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舉不同,不同于科舉用來選拔文臣,用來處理國家事務的,武舉則是用來選拔將領的。
但近十幾年由于沒有戰爭爆發,而且舉辦武舉,所選拔的官員一般,都需要經過兩三年的學習才能成為大約,有些費錢和費時間,所以太上皇也直接下令把武舉給取消了。
畢竟選拔的將領再多又不需要打仗,還要這么多的將領干什么?
而且一般窮文富武,參加武舉的人一般也是世家子弟,根本就是在為世家鋪路,所以當年太上皇也是直接下令把武舉給取消了,這雖然導致了沒有將領的選拔之路,但索性接下來好幾年都沒有戰爭。哪怕有一些山賊,但也就被當地的人給輕易的解決了。
所以自從武舉被取消之后,太上皇就一直沒有想起來,而文人們天生和武將不對付,所以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太上皇聽到永和帝要重新重啟武舉,也反應過來還有這么個事兒,也反應過來了。
但突然想到,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永和帝突然想重啟武舉,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永和帝文官這邊拉攏不成就拉攏武官,要是傳出消息是永和帝重新開啟武舉的,那凡是成功從武舉當中脫穎而出的人。
都會對永和帝感恩代謝,畢竟是永和帝重新開始了武舉,太上皇這是以思考出了前因后果。
朝著永和帝嘿嘿一笑,永和帝也被這笑聲,真的有些發麻,害怕自己的小心思被自己父親太上皇看出來。
但,永和帝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太上皇出來了,于是太上皇直接下令說到:“傳朕命令!朕要重新開啟武舉!”
一旁的小太監心領神會,立馬把這條命令傳遞到內閣。
永和帝聽到這里有些不敢置信,站起來用充滿震驚,傷心又同時摻雜著一些憤怒的目光看向太上皇。
太上皇此時也被自己兒子這種眼神,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太上皇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要不我給你點補償?”
永和帝聽到有補償原本傷心和憤怒的深情,頓時不見了,轉而代之的就是開心。
永和帝從來到大明宮的那一刻突然才反應過來,如果自己把這些東西,告訴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太上皇,估計會什么都得不到。
畢竟自己的父親現在還在防著自己,不讓自己得到權利,但如果在自己說完這些主意之后,自己父親有很大的概率會直接奪走,自己再用一些復雜的眼神,看向自己父親。
自己的父親估計會給一些補償,估計會給一些人給自己使用,要知道現在的永和帝是真的沒人可用,所以哪怕是幾個微不足道,只要能在朝堂中說的上話的人。就對于現在的永和帝是一筆豐厚的報酬了。
太上皇看著永和帝那復雜的眼神頓時消失不見了,就知道自己被自己的兒子給算計了,但也沒有多么生氣,畢竟自己兒子能算計自己也是一種本事。
于是搖了搖頭笑著說:“真的是被你算計了,不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是我這個天子,這樣吧,我就把朝中一些真正的需要皇帝親自事物交給你處理吧。”
永和帝看到這里也頓時歡呼了起來,立馬恭敬了朝太上皇說道:“謝謝父皇!兒臣告退!”
太上皇點頭示意,永和帝也立馬高高興興的后退了,永和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太上皇也知道了如何處理沒有將領的問題。
可以是皆大歡喜,永和帝走出大明宮的那一刻,再看周圍所有的景象,不再像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那樣枯燥無味,反而從這一刻開始,周圍那些原本枯燥無味的景色,頓時變得明媚動人了起來。
永和帝此時心情很好,或者說好的不能再好,畢竟自己已經能處理政務了,代表自己在朝堂上的第一步已經踏出去了。
俗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你第一步已經踏出去,接下來就需要鞏固自己的地位。
永和帝可是知道自己屁股底下這個有些硌人的椅子有多少人想要,自己一大群兄弟都在等著自己一不小心咔嚓吊,好接手自己屁股下的椅子。
永和帝雖然知道有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自己身邊也潛伏著很多其他勢力的人,但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所屬的是哪個勢力。
但現在永和帝不用擔心了,因為他手中有了權力,雖然對比太上皇的權利,可以是微不足道,但這也是皇帝的權利。
但弱小的皇帝都是一個皇帝,而永和帝處理任務的消息,也像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勢力的手中。
所有的勢力也知道一件事兒,永和帝此時已經初步攝入朝堂了,不像之前那樣好欺負了。
之前的永和帝像是一個傀儡,一個如同小丑一般的傀儡,就是因為沒有權利。
但現在的永和帝已經已經不是傀儡了,雖然說這點權利微不足道,仿佛一只倉鼠,雖然還在牢籠里,但終于有了一點反擊之力了。
雖然這一點反擊之力,對于其他的勢力來說微不足道,但也可以明顯看出,太上皇的態度變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太上皇死之前,永和帝的權利,就如同空中閣樓,沒有根基,因為這些都是太上皇給予的,不是永和帝自己通過自己的手段所弄到手的。
永和帝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沒有足夠的底氣和太上皇翻牌之前,一直都必須表現的唯唯諾諾的。
但永和帝還是十分高興,畢竟手里有了權利和手里沒有權利是兩碼事兒。
永和帝一路都開懷大笑,回到了處理重物的宮殿,永和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桌子上的文件變了。
永和帝把一個個文件打開,不再是之前那樣,這個世子和哪個世子打架,哪一個人又納了幾房小妾,違反了朝廷規矩之類的小事兒。
不再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是真真正正的政務,永和帝看著這些政務,如同看見親兒子一樣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