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價格再低點總比原來是廢物要好,如果不賣的話還是和原來一樣到處扔了,現在起碼這些東西還能賣點錢,補貼補貼家用。
傲魄空他們給的商會價格也比較公道,還算比較公道,計算了一下所得利益,刨去成本,所得的利益,剩下的1/3買下了那些羊毛。
就這樣利潤被壓的十分的低,其他人,想要模仿,但是由于沒有大規模的制作,只是小作坊的話,雖然比較細心,但如果賣和那些大商會一樣的價格的話,那么所得的錢完全都不夠成本的,如果賣的更貴的話也沒有人買單,除非是特制的。
但傲魄空他們會進行特制的衣服,所以小的作坊無論如何都開不起來,大的作坊也不愿意投資一大些,還可能打不過傲魄空他們的上會,所以現在羊毛線的生意就由傲魄空麾下的各個小商會組織。
不過就算是這樣,由于,牧民和機器同時制作,所以所得的利潤也是比較渴望的,一年大約能掙下10萬兩銀子左右。
現在,傲魄空所有的生意一年大約能凈賺300萬兩銀子,而且由于一大些空間里可以直接出來沒有成,又變相的節省了幾萬兩銀子。
江國培八歲的時候也就是,永和四年,江國培和傲魄空統領的龍江部落,也已經正式踏入正軌。
由于春季的時候邊關的戰爭結束了,因為人口也消耗了一波足夠活下去了,所以邊關的市場還是正常的開展了。
江國培想要在遼東建造一座城鎮,那么首先就需要會制作房屋和各種家具的工具工匠。
那么如何讓工匠們愿意來到苦寒的遼東地區工作,我知道現在的工匠雖然是自由人,還是有很多大院里的奴才會學一門工匠的手藝,這些奴才雖然會工匠的手藝,但戶籍上還是奴才。
所以想讓一大些工匠來到遼東這個地方,并不是只有高薪聘請這一種方法,有一種方法就是可以到人牙子那里,購買那些被發配的工匠。
不過一般有手藝,但卻因為主家得罪被發賣的家丁,價格也是不怎么便宜的。
但就是這么巧,江國培和傲魄空什么不都缺,就是缺人口,不差錢,一年300萬兩銀子的凈利潤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現在一名有手藝的家丁最貴也就才幾十兩銀子,畢竟家里又不是貌美的女性,回去也只是工作,不用陪床。
當然要是遇到那些有特殊癖好的達官貴人就另說了。
不過像這種一般有手藝的家丁,一般都是十分搶手的,一旦哪個官員里的這種家丁被罰賣了,其他達官顯貴都會第一時間派人來搶。
畢竟像這種有手藝的家丁一般都是很搶手的,既可以工作賺錢,又能把手藝傳給其他人,能教會一一個家族學會一門手藝。
而且由于戶籍在主人家手里,所以那名工匠也一輩子除非再次被發賣,要不然只能待在那個服里?沒有自由權。
不過主家還是要每個月給一點錢作為工資,要不然工匠哪怕沒有自由權也不愿意工作。
傲魄空和江國培就開始讓在整個大乾內的,商會開始搜集有工匠和建造手藝的家丁。
并且讓他們,好好招待,然后通過邊關運到遼東,而遠在嶺南的江文蓮聽到自己家的兩位老大要工匠,頓時嘿嘿一笑。
通過空間跑到自己兩位老大面前說的:“唉,兩位老大,你們難道忘了我在什么地方當官了嗎?”
江國培和傲魄空這才想起來,江文蓮可是在嶺南那個地方當官,而嶺南那個地方自古以來就是流放的好地方。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獲罪的官員家屬和各種人一般都會流放到各地,而嶺南就是最好的地方之一。
破隊的官員一般都不是真的有罪,有的是被陷害的,有的則是得罪了其他人。
而現在的這種人對于,傲魄空和江國培來說是最緊缺的,因為整個龍江部落會管理事務的人不多。
不能每次都靠江文蓮從嶺南專門跑到這里處理事務,兩人想到這里恍然大悟。
江國培立馬在江文蓮面前說道:“文蓮啊!你老大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以后我們建立國家,你想當宰相就當宰相,想當內閣首輔就當內閣首輔。”
傲魄空也走到江文蓮面前說:“文蓮啊!放心,以后我們倆創建國家,你絕對能封侯拜相,一字兼并王里的位置肯定有你一份。”
江文蓮聽到這兩個不要臉的人,又在給自己畫大餅,于是無奈的揉了揉腦袋,說到:“說吧,這次又有什么麻煩事要我幫忙。”
傲魄空和江國培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大餅被對方識破,于是江國培有些舉足無措的說到:“文蓮!你不是在嶺南當官嗎?”
江文蓮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有什么事兒?”
江國培對視了一眼傲魄空,傲魄空心里神會說道:“那啥!嶺南不是有很多獲罪的官員嗎?他們當中有沒有愿意來遼東的?你幫忙勸一勸唄,放心,工資一定給的高高的,待遇也一定給的好!”
江國培這時候又在說道:“沒錯,還有那些工匠被發賣的,你買一些通過商會運到遼東怎么樣?”
江文蓮在心里暗道:“果然這倆貨一開口就絕對沒有什么好事,自己還屁顛屁顛的跑到面前,湊了上來,這純純作死!”
江文蓮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很困難,他們可都是漢人,怎么愿意來到國外給一群異族當官呢?”
江國培和傲魄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就靠你了,文蓮!放心,我們兩個是絕對的信任你的。”
傲魄空這時候開口說的:“真的不夠,先給你300萬兩,行不行,作為啟動資金不夠我還可以再加!”
江國培也是時候開口說道:“還是士兵不夠,鏢局不夠,我再派兩千重騎兵全副武裝給你保駕護航,夠不夠!”
江文蓮此時,十分的無語,在心里暗罵道:“你們兩個能不信任我嗎?我都是空間里誕生出來天然。就跟你們倆是一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