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簽完協議之后,再次看向許大茂眼神已經變得十分的惡毒。
何雨柱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都無法翻身了,一輩子只能屈服于徐大茂的身下。
何雨柱也沒想到,只是經常打架,不過用了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就要承受如此大的代價。
何雨柱此時是真的感覺到后悔了,就因為自己經常經常打別人的下三路,這現在自己很可能要認自己的死對頭為干爹。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咬著牙簽下這份協議,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以后拿著協議擺到了何雨柱面前說到:“小傻豬,快叫爹,怎么傻豬趕緊叫爹呀?”
“你不是很能嗎?再弄一個試試?”
許大茂此時的表情極其的欠揍,何雨柱在一旁也只能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在的說:“那是等你治不好了之后才有可能得到這個稱呼。”
“等你治好了之后,看你爺爺我怎么揍你。”
何雨柱簽完協議之后再把這幾年的工資賠給了許大茂,許大茂做完錢之后就美滋滋的出去了。
何雨柱哪怕簽了諒解書之后,還是要在看守所里待上幾天,以示懲戒。
許大茂離開了看守所之后,立馬到附近的大醫院去治療自己的不孕不育去了。
當醫生看到許大茂的單子之后,略表遺憾的說道:“小伙子,你這個病能治是能治,但花費的代價有點大。”
許大茂這是毫不心痛的說道:“有什么貴的藥盡管上,我不差錢。”
醫生聽到這里說到:“這個病你找一些老中醫,他們比較有把握,但同時價格也貴上很多。”
許大茂此時只想盡快把自己的不孕不育治好,聽到醫生的話之后,立馬跑到了附近有名的中醫館子。
一名老中醫給許大茂把脈完之后說:“小伙子,幸虧你來的還比較早,你那里要是再承受一次打擊,估計就會徹底玩完了。”
許大茂聽到老中醫這么說高興了起來,畢竟人家老中醫這么說,就代表這個病很有可能可以治愈。
緊接著許大茂又聽到老中醫說到:“你這個病的醫療費起碼也需要個幾百塊,而且這只是前期的。”
“治療時間也需要一到兩年,而且期間不能行房事,一旦行房事,那就會功虧一簣徹底沒有治愈的可能。”
“而且一個星期要配合針灸治療一次,期間還要喝各種中藥。”
許大茂聽到這里,也是不由的有些發苦,許大茂可是知道那些中藥有多么難喝。
而且配合針灸,要把那么多細長的針扎到自己的身體里,許大茂當時就有一些打算反悔,但想到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
還是咬了牙堅持下來說道:“好醫生,那就現在開始治療吧。”
但許大茂突然想到自己前兩年還讓一個小姑娘懷孕了,有些疑惑說到:“醫生,我前兩年還讓人懷孕了,那孩子會不會不是我的?”
老中醫聽到這里,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你就不用擔心你沒后了,欠你的打擊。從賣相來看,一年前還沒有那么嚴重,你那時候確實有生育能力,但經過前天的打擊來看,哪怕及時治療以后讓人懷孕的幾率也只能說一般。”
許大茂聽到這里也開始后悔,讓那個小女孩把孩子打掉了,如果那個小女孩兒沒有把孩子打掉,那我自己現在很可能就有孩子了。
但后悔已經晚了,許大茂交完了錢之后就趴在好像等待著針灸的到來。
不一會兒,一名老中醫拿出了幾十根兒,如同牛毛一般粗細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扎到許大茂的下半身。
許大茂剛開始還沒感覺有什么,但隨著老中醫轉動銀針,許大茂頓時感覺到下半身傳來的酸爽感覺。
與此同時,在心中對于何雨柱恨意更大了,發誓以后要徹底針對何雨柱。
不能平白無故讓自己受這個罪,許大茂你打算找一些人把何雨柱拉到一個沒人的小巷子吧何雨柱馬上不孕不育。
過了一個小時之后,老中醫把許大茂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隨后文火煎了一碗藥,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看著碗中烏漆抹黑,還散發著奇怪味道的中藥,頓時干了一碗中藥。
干完中藥之后,許大茂只感覺胃里翻騰倒海,好像隨時要吐出去。
但許大茂知道如果自己吐出去,那就會功虧一簣,白喝了,于是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不讓自己吐出來。
過了幾分鐘許大茂還感覺自己的胃消停了一些。
老中醫看到許大茂這個樣子也是有些欣慰,也很少有人能把自己熬的藥咽下去。
雖然這個藥確實有效,而且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但實在苦的要死。
老中醫當時的打算是,如果許大茂咽不下這個藥劑,就換一個味道好一點的,但治療時間長一點的中藥。
隨后老中醫給許大茂拿了幾副要說:“一天一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堅持一年左右你的癥狀就會好,同時要記得每個星期來藥館里來一趟針灸。”
“在這接下來治療了七天,你要少吃冷的,辣的,之后多多運動就可以了。”
許大茂聽完老中醫的囑咐之后也是回到了畜生四合院,此時四合院里的人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中午突然來了一群警察把何雨柱被抓走了,根本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是因為犯了什么事兒被抓走了。
此時何雨柱家里只剩下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在家中,何雨水此時只感覺天塌了。
自己的父親何大清遠在寶城根本趕不回來,而自己的哥哥又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抓到了警察局。
許大茂來到四合院的時候,手上正提著一大些中藥材,門神閻富貴看到許大茂提了這么多中藥,有些好奇的說道:“大茂,你是得了什么病?需要吃這么多藥?”
許大茂當然不好意思,對外人說出自己不孕不育的癥狀,打了個哈哈說道:“最近身體不有些不舒服,到中醫館子拿點中藥吃吃。”
許大茂說完也沒管閻富貴反應徑直的回到自己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