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看著自己如此方便就完成了所有的事兒,不由的笑了笑,江國培但是還以為自己需要起碼花半個月才能把事情辦好。
但沒想到鈔能力如此強大,用了不到三天,地皮,建筑資格證,經營許可證,營業執照,等一大些合法證明直接辦好了。
現在就等著江國培直接開工就可以了。
甚至連海關的人,在鈔能力的影響下,確認手續合法和資質沒有問題之后,也抓緊時間處理了江國培打算運到內陸的那批電器。
與此同時江國培還在指揮工人們裝修電器店,電器店才裝修不到一半兒,江國培打算運到內陸的電器就已經承載著火車到達了京城。
江國培收到通知的時候,也是有些無語,沒想到動作這么快,有錢真的能使鬼推磨,但此時的電器店還沒有裝修完成。
江國培你只能在附近租了幾個倉庫,先裝起來,等到裝修完成之后再擺出來賣。
同時建在京城附近的工廠也開始開工建造了,酒樓也快現在好了,就等著裝修了。
一切都那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江國培這段日子除了在王主任家里吃頓飯和李大爺他們在河邊釣會魚。
剩下的時間都在各個部門里聊天,聊交情,至于裝修販賣之類的活,江國培交給專業的人來看,江國培來京城的時候特意聘請了幾個較為出名的專家。
來進行裝修,進行銷售。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是半個月以后,江國培第一家電器店已經建造完成。
江國培還邀請小酒館的眾人,還有王主任一家,還有各個部門的領導,前來參加剪彩儀式。
江國培回到小酒館的時候,眾人還以為見到鬼了,畢竟江國培已經十多年沒有出現在小酒館,眾人都以為江國培外面闖的時候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對此,小酒館的人還專門秘密進行了一場小型的哀悼會,但現在江國培一個大活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這讓他們感覺十分的驚喜。
然后江國培在小酒館喝酒的時候,順便邀請他們參加自己電器店的剪彩儀式。
他們也是為了湊熱鬧,于是一個個也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時間來到現在,江國培出現在眾人的關注之,而也有很多報紙前來報道這件事,畢竟這次出席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都是各個部門比較有名的大佬。
江國培知道他們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才選擇來的,但江國培不在乎,能來就已經是給面子了。
江國培原本也不抱多么大的希望,你有他們沒他們都不會影響接下來的剪彩儀式。
隨著江國培一剪刀下去,青龍電器店正式開始營業。
江國培在營業之前就已經把店中所有的電器送了一批給王主任一家,其中包括,洗衣機,熱水壺,最新的煤氣灶,微波爐,抽煙機,等等一大些各種方面的生活電器。
隨著電器店正式營業,各種有錢人也紛紛進入電器店觀看,看看這些電器都有什么作用。
江國培也招聘了幾名服務員,開出的工資是廠子里的兩倍,這一下吸引了大量年輕漂亮的女孩兒充當服務員。
江國培在開店之前也找專人對他們進行了培訓,教導他們這些電器如何使用,有什么功能,確保他們在給客人介紹的時候不會出現什么紕漏。
果不其然,客人們看著各種眼花繚亂的電器,紛紛開始詢問這些電器都有什么作用,經過培訓的店員們也是從容不迫的回答和示范這些電器的作用。
江國培電器店還提供上門安裝服務,果不其然,這些電器一經推出,立馬引來了火爆的銷售,僅僅一個上午,第一家電器店的電器就已經沒了。
江國培抓緊從倉庫里開始運貨,幸好江國培準備的充足,倉庫里的貨物也充足,不過就算是這樣,江國培還是在一天當中賣出了一個倉庫的儲存量。
江國培當天晚上立馬打電話叫香江的那邊人朝著進城開始運貨,運貨的數量是1萬件打底,上不封頂。
隨著江國培源源不斷的朝內路進貨,最先笑開花了,其實是海關的人,因為后面特意交代江國培,進入海關的時候可以用外匯作為海關稅。
所以江國培沒打算直接用外匯作為海關稅,因為這樣可以給自己提供大量的方便。
一兩件的海關稅可能很少,但數萬件的海關稅卻高到嚇人,江國培還是選擇依法交稅,要不然,這些貨物被扣押起來,那么最后吃虧的只能是江國培自己。
隨著海關們檢查確定手續合法,關稅繳納之后,再檢查有沒有違禁品,確認沒有違禁品之后就直接放行了。
而這件事當晚也立馬登上了報紙,畢竟京城改革開放以來第一家電器店就如此的火爆,這個話題還是相當有吸引力的。
各個報社爭相報道,江國培也只能躲在家里,不想見那群記者,畢竟這個年代記者雖然還有良心,但不多。
但哪怕如此,江國培的身份還是被一些知情人士給扒了出來,眾人這才了解到江國培去了香江十年就已經是身價過億的大佬了。
這個消息讓原本還有一些不屑于下崗做生意的人頓時蠢蠢欲動,在廠子里一個月最多幾十塊,下海做生意每個月萬八千輕輕松松。
于是下崗熱潮愈演愈烈,與此同時,畜生四合院那邊,他們也在新聞上注意到了江國培。
他們有意想打著感情牌的主意,想和江國培合作做生意,但他們認真發現,思考他們好像和江國培真的沒有太大的感情,他們之間好像真的只是普通的鄰居。
但其中許大茂是什么人,他還是死皮賴臉的上前找到了江國培,說要跟江國培還生意走私彩電。
江國培聽到許大茂要走私彩電,和原著一樣,不過這次要走私的就是青龍會自己生產的青龍彩電。
江國培聽到這里頓時笑出了聲,說到:“要走私的那個彩電就是我朋友的廠子里的,我為什么要走私?如果我需要我的朋友可以光明正大的送我幾千臺,我壓根兒就不需要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