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現在才認清楚形式,不是人家青鱗商會有求于薛家,而是薛家有求于青鱗商會。
薛富認清現實之后,也有些落寞,薛富在小的時候,薛家的巔峰時期還在,少說也可以掙下二十萬兩銀子左右。
這才過去不到三十年,到薛富手里的時候,已經下落到每年掙的銀子,也就才十多萬了下降了一半,而且這個趨勢還有持續下滑的跡象。
薛富也是經過十幾年的打拼,到了現在每年的營業額也就穩定在十幾萬元左右,而且還去掉一大些成本,利潤也就才八九萬兩左右。
薛富想到這里立馬叫住了江國培說道:“小江老板!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江國培假裝沒有好氣的說道:“商量什么?我已經提出了我的要求,但薛老板可是一直吞吞吐吐,不說自己真實的要求,那這件事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大不了我們青鱗商會離開金陵!反正商盟上門又不缺金陵這一塊兒的市場。”
江國培說完就假裝起身要離開的樣子,薛富看到江國培這么豪橫的語氣,也知道現在形勢比人強。
薛富立馬上前攔住了江國培說道:“小江老板,此言差矣,金陵城可是權貴們的聚集之地,怎么能說不差金陵城這一塊地方呢?”
薛富剛剛聽到江國培說商盟不差金陵城這一塊地方,差點震驚到眼珠子都蹦出來了,金陵城是什么地方?
金陵城是大乾兩座首都之一,權貴聚集的地方之一,可以說在金陵城內各級大小官員都能遇到,現在人家說商盟不差金陵城這一塊兒地方。
如果是其他人說的,薛富肯定是不信的,但有江國培所代表的商盟說出來,薛富還是愿意相信的。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作為生意人的薛富怎么可能不知道,還成立了不到兩年的商盟,已經掙下了幾百萬兩銀子。
雖然這筆錢被商盟內的各個商會給分光了,但每一個商會起碼也能分個幾十萬兩銀子,最小的商會也能分到兩三萬兩銀子。
而作為商盟最大的幾個商會之一的青鱗商會是有多么掙錢,薛富對此心知肚明。
青鱗商會現在一年可以掙下起碼50萬兩銀子,這是薛家商會需要五年才能經營到的。
薛富想到這里,再想到最近的目的是加入商會,就立馬說到:“小江老板,金陵城可是多么賺錢的一個地方!就光是薛家每年都能在金陵城內,掙到5萬兩銀子以上的純利潤!”
“可見這個地方是有多么賺錢,小江老板不能這么說,不差金陵城這一塊地方!”
江國培聽到薛富現在如此推銷金陵城內做生意有多么賺錢,就知道薛富開始松口了。
果不其然,薛富過了一會兒就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道:“薛某的要求很簡單,只是希望薛家商會能加入到青鱗商會所在的商盟當中。”
“不知小江老板可否為薛某牽橋搭線,薛某對此感激不盡?”
江國培聽到薛富的要求,嘴角抽搐了一下,其他人還不知道所謂的商盟是怎么回事兒,作為創始人之一的江國培還不知道嗎?
那個商盟就是傲魄空和江國培創造出來為了掩人耳目的,里面的十幾家商會基,本上都是江國培和傲魄空為了掩人耳目組建的。
不知道的以為是十幾家不同的商會組成的一家商盟,但知道實情的就知道這十幾家商會其實就是一家商會,所以所謂的上門也只是晃子而已。
薛富看到江國培嘴角抽搐了一下,也知道自己提出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畢竟人家已經找到賺錢的路子,自己半路橫插一腳算什么?
薛富想到這里立馬說道:“薛家建議付出極大的代價加入商盟,如果小江老板愿意牽橋搭線的話,薛某愿意付出十萬兩銀子作為報酬!”
江國培看到薛富毫不客氣的就想用10萬兩銀子打開商路,但看著薛富眼中有些著急的眼神就知道,現在的薛家已經下滑的非常嚴重了。
要不然,薛富不會這么祈求自己了。
江國培想到這里,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太輕易答應的話薛富會起疑心,于是說道:“薛老板,你覺得這件事可能嗎?”
薛富聽到江國培這么說,心里的大石頭也飄了起來,立馬說到:“如果是小江老板覺得報酬有些不夠,薛某還可以再加15萬兩,如何?”
江國培來之前已經調查過薛家,知道十五萬兩銀子,已經是薛家上會近兩年的利潤了。
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薛老板,你這話講的,十五萬兩銀子也就是青鱗商會一年的利潤罷了。”
“但是,如果薛家商會加入到商盟當中,青鱗商會可就掙不到這么多了!”
“薛老板覺得是長久的賺錢好,還是圖一時之快好呢?”
薛富聽到這里,也知道世界上會加入到上門當中的希望可以說寥寥無幾了,畢竟誰也不愿意平白無故就把錢讓給其他人賺。
緊接著就聽江國培繼續說到:“但要是薛家商會愿意把干股賣給青鱗商會的話,青鱗商會可以免費為薛家商會牽橋搭線,并保證此事一定成!”
薛富聽到這里就有些猶豫了起來,聽到要賣自家商會的干股,薛富頓時變得十分的猶豫,但也知道這件事沒有選擇。
如果不選擇賣干股,自己死后,薛家商會還會持續的下滑,如果選擇賣掉干股,到了商盟的加持。
薛家商會或許還可以返回以前的巔峰時期,但面對要選擇賣家產這種情況,薛富還是猶豫不決說道:“小江老板這件事不是我可以決定的,我需要召開一下宗族會議來決定,不是小江老板可否等待一段時間?”
江國培聽到這里沒有意外,畢竟要賣祖上留下來的家產,肯定要經過全體宗族的長輩同意。
雖然薛富現在是薛家的家主和族長,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是薛富一個人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