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國培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機會吧劉海中給出掉。
此時的劉海中就像一條在陰溝里的蛇,要趁你不注意,給你來一下。
要是不一棒子打死劉海中,最后受到傷害的反而是江國培自己。
江國培同時也下定決心順便把賈張氏這個老禍害也一塊兒除掉,賈張氏和劉海中就像兩只蒼蠅一樣在江國培在身邊轉悠。
雖然現在對于江國培沒有什么威脅,但就像癩蛤蟆趴腳面一樣十分的膈應人。
江國培正在房間里思考如何除掉劉海中和賈張氏,與此同時,賈東旭家里。
賈張氏對著自己的兒子賈東旭說道:“東旭,你以后小心一點,從今天的反應來看,江國培那個小畜生很可能以后會對你用狠的。”
“我看得出來,殺人之類的江國培那個小畜生干不出來,但讓你丟掉工作,讓你殘疾之類的。從今天的反應來看江國培那個小畜生還真能干的出來。”
“所以這段時間你自己要小心一些,不要讓江國培按照你的把柄之類的,要不然江國培最少也得讓你丟掉工作,讓咱娘倆喝西北風。”
賈東旭卻有些不以為然,說道:“娘!江國培那個小畜生有這么大的能耐嗎,前幾年還不是被我欺負的死死的。”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這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沒看懂,前幾年你看似穩穩壓制了江國培那個小畜生。”
“但你仔細思考了一下,你真的占到什么便宜了嗎?”
“你那些所作所為,只是人家壓根兒不想搭理你,而你也壓根兒就沒有傷害到江國培那個小畜生身上。”
“所以那個小畜生壓根兒就沒想怎么對付你,而且從今天來看,他已經進入了廠領導的眼中,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把你這一個小小的臨時工踢出軋鋼廠。”
“要知道你之前好不容易差點就要轉正,但因為今天舉報信的原因,又重新成為了臨時工,到時候那個小畜生要是再抓到你一點把柄,就可以把你從扎鋼廠給開除了。”
聽到這里賈東旭才反應過來,一臉擔心的說道:“那娘!要怎么辦,我可不想再丟了這份工作,要不然咱全家都要喝西北風了。”
賈張氏也是搖了搖頭說道:“娘現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這段時間你只能小心一些,工作認真一些,不要讓其他人抓到把柄。”
“而且從今天的反應來看,那個小畜生在這一段時間之內,只要我們不再惹他,他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賈東旭聽到這里也是放心了起來,現在加東西很害怕工作再沒了,現在賈東旭已經沒了老婆,要是再沒了工作,那么賈東旭可以說是真的一蹶不振了。
與此同時,后院劉海中家里,劉海中對于今天江國培這反應十分的氣憤。
覺得江國培區區一個普通小市民,居然敢反抗自己這個四合院的二大爺,這樣劉海生頓時覺得江國培反了天了。
再聯想到剛才江國培對自己說的話頓時更加的氣憤起來,剛想要摔東西,就發現周圍的東西都是自己花錢買的。
再加上之前大兒子把家里之前的東西卷走了,家里的經濟條件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就舍不得摔。
把目光對準了自己的兩個小兒子,抽出褲腰帶,對著兩個小兒子的背狠狠摔了起來。
一邊摔一邊罵到:“你們兩個是不是也跟江國培那個小畜生一樣看不起你們,老子我。”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被劉海忠打的,壓根兒不能說話,劉海中卻不管不顧,卻越打越起勁,直到把兄弟倆打的渾身是血,劉海中的氣才慢慢的消散了。
劉海中的氣稍微消散了,就坐在桌子上吩咐自己的老婆讓他做兩個好菜,沒管被打成血人的兩個兒子。
但劉海中沒有注意到,兩個小兒子看上他的眼神已經從原先的看陌生人,變成了生死仇人。
江國培在家里聽著隔壁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倆的哭喊聲,也感覺無能為力,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
江國培聽到那兄弟倆的哭聲,頓時想到了如何對付劉海中。
江國培在心中想到,只要自己把今天這件事兒望街道辦一舉報,那么劉海中頓時就會被全廠批評。
甚至工作也可能丟了,江國培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只要街道辦和廠里的保衛科稍微來這四合院一調查就會知道,劉海中是如何打自己兒子的。
江國培想到了這里,頓時笑了出來,同時看向劉海中家的方向在心中說道:“劉海中啊!我看你明天怎么辦吧,把自己的兒子硬生生打成生死仇人,這件消息估計會很快上報紙的。”
江國培此時仿佛已經看到了幾天之后劉海中的下場,劉海中的家里也傳來了江國培的笑聲。
劉海中聽到這個笑聲,心里原本已經快熄滅的怒火更加旺盛了,覺得此時江國培這笑聲就是在嘲諷自己,不能拿他怎么辦。
頓時又站了起來,拿著棍子照著自己兒子的身后狠狠打了幾下,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原本就已經撐不住的身體,隨著這幾棍子徹底昏死了過去。
劉海中也沒有繼續管自己的兒子,而是坐在桌子上一個人吃著煎雞蛋,喝著悶酒。
江國培沒有聽到隔壁兄弟倆的哭聲就知道這兄弟倆又被他們的父親劉海忠給打昏過去了。
江國培透過門縫看到那兄弟倆此時的樣貌,劉光天,劉光福兄弟,此時背后全是血,腦袋也耷拉在地上留著口水。
這倆兄弟現在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估計要是不抓緊救治一下的話,很快就會去世。
江國培知道這事兒,不能再等了下去,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倆畢竟也是兩條人命。
江國培決定現在就去找王主任,早一點告訴王主任,這兄弟倆活下去的希望就更大,江國培想到這里,頓時起身出門去找王主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