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坐在一個較為靠后的位置,這個位置能清晰的看到薛富臉上焦躁不安的表情。
江國培看到薛富臉上加到了不安的表情的時候也只是一陣無奈,因為江國培也不知道,傲魄空為什么突然冒出來當一下遼東商盟的盟主。
可能是因為有趣,也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因為那些破規矩被憋的太久了,你或許能因為這個機會能進入薛家,看一下傳說中的薛寶釵。
具體是哪個原因,江國培沒有猜到也不想去猜,反正薛富加入商盟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已經基本沒有改變的可能了。
傲魄空站在臺上,看著臺下江國培無語的搖了搖頭,又看著臺下一臉著急病,惶恐不安的薛富。
也就沒有心情在玩耍下去,畢竟臺下的這些人除了是自己的手下以外,也只有兩個活生生的大活人。
一個在那里無語的搖了搖頭,一個在那里惶恐,焦躁不安,傲魄空當然也沒有興趣繼續玩下去了。
于是傲魄空就直接切入主題說道:“我想各位商會的老板都很清楚,舉辦這一次商盟大會的目的是什么!”
“沒錯,就是薛家入股整個商盟的事情!”
傲魄空說著,用余光撇向薛富,只見薛富聽到喊到自己一臉激動又緊張的樣子。
傲魄空看到這里決定要戲耍一下薛富,于是開口說道:“加入商盟當然不是這么簡單的,首先得交加盟費,其次每年還要交3萬兩的會費。”
“當然這筆錢并不是平白無故收的!首先我解釋一下收完這個會費能享受什么好處!”
“加入商盟之后交完會費,給你頒發一個憑證,你可以憑借這個憑證在全國,只要門店上有商盟標志的店鋪,你都可以八折消費。”
“而且你可以在商盟內部,了解到一些特別的渠道,比如你上草原上,就會有專門的鏢局護送你,你做海上生意也會有一艘大船專門載你!”
“薛老板要不要入股商盟!”
傲魄空的話說完了,同時看向薛富,薛富聽到這里,還是決定要加入商盟。
畢竟已經付出了這么多金錢,而且薛富覺得憑借自己的能力,應該可以把這三萬兩給掙回來。
于是,薛富把站起身說道:“盟主,我決定要加入商盟!”
傲魄空聽到這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小江,把薛老板一成股份直接當做入股商盟,加入到商盟當中!”
江國培聽到還有自己的戲份,也只能配合的演了起來說道:“好,等一會兒,我就把謝老板賣給我的干股轉一成給商盟!就當是薛老板的入股費了!”
薛富聽到這里也是一陣肉疼,一成干股轉入商盟,少了10萬兩銀子的收入,加上這幾日付出的金錢,足足損失了差不多快40萬了。
而且之后每年還要交高達3萬兩白銀的入會費,薛富都有些想放棄了,但考慮到已經花費了快40萬了,要是再這個時候放棄,前面的40萬就打水漂了。
江國培和傲魄空看到薛富臉上十分古怪的表情,也知道,薛富在想什么?無奈的搖搖頭。
世界上哪有什么免費的午餐,薛富付出了四十多萬兩的代價,但起碼能成功加入了商盟,開始賺錢了。
而且也不會像其他做生意那樣被人騙的底朝天,騙的傾家蕩產。
就這樣,薛富成功加入了上門當中,并當場交了3萬兩銀子的入會費。
隨后薛富在大會結束之后,立馬熱情的聯絡了其他商會的老板,和他們高談闊論期全國各地的生意。
在場的一個老板都是有真材實料的,而且在場的老板都接收到傲魄空和江國培兩人的命令,讓他們教導一下薛富。
于是薛富在散會之前,在諸多老板身上都學到了不同的技巧,這一場會議下來讓薛富感受良多。
不僅給他自己花的這些錢值真值,而且加入商盟之后還有一個隱形福利。
那就是商盟的人,會派人幫你查清一下,你手底下的店鋪有沒有人中飽私囊。
當然你可以選擇或者拒絕,畢竟這種事兒是你的隱私,但對于薛富還講他缺的正是這個。
薛富之前就知道自己手底下有中飽私囊的,但就是不知道怎么查,現在有免費的專業的人幫忙檢查,而且查出來錢還都歸自己。
薛富當然樂意,于是當即同意了下來,薛富把薛家在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商鋪,和鋪中的老板信息都交給了商盟。
薛富也不是沒想過要隱藏,但這種事兒一查就能查到,畢竟人家商鋪上赫然掛著薛記兩個大字,與其這樣扭扭捏捏的還容易被查到,還不如大方一點,還能贏得其他老板的好感。
大會結束之后,江國培來到了薛富的房間,江國培大晚上還心思是誰?大半夜來敲門?
一看到是幫自己牽橋搭線的江國培,原本心情有些煩躁的薛富,這是鎮定了下來,畢竟江國培已經把自己牽橋搭線成功了,并且自己也已經加入了商盟。
所以半夜起來也只能是給自己送錢的,畢竟之前談好的價格,30萬兩白銀,但由于一層干股被轉交到了商盟當中,所以也只有二十萬兩白銀。
薛富現在立馬有20萬輛白銀的收入,填補一下自己已經有些稀缺的家底,立馬高興的吧江國培迎進了屋子里。
江國培看到薛富這一副態度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江國培坐到了床邊的桌子上,一臉認真的看向薛富。
薛富被這嚴肅的深情也被震驚到了,江國培原本也只是想嚇唬嚇唬薛富。
但看到薛富這副身心頓時覺得有意思起來了,于是開口說道:“薛老板,你應該知道這大半夜江某為什么會來吧?”
薛富用力的點了點頭,大半夜送錢誰不喜歡,但緊接著就聽江國培繼續開口說道:“我除了送錢,還是想跟你說一些事兒!”
說著,江國培假裝從懷里掏出準備好的銀票,實際上是剛剛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