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江國培已經成為了領導,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在鄉下跑來跑去了。
所以現在江國培都是和鄉下的各個公社直接對接,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親力親為,騎著自行車跑到鄉下去收集物資了。
但從某種情況來講,江國培現在的工作比以前甚至還要清閑,因為現在基本上沒有人可能搞出物資。
江國培這個領導的身份也是因為上面為了表揚獎勵特殊提拔的,所以哪怕做不出什么成績,也不至于擔心領導身份被撤掉。
江國培現在的日子可以說是很閑,每天處理處理一些文件再或者打電話通知下面各個公社扯扯皮。
時間來到年末,江國培已經成為軋鋼廠領導好幾個月了,在這幾個月之內江國培可以說是平平淡淡,沒有什么突出的功績,也沒有什么重大的錯誤。
江國培現在每天就是在紅星軋鋼廠里簽個到扯扯皮,然后到鄉下打獵去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江國培狩獵的技術也越來越好,幾乎每次出馬都能打中獵物。
江國培經過幾個月的潛伏,確定了黑市沒有什么問題之后,隨后在各個大小黑市多次少量的開始買賣糧食。
江國培這一次學聰明了,每一次賣最多不超過30斤,在一個黑市上最多不要超過十次。
如果重量太大和和次數太多都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江國培這次的經驗也是跟其他人學的。
江國培看著空間里越來越多的糧食,知道也不是個辦法,隨后在之前秦家村找寶藏的地方塞滿了半個山的糧食。
然后故意在那個山溝附近放一些動物,引導一些人往那里去,之后就是根據江國培計劃的那樣。
一群人發現了幾百噸的糧食,他們雖然對那些糧食是否有危害抱著懷疑的態度。
隨后聯系了上級,上級工作人員來檢查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之后也是表現十分驚訝。
最后那些糧食快速的被轉移到各個受災害的區域,這幾百噸的糧食也極大緩解了燃眉之急。
江國培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對此表示欣慰,不過這種方法也只能用一次。
其他人也知道這糧食有貓膩,但都快要餓死了,還管這些糧食有沒有什么貓膩。
之后江國培就趁空閑的時候不斷在各個困難家庭,面前放一些糧食。
那些比較困難的家庭,對于突然出現的糧食也抱有一些警惕,讓他們看一下自己孩子骨瘦如柴的身體。
隨后下定決心自己先嘗一下,如果沒有出現什么情況,帶給自己的孩子吃。
最后經過幾個小時的試驗,確定沒有問題之后,就省吃儉用,把糧食給孩子們吃。
之后一年,對于憑空出現的糧食,那些家庭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收下,最后在心里為江國培祈禱。
江國培就這樣一直忙到了1962年,三年自然災還正式結束了。
江國培在大喇叭當中聽到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周圍人的歡呼。
都在歡呼,這困難的三年終于過去了,江國培則是坐在辦公室,透過窗戶觀看其他人的反應。
不得不說在三年自然災害最后一年當中,四合院里的人居然沒有鬧出什么幺蛾子,這也可能是因為劉海中造成的那場案件,所帶來的影響還有一些的原因吧。
但隨著自然災害結束,江國培也開始忙了起來,畢竟下面各個公司都開始恢復了生產,江國培作為一個不大不小的領導,也開始和各個公社之間跑業務。
一會兒上這個公社和這個公社里的領導喝酒聊天,談一下一些計劃外的物資。
或者再上那一個公式,談論一下待遇的問題,談論這些計劃外的物資價格是多少。
再或者江國培會親自去各個廠子里面,去協調一下,把物資多余出來的分配到軋鋼廠。
在此期間,江國培下班之后就會上小酒館喝一杯,隨后在自己的小桃園四合院里休息,聊天,喂喂魚。
結果就導致江國培感覺十分的無聊,畢竟每一天都是重復的,江國培躺下的第一時間就知道明天要干什么。
在此期間又不是沒有人想給江國培介紹對象,江國培現在作為軋鋼廠的一個小領導,工資每個月60多,有房子,有車。
名副其實的香餑餑,但江國培每次看到和自己相親的女人,心里總是起不了反應。
江國培看見正在和自己相親的女人,就會拿著他們和自己夢中的傲魄空做比較。
稍微一比較就知道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了,就因為這件事江國培也被經常催婚,江國培每次都找個理由把話題給扯過去。
傲魄空對于這件事也表現的十分無奈,但也不想和江國培表露真實身份。
但每次江國培相親的時候,傲魄空的心里總有一點小異樣,傲魄空知道這是自己對江國培有一些占有欲所導致的。
傲魄空最后決定閉關去了,江國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雖然表現的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這是傲魄空自己的事,自己也沒有任何立場插足這件事。
隨著三年自然災害過去,現在所有地方都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軋鋼廠的領導為了慶祝三年自然災害的結束。
特意從屠宰場拉來了3頭豬,打算慶祝慶祝,江國培也在一旁跟著幫忙順便在領導面前表現表現一下。
江國培和一些同一級別的同事,一塊兒開個大卡車去附近的紅星屠宰場,到哪里去拉豬。
不到一天,豬就被拉回到了紅星軋鋼廠,江國培知道這次操作的人是傻豬,面對這一次宴會,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不是說傻豬的廚藝不好,但傻住的脾氣太臭了,他做主廚很容易給你克扣一些。
傻豬這幾年雖然經歷了毒打,但本質上還是那個犟脾氣,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法無天,雖然收斂了一些,但和沒有收斂差不多。
在外人面前一副很囂張的樣子,仗著自己的廚藝好,就偶爾克扣一些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