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第二天醒來,直接來到了中午,江國培醒來也感覺自己的肚子餓了,就打算點一份盒飯。
這個年代火車上的盒飯是用鋁飯盒裝的,大約半盒米飯,有少許香腸或肉片加蔬菜是3毛錢一份(重要的是不收糧票)。
也是火車票當中都包括了票據,再加上坐火車的人非富即貴,也沒有為了這一點糧票兒多花費一些功夫。
就算這樣的飯菜,在這個年來也依舊有很多人吃不上,江國培在登登乘務員把盒飯推過來的時候,打算點一份。
“賣盒飯了!買盒飯了!剛出爐的盒飯,誰要的,除了盒飯,還有各種小零食,飲料?!?/p>
江國培等到超越來到身邊的時候,舉起手說道:“我要一份盒飯,再幫我拿一瓶飲料?!?/p>
乘務員見到有人點盒飯,立馬推著小推車來到江國培身邊,江國培看著車上幾種盒飯。
價格差不多,但是里面的內容不一樣,有的是肉多,有的是菜多,有的是一半菜一半肉的。
江國培果斷點了一半菜一半肉的,然后點一瓶飲料。
乘務員笑著說道:“盒飯3毛飲料兩毛,吃完把飲料和飯盒放在一邊,等會兒我過來收拾?!?/p>
江國培點了點頭,最后打開盒飯吃了起來,飲料江國培是隨便拿了一瓶,嘗起來味道還不錯。
江國培吃完之后,就把飲料和瓶子放到一邊,等乘務員來收拾了。
江國培吃盒飯的時候,周圍的被人看到盒飯里面的東西,不由得臉上都露出嫌棄的表情。
江國培知道,這是他們平日吃的太好了,哪怕三年自然災害的時候,他們依舊可以吃的很好。
那段時間他們基本上整天也是大魚大肉的,根本不缺油水,所以看到火車上盒飯里裝的飯菜。
這里面的飯菜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清湯寡水的,所以他們眼中當然閃過一些嫌棄的表情。
但他們也知道,這時候已經沒有可以嫌棄的,畢竟他們都在逃命的路上,但讓江國培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為了多吃點菜,點餐的方式依舊和以前一樣奢侈。
一個人點了三四份盒飯,只吃菜,要吃幾口米飯,剩下的米飯直接扔到一邊去,江國培看到這里皺著眉頭,終于知道國家為什么要下定決心收拾這群人了。
一個個整天鋪張浪費,奢侈之風彌漫,他們要是自己低調的還好,天一個個天天炫耀,這讓原本就仇富的人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所以風暴來臨的時候,他們才會被首當其沖被人舉報,江國培看到他們的奢侈之風依舊不改,只笑兩聲,沒有多說什么。
知道他們來到香江的時候,日子不會好過,你帶著一大批財產來到香江,有錢是一回事兒,但能不能保住就是另一回事兒。
這時候的香江魚龍混雜,你要是有錢沒能力保住自己,那我們很快就會被人吞的,連渣子的都不會剩下。
江國培看見他們這樣奢侈的樣貌,就會聯想到他們一登上香江就會被人坑的家破人亡的樣子。
江國培也沒有想管他們,因為你這時候就算提醒他們,他們也會覺得你多管閑事。
所以江國培選擇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的選擇,江國培很想看看他們到香江的時候還能不能保持住這股奢侈之風。
江國培吃完盒飯就閉眼思考,思考下來的路是怎么走,江國培知道這輛火車最多到香江路程的2/3就會停下。
剩下的路,需要自己走,到那個時候,眾人可就憑借自己的關系開始行動了。
有錢的可以憑借金錢多次轉移,沒有錢的也只能靠步行了。
江國培空間里還有幾百匹馬,一匹馬跑累了之后,江國培可以接著話,一天起碼也能跑個三四十里。
江國培思考完如何去香江之后,就在腦中和傲魄空聊天了,此時的傲魄空和江國培之間如同一對剛剛陷入愛河的小情侶。
不對,他們就是一對剛剛陷入愛河的小情侶,兩人互相說了一些肉麻的話,兩人都是第一次談戀愛,所以只會說一些土味情話。
但在外人眼中,江國培只是不想和他們說話,自己閉上眼睛,安靜的繼續睡了。
這一舉動讓他們感覺十分的不爽,他們看著江國培就點了一份盒飯,就知道江國培不是什么有錢人。
再加上現在江國培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態度,這樣他們原本就覺得不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他們下定決定要下車的時候找個機會教訓教訓江國培,如果江國培知道他們的想法之后的話,肯定會十分的高興。
肯定會當著他們的面掏出一把手槍,然后指著他們說的來玩一把,輸了你們錢都是我的,我輸了你的錢也是我的。
當然,這一切江國培還不知道,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左右江國培感覺肚子餓了,車上一份小小的盒飯對于江國培來說只是剛剛好好的開胃菜。
江國培隨后其實上了個廁所,來到廁所里面,轉身鉆到空間里,來到空間里又和傲魄空美美的吃了一頓。
吃完之后又和傲魄空貼貼了一會兒,隨后才走出空間,走出廁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閉目養神了。
來到座位上,江國培依舊是那樣,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著。
周圍旁邊的人想搭理江國培,江國培直接選擇沉默,不打算回應他們。
江國培讓他們最多和自己相處幾天,幾天之后也是陌路人,沒必要交流什么。
時間來到晚上,江國培吃完盒飯之后,選擇戴上耳罩,眼罩睡覺了。
周圍的人點了幾瓶酒,點了幾道下酒菜,開始吃起來喝起來了。
在車上還有幾個人趁著喝醉之后想耍流氓,但是很快被協同在火車上的警務員給按壓下來,打算直接關到下車轉移到派出所去。
那幾名喝醉之后打算耍流氓的人,估計醒來之后一定會十分的后悔,好好的一個活命的機會,就因為他們喝酒之后習慣性的和做出了之前一樣的動作,硬生生的被他們搞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