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看著廚房里的調(diào)味料頓時感覺有些頭疼,只有基本的油鹽醬醋,其他的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空間里倒是有現(xiàn)代的調(diào)料。
但問題是江國培現(xiàn)在壓根進不去空間,所以就基本拿不到空間里的調(diào)料。
而且江國培都稍微品嘗了一下現(xiàn)代的調(diào)料,怎么說呢?不純都有一些雜味兒,一看就知道是這個年代產(chǎn)的。
江國培好奇為什么不把空間里的調(diào)料都取出來換了,那自己平常吃的到底是誰做的?味道還挺好的。
傲魄空聽到江國培這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屑的說道:“你當然吃糖,你吃的都是我倉庫里的,都是由各個領(lǐng)域的大廚專心制作的,味道能不好嗎。”
“廚房里這些調(diào)料都是給下人做飯吃的,所以所以那些,當然就是市面上賣的那些了。”
江國培還在冥思苦想怎么做,而且是傲魄空也不生氣了,畢竟他也就是想給江國培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
要是江國培真的開始做飯的話,那么最后頭疼的人肯定是傲魄空,這里可沒有現(xiàn)代的各種調(diào)味料,要最基本的油鹽醬醋和蔥姜蒜。
至于桂皮,八角之類的,現(xiàn)在都還在中藥里,根本沒有被現(xiàn)在的人當成調(diào)味料。
不過現(xiàn)在專業(yè)的廚師做出來的菜當然還是好吃的,不過江國培的廚藝的話,那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雖然江國培上個世界當了十幾年的大廚,畢竟是由最新鮮的食材和各種現(xiàn)代化調(diào)味料輔助的,而現(xiàn)在沒有冰箱,那只能說不是最新鮮的,而且由于沒有現(xiàn)代化調(diào)料。
所以最后江國培做的飯,雖然說不上不好吃,但也評不上美味,只能說是家常便飯的程度了。
于是傲魄空就出來靜靜的坐在江國培的后邊,咳嗽了兩聲:“咳咳!”
江國培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傲魄空就靜靜的坐在那里,于是一個飛撲滑跪到傲魄空別認錯的說道:“老婆!,我錯了!”
傲魄空倒是來了興致,微笑的說道:“好啊,我的小老公,你錯在哪里了?”
江國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想到是因為提到甄英蓮之后傲魄空才生氣的。
于是江國培馬開口說道:“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心里有其他的女人,不應(yīng)該朝三暮四,我錯了!”
傲魄空聽到江國培的回答笑了笑,沒有說話,江國培早已經(jīng)沒有蹲著,而是抱住傲魄空的大腿沒有說話。
靜靜的等待著傲魄空的審判,過了一段時間,傲魄空才輕輕開口說道:“我生氣的原因你只說對了一半。”
江國培聽到傲魄空話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松開了手,蹲在一旁等待著審判。
緊接著就聽傲魄空繼續(xù)開口說道:“我是真正的生氣原因是,朝三暮四也好,心里有其他人也好,都要記住我才是老大,你無論娶幾個人,都要記住我才是老大。”
江國培聽到這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老大支持自己開后宮?
不對有些不確定,江國培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問道:“老大,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江國培這語氣早就從老婆換成了老大,傲魄空也知道這一點沒有出生,而是繼續(xù)開口說道:“你們男人這種生物吧,之前在你們世界看書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從書中了解了。”
“但是這種生物總是朝三暮四的,喜新厭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我是想要更多,貪得無厭。”
江國培聽到這些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回想自己上個世界的索威好像真的對應(yīng)了。
上個世界,江國培之所以不結(jié)婚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江國培真的看不上其他人,因為那個年代,還沒有徹底達到衣食無憂,所以無論男女臉色都是蠟黃的。
等到變好的時候江國培年齡已經(jīng)比較大了,要是再談個小姑娘,估計都會被全國人抨擊,所以江國培他會選擇和傲魄空在香江結(jié)婚的。
回想下來好像自己真的有些貪得無厭,空間也好,權(quán)力也好,美人也好,他自己都想要,所以才會顯得有些貪得無厭。
于是想起了一切的江國培,還是一言不發(fā)就默默的蹲在墻角不說話。
傲魄空看著江國培蹲在墻角的樣子,輕笑了一聲,隨后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一想起了自己以前得到權(quán)利是什么樣子的,再加上我看的那些書,我已經(jīng)了解到男人是什么樣子的。”
“如果我阻止你,你雖然心里不會說什么,但對我總會有一些埋怨,這種埋怨積少成多,最后我們倆也會反目的。”
江國培到這里剛要起身反駁,就聽傲魄空繼續(xù)開口說道:“你先不要反駁,這時候你可能會說我根本不可能會對你反目的,但你別忘了這種事兒是有先河的,你去讀下史書,有多少人就是因為這種事兒反目成仇的。”
“我們倆雖然是命運是相連的,雖然可以說的上牢不可破,在世上哪有牢不可破的東西,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哪怕再好的情侶,再好的家人再好的伙伴也會因為這種事兒反目成仇。”
“所以我壓根兒就不會阻止你去找女人,但要記住,我才是最后的老大,我們最后還是要前往其他世界的,所以我壓根兒不在乎你的區(qū)區(qū)一個世界里找女人。”
“但你要記住,他們絕對不可以接觸空間,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他們接觸了,我們從此恩斷義絕。”
“從此以后你在這世界當皇帝,讓我繼續(xù)前往其他世界收集碎片。”
“你當然會說根本不可能的,要記住,有句話怎么講的來著,好了傷疤忘了疼。”
“如果你那樣做了,我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不過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也會把你當上皇帝,那就當我們之間最后的情誼。”
江國培聽到這里大吼的說:“你這是不相信我,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壓根兒不會做那種事兒。”
傲魄空輕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你不會做那種事,誰能保證未來呢。”
“剛剛關(guān)于甄英蓮,我說你長大之后會不會對他下手,你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了,未來的事誰也無法保證。”
“所以我就再次提前說好了我的底線,底線這東西一旦沒有徹底立好,人們總是會為了彼此突破自己的底線。”
“那壓根兒就不是人們真正的底線,只有真正達到底線的時候才會反目成仇,所以我提前說好了我自己的底線,別等我們彼此真的觸碰到彼此的底線,從而反目成仇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因為什么而會造成今天的這樣。”
江國培聽著傲魄空有些冷酷無情的話,有些傷心,但理智告訴他,傲魄空說的話沒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