遜辣部落跪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傲魄空和江國培的發落。
江國培和傲魄空看在跪在地上的一兩萬人,心里十分的自豪,畢竟,從接受遜辣部落的那一刻開始。
傲魄空和江國培就有了屬于自己的領地了。
沒錯,從此時開始遜辣部落部落周圍的土地已經被,江國培和傲魄空默認為是自己的領土。
傲魄空和江國培也沒有讓人一直跪著的打算,于是傲魄空就開口說的:“起來吧,帶我到你們這原先老大住的地方。”
傲魄空和江國培下馬之后就走在了最前頭,3000名重騎兵沒有下馬,是直接騎著馬,慢悠悠的跟著江國培和傲魄空的步伐。
傲魄空和江國培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原先遜辣部落首領的寶座。
江國培和傲魄空二人看到那個寶座就一起坐上了上去。
坐上去的那一刻,傲魄空就感覺到一股氣運朝自己涌來,這就是遜辣部落的氣運。
江國培也感受到體內修為飛快的提升著,江國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聽傲魄空說道:“是整個部落的氣運,因為我們政府這個部落部落里的氣運就歸我們兩個所有了。”
“感受到的那種感覺就是氣運朝著我們涌來的的感受。”
江國培聽到傲魄空的解釋,又回想起剛才氣運涌向自己身體的那種感覺,那種感覺無比的美妙。
反正感覺都都有一種讓人上癮的感覺。江國培確實也想再感受一次那種感覺,畢竟真的很爽!
江國培此時征服其他部落的理由又增加了一個,傲魄空看到江國培的眼睛里充滿了欲望,笑了笑,沒有說話,也大概知道了江國培此時誕生的欲望是什么。
無非就是那種無聊的征服感,征服一個地方之后,看著周圍所有的東西都歸自己所有的那種征服感。
江國培傲魄空兩個人感受完之后,就看著面前一大群人一言不發的樣子。
傲魄空首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部落里的人還有些不服的,但不服的給我憋著,或者我可以讓他們直接離開這個部落,他們可以帶著自己的財產離開?”
薩拉汗把自己聽到的話用曹源語傳給眾人聽,薩拉汗此時就在一旁當起了實時翻譯。
傲魄空的話在這群人的耳旁如同一道驚雷,砰的的一聲在他們耳旁炸開了,他們沒有想到上一秒還要把他們給屠戮殆盡的傲魄空,下一秒只有直接把他們放了,還把他們的所有財寶都歸還給他們,讓他們帶走。
江國培用眼神撇了一下傲魄空,聽到傲魄空剛才的話,在看著傲魄空臉上還有一點壞笑的表情。
就知道傲魄空沒憋著什么好屁,江國培也沒有想阻攔的想法,也順著傲魄空剛才的話也開口說道:“剛剛老大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要想走就趕緊走,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不想走的就全部留下,要是以后再想走,我就直接全部殺了?”
其他人不同,薩拉汗看著王座上兩人嘴角都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就知道這事兒不妙。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原本部落里的人就對于臣服一個漢人表示不滿,現在這個人還心思手軟,說要讓他們帶著他們的財寶離開。
于是整個部落,接近1萬多人都離開了原來的部落。
事實上草原各個部落之間還是有一些聯姻的,所以他們帶著財產去其他部落的時候,找到跟自己有一些血緣關系的部落還是能融入進去的。
傲魄空和江國培兩人看著沒有走的其他人,別感到有些意外,畢竟在這兩人心中的犯法下,整個部落的人起碼也要走個兩萬左右,也就起碼部落一半的人都要走。
但現在只有區區1萬多人跟著離開了,結果大大出乎了兩人的預料。
但兩人也沒有抱著什么其他的想法,那一萬多人和監獄中的那些刺頭給放走了之后。
江國培和傲魄空就坐在王座上,看著眾人,看著眾人臉上不斷變化的情緒,有的人還在猶豫要離開,有的人他在思考離開之后會發生什么。
也有的人不會相信這兩人這么好心讓他們可以帶著財產離開。
江國培和傲魄空看著偌大的蒙古包瞬間空了,只留下原來和他們交涉的薩拉汗,還站在原地不肯走。
江國培看著薩拉汗嘴里想開口說但又不敢的樣子,笑了一下,說到:“那邊那個當翻譯了的老頭!你有什么話想說的,盡情說哪怕你現在罵我,我現在心情好,最多把你關壓個七八天,不會殺了你!”
薩拉汗聽到這話也是放下心,看著對方小孩子的樣子,壯著膽子抬起頭和江國培試了一下,沒有從對方的眼神中察覺到殺氣。
于是薩拉汗壯著膽子開口說道:“兩位首領,你為何要放了那群人還允許他們帶著寶藏離開?”
“我可是清楚的知道你們兩個根本不是和善的好人,根本不會干這種賠本的買賣?”
江國培和傲魄空兩人聽到薩拉汗說他們不是好人,不會干這種賠本的買賣。
江國培思考了一下,確實是這樣的,自己根本不會這種賠本的買賣。
接著就聽薩拉汗繼續說道:“我能猜到你們兩位的打算,你們應該是借著這個機會打算找個借口出兵征服其他的部落。對不對?”
薩拉汗此時也回過神了,完全沒有之前因為害怕只知道求生,而不知道在想其他的什么。
現在回過神沒有生命的威脅,薩拉汗想著平白無故一個人穿著華麗的衣服在自己的部落周圍閑逛。
然后那個人死了之后,這兩個首領就立刻帶著重騎兵感到自己的部落要人。
這明顯是找個理由對自己的部落出兵,而現在這倆人又放其他人離開這個部落,還讓他們帶上大量的財寶。
明顯就是釣魚,讓其他的部落人以為,江國培和傲魄空二人只是一些會富人之人口頭上威脅的人。
怕手上有再多的士兵,也不過是富人之人和一個小孩子的天真爛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