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秘書看著頂風作案的何雨柱也感覺十分的頭疼,因為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是扎鋼廠首屈一指的大廚,那要是不懲罰何雨柱的話會被人說閑話,舉報之類的。
于是趙秘書在心里思考一番,還是決定懲罰何雨柱,畢竟此時幾百個人盯著趙秘書,到秘書此時要是不顯得公平一些,那很可能會在下班以后被人套麻袋。
想通了的趙秘書對著何雨柱說到:“傻豬!你怎么回事兒,這里都明確指出了,不準缺斤少量,你還敢在這里頂風作案,你真是……”
何雨柱聽著趙秘書喋喋不休的語氣,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不爽的說道:“我愛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管得著嗎?”
趙秘書原本還決定給何雨柱一個臺階下來,讓何雨柱重新打一份,或者給一個輕點的懲罰。
但現(xiàn)在何雨柱的語氣讓趙秘書十分的不爽,正巧現(xiàn)在也缺一個雞殺起來給其他的猴看看。
于是趙秘書決定嚴懲何雨柱這個刺頭最后憤怒的說到:“好!好!說話這么硬氣是吧,犯了錯還這么硬氣。”
“你給我等著看,等會兒廣播里怎么批評你的。”
趙秘書放完狠話直接走了,去把這件事匯報給李主任,何雨柱則是站在原地吐了一口唾沫說道:“呸!孫子,我還以為有多么硬氣呢,沒想到就放了一句狠話就走了,真是個孬種!”
何雨柱罵完干不久之后也沒有心情繼續(xù)打飯,而是到后廚找了一個小馬扎,繼續(xù)躲起來喝茶去了。
但很快何雨柱笑不出來了,因為廠里的廣播響起來了,上面顯示的就是對何雨柱的處罰。
“各位同志!下面全場通報第三食堂何雨柱同志的處罰!”
“各位同志!下面全場通報第三食堂何雨柱同志的處罰!”
“各位同志!下面全場通報第三食堂何雨柱同志的處罰”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由于何雨柱同志工作態(tài)度不認真,給其他工人同志打飯時,缺斤少兩,現(xiàn)對于此態(tài)度進行懲罰,取消何雨柱同志,班長的補助,另外扣除何雨柱同志,半個月的工資以示懲戒!”
“由于何雨柱同志工作態(tài)度不認真,給其他工人同志打飯時,缺斤少兩,現(xiàn)對于此態(tài)度進行懲罰,取消何雨柱同志,班長的補助,另外扣除何雨柱同志,半個月的工資以示懲戒!”
“由于何雨柱同志工作態(tài)度不認真,給其他工人同志打飯時,缺斤少兩,現(xiàn)對于此態(tài)度進行懲罰,取消何雨柱同志,班長的補助,另外扣除何雨柱同志,半個月的工資以示懲戒!”
此時的何雨柱正在食堂后廚,悠閑的喝著茶,突然聽到廣播里對自己的懲罰,一時間也愣住了。
何雨柱聽到這么嚴重的處罰,頓時感覺天昏地暗,只覺得這個懲罰太過嚴重了。
其實這個懲罰如果是之前沒有把許大茂打進醫(yī)院的時候,何雨柱估計會笑笑,然后接過這個懲罰。
但現(xiàn)在何雨柱每個月一半的工資要交給許大茂治病,剩下一半兒的工資他是他和他妹妹的生活費。
而且許大茂可不管你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沒有錢了,該拿多少錢還是得拿多少錢。
少了一分許大茂都會讓何雨柱去蹲大牢的,只要許大茂的病一天沒好,何雨柱這要在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受到許大茂的控制。
何雨柱就感覺到這個懲罰太過嚴重,立馬就跑到楊副廠長,也就是未來的楊廠長那里去說情。
楊廠長也知道這件事的原因和結果,自然機就不可能替何雨柱求情了。
楊廠長對著何雨柱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件事你想找我求情是不可能的,你要平時犯點小事兒,人知道的還不多,我還可以包庇包庇一下。”
“但關鍵是現(xiàn)在你打飯確定少點這件事兒被弄得全廠都知道,而且已經做出了處罰,已經全場通報了,你讓我怎么包庇?”
“要是你出了事第一時間來找我,我還可以幫你減輕一下處罰,但事情都已經發(fā)生了,這事已經沒有改變了,你就認下去吧。”
“接下來打飯的時候就不要缺斤少兩了,今天的事兒,就當給你一個教訓吧。”
何雨柱聽到楊廠長的話也是一臉失落的回去了,同時你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改變了。
何雨柱在回食堂的路上,很多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何雨柱這樣一副比較狼狽的樣子。
但眾人都覺得何雨柱是活該,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楊長長其實已經包庇了何雨柱。
要不然其他人直接拿出以前何雨柱缺斤少兩的證據(jù),那么到時候何雨柱估計會被直接轉移到派出所蹲大牢去。
要知道何雨柱大菜是缺斤少兩,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而是已經持續(xù)了兩三年了。
何雨柱每天能帶回去的飯起碼是兩三人份,一份飯按照一毛錢來算,一年300多,最起碼這個現(xiàn)象持續(xù)了一年,那這個金額最低也得有100多了。
要是這件事東窗事發(fā)了,包括何雨柱在內的一系列相關人員都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此時何雨柱只被懲罰了半個月工資和取消班長補助,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懲罰而已。
何雨柱失魂落魄的回到第三食堂后面,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在思考接下來的半個月怎么過,同時臉上閃過一絲后悔的情緒。
但就是不知道這個后悔是后悔什么,是后悔打菜的時候不該缺斤少兩,還是后悔自己應該小心一些,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江國培路過食堂后面的時候,看到何雨柱在那里表現(xiàn)出一副后悔的樣子,只感覺何雨柱此時十分的可笑。
可笑,從一開始就知道,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打開全景,少量就會落不到一個比較好的下場,但何雨柱天天還是繼續(xù)?干了下去,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了,臉上還閃過后悔。
早干嘛去了,純屬活該!
江國培處理完公平秤這件事之后,就繼續(xù)跑到各個廠子之間去對接物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