑市都關閉了。”
“估計還得過幾個月,黑市才能挺過來。”
江國培的話,無疑給幾人的心頭上來了一記重錘。
是啊!幾人都知道江國培采購員的油水有多么豐厚,哪怕江國培平常也只是裝樣子,做做任務。
都能把每個月的任務輕松完成,現在連江國培都這么說了,既然也就打算趁距離災荒還有一段時間,抓緊準備一些糧食,準備準備如何度過缺糧食的那幾天。
江國培和他們又聊了一會兒,隨后幾人離開了,江國培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也嘆了口氣。
自己也無法幫助他們,最多也只能在暗地里給他們提供一些幫助,但明面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旦明面上提供了幫助,那周圍的鄰居都會來要求自己提供幫助,到時候自己一旦提供不過來,那么那些鄰居就開始抱怨自己說一開始能力不夠干嘛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