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帝此是十分的氣憤,永和帝發現自己坐在這個龍椅上,坐在這個皇位上。
就跟個傻子似的,被整個朝堂和自己的父親太上皇糊弄,每天上朝,無論自己提出什么事兒,那群大臣總會說,此事需要跟太上皇稟報才行。
永和帝一下子把旁邊的杯子摔倒在地,看到摔倒在地上從而四分五裂的杯子,心里想到,總有一天我要掌權之后,我要把那些大臣革職流放。
讓他們好好嘗一下今天無視,朕的后果,永和帝摔完東西,在心中狠狠罵了那群大臣和太上皇之后心情好了很多。
永和帝隨后坐在椅子上,開始思考如何在朝堂中發展自己的小勢力。
永和帝越是思考越發現,自己居然根本無法插手朝堂中的事物,也就沒有辦法在整個朝廷中發展自己的小勢力。
而且唯一像自己效忠的臣子,此刻也被自己的父親貶到嶺南那個犄角旮旯去了,這一舉動無疑是再宣誓,誰要效忠自己這個皇帝誰就會像江文蓮那樣被貶到某個犄角旮旯,一輩子都有可能無法升官。
一輩子只能待在嶺南那個犄角旮旯,直到退休,雖然永和帝知道自己的這個皇帝的位置不可能被廢掉,因為自己的皇位來的太過正統,除非自己犯下十分重大的錯誤,要不然根本無法被自己的父親給廢掉。
而現在自己又沒有什么權利,當然無法造成什么重大的錯誤,但當自己有權利的時候,任何人也無法廢掉自己了,因為一旦有了權利也就有了保障。
永和帝知道自己父親去世之后,所有的權利才會交接給自己,但誰能保證自己的父親能活多久?
太上皇是因為前幾年太子突然造反,因為生氣一下子病倒了,但心中還是舍不得權力,才會把皇位定給自己這個毫無根基的皇子。
但永和帝看著太上皇的身體愈發的健康,而且看樣子還能多活幾十年。
知道此時的太上皇才五十幾歲,最起碼還能有個十幾年的活頭。
永和帝想到這里,原本還有些緩和的心情,立馬變得十分郁悶了起來,一想到自己還要當十幾年的傀儡皇帝。
永和帝的心情也就愈發的不妙,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永和帝突然感覺胸悶氣短,永和帝這自己這是被自己氣的。
永和帝突然感覺胸口還是有些悶,于是就打算呼叫太醫給自己看看,但永和帝突然想到,自己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去太醫院看看太上皇的醫脈手冊。
看上太上皇的身體究竟怎么樣,是活的越來越好,還是在裝腔做事,想到這里永和帝覺得自己也舒服了許多。
但為了保險,永和帝還是招呼著兩個小太監把自己抬到太醫院的方向了。
此時給太上皇傳完話的小太監,也正朝著太醫院的方向打算找個人給自己醫治一下。
至于這名小太監為什么不讓其他的太監幫自己跑一趟,去給內閣中的閣老們傳話。
這當然是因為,這個小太監為了在那群閣老面前賣個面子,刷刷存在感,同時為了把自己被太上皇打的頭破血流,還是要盡忠職守,直到完話之后才去醫治的這個形象立了起來。
其他人提到這個小太監的時候,就提到這個小太監大致是什么樣的人了,雖然這一舉動有一些心機,但無疑成功的話影響還是很好的。
此時那名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小太監,正在在太醫院中讓太醫給自己醫治。
能在太上皇附近當差的小太監,又怎么會是沒有背景的呢,這名小太監的干爹就是戴權,沒錯,就是大明宮太上皇身邊大太監戴權。
正在那名小太監治療的時候,外面突傳來了聲音:“皇上駕到!”
永和帝也進入了太醫院,永和帝一進入到太醫院,也看到了旁邊一個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小太監。
永和帝感到有些好奇,到底是誰能把一個小太監打成頭破血流,隨后永和帝你一瞧發現那名小太監居然有點眼熟。
自己每一次去自己父親太上皇那里,都能看到那名小太監,就知道那名小太監平常就在大明宮當職,那在大明宮當中有誰能把一個太監打成頭破血流?那當然是太上皇了。
永和帝倒是可以趁著這個太監察覺到今天大明宮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想到這里永和帝心情好了很多,原本感覺有些胸悶氣短的胸部,頓時沒有了那種感覺,只感覺渾身舒爽了很多。
永和帝來到太醫院,之后就回去了,我的太醫院的太醫們還有一旁的那個小太監不明所以。
永和帝特意遣散了眾人,只留下了幾個貼身太監,也就是夏守忠和幾個打雜的小太監。
不一會兒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小太監小權子,從太醫院包扎好出來之后,就遇到了皇宮里的大太監之一夏守忠,小權子一看到是夏守忠,頓時感覺腿有些發軟。
小權子恭恭敬敬的問道:“夏公公找小的有什么事兒嗎?”
夏守忠瞥了一眼小權子,嘴里說道:“跟我來吧,陛下要見你。”
小權子聽到夏守忠,知道夏守忠服侍的是誰,也知道夏守忠口中的陛下是誰。
但小權子想到這些之后,一瞬間,感覺有些走不動路了,要知道雖然現在永和帝沒有什么權利,但那也是在朝廷當中,而不是在后宮當中。
在后宮當中永和帝還是貨真價實的皇帝,除了那幾個頂尖的太監和女官,永和帝弄不死以外,像小權子的這種品級低下的小太監。
永和帝想怎么弄死就怎么弄死,甚至嘴都不需要開了,夏守忠會替永和帝動手的。
事實上如果永和帝愿意付出一小部分代價妥協自己的父親的話,那么永和帝也可以直接搞死自己父親身邊的大太監戴權。
但現在的永和帝手里的砝碼不多,所以永和帝一直選擇的都是低調的路線,沒有想與自己父親發生沖突的打算。
小權子跟在夏守忠后面畏畏縮縮的走著,很快來到了一副較為偏僻的宮殿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