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和何雨柱聽到醫生的話,頓時傻了眼,他們兩人雖然說在一開始調侃起來,但還真不覺得劉海中能把自己的兒子給打死。
但現在聽到醫生這么說,就知道劉海中下的手有多么狠,他現在送來的時間還比較早,都可能落下殘疾之類的癥狀。
當時要是不管不顧,那兩條人命可能就沒了。
何雨柱比起江國培的反應更加不堪,江國培起碼還知道劉海中是一個做事沒有底線的人。
何雨柱的反應更加可怕,同時也在為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哀悼,為他們哀悼,攤上了這么一個爹。
醫生看了這兩個人的反應,察覺到這兩人肯定跟這兩個孩子有關系,但關系也沒有多么深。
隨后醫生用手揉了揉眉心說道:“那倆孩子現在需要靜養,過幾個小時你們再去看他吧,那兩個孩子現在正在昏迷當中。”
江國培和何雨柱聽完,也紛紛離開了醫院,在醫院門口江國培對何雨柱說到:“抓住你先回四合院,我要去派出所一趟。”
何雨柱撓了撓頭說道:“要不我還是跟你一塊兒去派出所吧。”
江國培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報案人,所以我得上派出所做一下筆錄,你先回四合院跟眾人講一下發生什么事兒了吧。”
何雨柱聽到這里也知道接下來的事兒跟自己無關,索性直接離四合院。
江國培就是在一旁把那兩輛板車用繩子綁起來之后騎到了派出所里。
此時派出所中,劉海中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在劉海中看來不就是自己一不小心把兩個孩子給打昏過去嗎。
事情壓根兒多么嚴重,那幾個警察最多把自己關一會兒就放自己出去。
此時江國培來到了派出所,見到了王主任和幾個值班的警察,那個值班警察也看到了劉光天,劉光浮亮,兄弟渾身是傷的樣子。
也是抱有一些同情心上前問:“小江,那兩個孩子現在怎么樣了?”
江國培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醫生說幸虧去的早,要不然可能會失血過多而亡,而且哪怕去的早,他們兩個孩子以后也可能落下什么暗傷。”
王主任和值班的警察聽到江國培這么說,臉色瞬間變得陰暗了起來,朝著劉海中被關的地方,只感覺此時的劉海中心狠手辣。
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活生生的打死,這樣的人誰敢與他相處。
江國培最后跟著一個值班警察去做了筆錄,江國培拿出醫生開的單子,然后再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回去了。
王主任在江國培開之后,通知了周延勇來一趟,周延勇在路上得知消息也知道這件事情十分重大。
最后騎著自行車就趕到了派出所,最后周延勇決定親自審問劉海中。
劉海中此時被雙手綁在椅子上,那臉上的表情還是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周延勇看到劉海中還是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不把自己兒子的命當人命。
周延勇原本覺得劉海中起碼還有一點人性,但看到劉海中現在這副樣子,周延勇是徹底怒了。
周延勇當時起立怒喝道:“劉海中!你把自己兩個都打到醫院,這件事你承不承認!”
劉海中還是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沒錯,我承認有什么問題嗎?”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你們這群警察怎么閑的沒事管別人家事兒,還不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出去之后舉報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好果子。”
“而且不是,是把我兒子打死,你們也管不著,吃下了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我直接舉報,你們丟了這份工作,讓你們喝西北風。”
此時陪著周延勇一起做記錄的警察,都被劉海中的話氣笑了。
劉海中看到警察們不怒返笑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有些不妙,海中也不是一個真的傻子。
不過此時劉海中還覺得不以為然,畢竟這在劉海中的觀念里,老子打兒子是家事兒,哪怕國家都管不著這件事兒。
警察們看到劉海中還是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沒有想再審下去的意思,畢竟之前劉海中就已經承認自己把兒子打到醫院了。
最后兩名警察帶著劉海中直接關到了禁閉室內,最后周延勇他們和其他的值班警察在商量討論這件事兒。
周延勇坐在主位上開口說的:“這件事情大條了,自開國以來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這件事在我們管轄內怎么辦?”
一旁正在記錄的工作人員說到:“這件事肯定要上報上去,已經瞞不下去了,這么重大的事兒越忙越糟糕。”
有的警察面色陰沉的說道:“從來沒見過這么畜生的父親,硬生生的把自己兒子打到醫院,差點打死。”
“如果不是有好心的鄰居看不下去,那么那兩個孩子可能是真的會被打死。”
旁邊的警察贊同說道:“就是他們之間壓根兒不像父子,就像生死仇人一樣。”
…………
周延勇聽到自己手下議論紛紛在討論這件事情也是有些頭疼,用手揉了揉眉心,隨后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樣吧,眾人把今天晚上這件事記錄下來,明天我做個報告一塊遞到上面去。”
“這個案子沒有徹底解決之前,眾人都不要透露這件事兒,畢竟這個案件所造成的影響太過重大了。”
在辦公室里的警察們,聽到周延勇說的話紛紛表示贊同,畢竟他們哪怕用腳趾頭想一下就知道這件事傳出去會造成多么重大的影響。
開國以來,第一個父親把兒子當成仇人而且要活生生的把自己兒子打死。
如果不是有好心的鄰居把孩子送到醫院,此時孩子就已經死掉了。
在場的警察都知道這件事一旦傳出去,甚至可能會直接改變法律,要知道這是京城,所有的大領導都在的城市。
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估計很快就會傳到最上面領導的耳中,到時候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件事會被領導單獨審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