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則是靜靜的在家中等待商會的人到來。
江國培和傲魄空現在倒是有些尷尬,明天以青鱗當會老板的身份拜訪,可是傲魄空女的女子不見外男,江國培這小屁孩兒說話都沒有信服力的那種。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兩人已經把帖子遞到了薛家,但是人還沒有選好呢,江國培思考了一番說道:“不如我們明天隨便找個連人去?”
傲魄空搖了搖頭,不贊同的說道:“這樣的話有點太沒誠意了,要不明天你去?”
江國培一臉詫異的說到:“我?我去的話也有點顯得不太尊重吧?”
傲魄空看著面前還是有點矮的江國培,無聲的點了點頭,但想到什么還是說:“但現在的情況也只能這樣,因為這個破規矩我不能出門兒,現在也只有你了,加油吧,我相信你有小江!”
江國培聽到這里也無法反駁,能在心里咒罵,不知道誰開創了女子不能見外男這個破規矩。
決定好了,明天是江國培去拜訪薛家之后,江國培和傲魄空開始休息起來,同時在思考明天他們要拜訪要帶哪些禮物。
雖然有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但如果龍太強了,直接把整個地盤給摧毀了,那低頭時還存不存在就是一個問題。
現在的商盟對于薛家就是這種存在。
時間來到第二天,江國培坐著馬車前往薛家,薛家家主薛富爺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
過了一會江國培到了薛家,薛富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有些矮的人,剛見面薛富就能從江國培臉龐和表情,就能猜出江國培是領頭人,但年齡不大。
江國培見到面前長得有些小帥,而且走在所有人之前的人,就知道這個人是薛寶釵和薛蟠的父親。
江國培立馬拱了拱手表示:“晚輩江國培見過薛老板!”
薛富回了一個禮說道:“不用這么客氣,畢竟都是同行嘛,不知這次青鱗商會拜訪我薛家有何貴干?”
薛富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詢問江國培前來拜訪是干什么的?是來單純的拜訪,還是來吞并薛家,還是來邀請薛家加入商盟。
江國培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打了個哈哈說的:“晚輩這次只是來拜見一下,順便拜訪一下當地的鄉紳勢力,畢竟晚輩以后也要在這片金陵城做生意了。”
“提前拜訪一下,避免產生一些誤會!”
薛富當然不可能相信江國培的鬼話,說是單純來拜訪的,那為什么不選擇其他三大家族而偏偏選中薛家?
難不成就因為他和薛家是同行?
要知道自古以來的一句話就是同行是冤家,如果這次是來單純的拜訪,絕對拜訪的不是薛家,那證明來薛家只能有其他的事。
具體是什么事,薛富現在還沒有猜到,但看到眼前的江國培肯說實話也沒有硬逼著,畢竟傷了和氣那就糟糕了。
而且薛富也是抱著一個目的,也想和江國培的青鱗商會打好關系的。
于是薛富抱著打好關系的態度說的:“那好,不如我們移步到客廳,我好好招待一下,江老板?”
江國培連忙擺了擺手說道:“用不著這么客氣,薛老板。”
江國培嘴上是這么說的,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跟著薛富前進。
傲魄空就是在空間里看著這兩人虛偽與蛇,一陣無語,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靜靜的觀看。
薛富在前面引路,江國培在后面跟著,兩人在前往客廳的路上都沒有說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國培想的是,薛富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客氣?要知道同行是冤家,自己也是抱著打開金陵市場的目的來的。
按理來說這就是搶了薛家的生意,薛家不可能對自己這么客氣,沒有跟自己甩臉色就已經是十分好的態度了,不可能這么客氣。
薛富則是在前面想到,如何才能加入商盟,現在的薛家已經有下滑的趨勢,哪怕休假,現在在全國各地都有商號和生意,但也無濟于事。
不如等一會兒自己套套話,從
江國培的口中,把加入商盟的方法給套出來。
薛富現在對于商盟來說是十分的重視,希望自己的薛家能加入商盟當中,借助這個機會,從此挽住薛家下垂的趨勢。
不然你以為薛富一個在金陵根深蒂固的地頭蛇,為什么跟江國培這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這么客氣,還不是有求于人家。
江國培則是不知道薛富的打算,或者說如果薛家能加入到商盟當中,對于傲魄空和江國培來說都是喜聞樂見的事兒。
因為整個商盟當中,基本上都是傲魄空和江國培組建的商會,要是薛家加入其中的話,那么估計會被其他商會看的連骨渣子都不剩。
因為上面都是同一個老板,而就徐家一個外人加入了其中,所以薛家如果沒有上面的人受益的話,一定是遭受到排擠的。
江國培和傲魄空對于這件事兒就相當于一個湖泊,而薛家就相當于一滴極其濃稠的墨汁,一旦加入到商盟當中,就像那滴極其濃稠的墨汁滴入到湖泊當中。
瞬間煙消云散,被融入了整個湖泊當中,看不見原本的薛家了。
就這樣很快兩人走到了客廳當中,江國培作為這一次的客人也是坐在了主座上,兩人面面相覷,至今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兩人各自有各自的小打算,薛富畢竟是老狐貍,先開口說道:“小江老板,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次拜訪薛家究竟有何貴干?”
薛富讓江國培啞口無言,總不能說:“我聽聞府上的小姐,國色天香,特來拜見!”
這么說的話,江國培絕對會被掃地出門,于是江國培編一個理由說道:“青鱗商會想打開在金陵的市場,不就是第一時間先來拜訪一下作為地頭蛇的薛家嗎?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事嗎?”
薛富聽到這里,看著江國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江國培沒有在說話,這一下可就讓薛富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