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看像江國培遠去的方向,我看了看手中古樸又厚重的令牌,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薛富此時也已經反應過來了,原來自己的商會,早已經在半個多月以前,就被內定加入商盟當中了。
難怪自己在和其他老板攀談的時候,他們都跟自己一副和善的樣子,原來都是早了解內幕,知道自己的商會一定會加入到商盟當中,所以才會對于自己這么熱情。
薛富想明白了一切之后苦笑了幾聲,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幾十萬的白銀都白花了,早就已經內定了,自己加入商盟的當中。
結果自己還傻呵呵的的去賄賂各個商會的老板,最后我以為一切都是自己賄賂的功勞,沒想到自己早已經被內定了,這些錢可以說就是冤枉錢。
薛富苦笑了幾聲,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躺在床上薛富看著手中的令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薛富看著這個令牌放入自己枕頭旁邊,隨后伴著這個令牌陷入了沉睡當中。
在夢中,薛富好像見到了自家的先祖,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爺爺,他們對于薛富拿自己家的商會的干股,換取更大的機會和利益的時候,對薛富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薛富的肩膀。
薛富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居然流淚了,感覺昨天晚上好像不是一場夢,好像昨天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還有其他長輩真的來見到了自己。
直接來到昨天晚上。
江國培和傲魄空昨天晚上注意到,薛富的房間里,突然有一股陰冷的氣息。
傲魄空和江國培感到薛富房頂的時候,看到這幾個這幾股陰冷的氣息,居然和薛富的氣息十分的相近。
江國培也不知道這發生了什么,剛要出手解決掉這些不明所以的東西的時候。
傲魄空出手攔住了江國培,說到:“我以前在空間里的時候見識過,這應該是先祖托夢!”
江國培聽到這里,再看一下那幾股陰冷的氣息的時候,也沒有了動作。
緊接著那幾股陰冷的氣息就鉆入了薛富這腦袋里隨,后過了幾分鐘就離開了。
江國培和傲魄空清楚的看到,那一股陰冷的氣息鉆入地底,之后再觀察薛富的時候,清楚的看到薛富的眼角流出了幾滴淚水。
傲魄空和江國培隨后又觀察了一會,確定薛富沒有什么大礙之后兩人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國培回想剛剛的那一幕,不禁感嘆到:“沒想到這個世界除了那兩個不安好心的玩意兒之外,居然還有怪力亂神的存在!”
傲魄空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原本也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有一點靈氣的世界。”
“我原本也以為除了那兩個不安好心的玩意之外,估計也沒有什么靈異的存在了。”
“沒想到,今天晚上還能見到先祖托夢!”
江國培贊同的說道:“沒錯,真是奇了怪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有靈氣吧,靈氣比較稀薄,都沒有吧?又能有神仙和先祖托夢。”
傲魄空也在思考這個世界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靈異現象,于是兩人又翻出了紅樓夢。
發現除了第,天上神仙府,太虛幻境。尤三姐死后直接升天,還有秦鐘死時出現過的小鬼。
兩人又重新仔細的翻過紅樓夢,才發現居然還有這些玩意兒。
一瞬間又無語住了,而且看上面的描述,天上的神仙下不了凡,那兩個不安好心的玩意兒應該是編外人員,壓根算不上神仙。
而地府能上來的基本就是那些欺軟怕硬的小鬼,弱小的兩人都可以隨手滅掉的那種。
傲魄空和江國培兩人看到這里,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語。
原本還以為有什么太過厲害的的人物需要他們兩個警惕一些,不至于陰溝里翻船。
但通篇仔細認真讀了下來,除了一些欺軟怕硬,也就欺負一些普通人的,好像除了那兩個不安好心的玩意兒,其他基本沒有什么超自然現象。
有也干預不了凡間,江國培和傲魄空看到這里的時候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也想找幾個小鬼,嘗試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
畢竟這倆人也算修煉的十分勤快,已經修煉了好幾年了,當然也想找人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但看到,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之外,基本找不到什么人。
所以傲魄空和江國培對視了一眼,兩人立馬閃身回到空間里,兩人對拼著法術,你一拳我一腳,你給我一下,我給你一下。
最后當然是傲魄空完勝江國培,江國培和傲魄空兩人在空間里大戰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回到空間外的時候才發現還沒過幾個時辰,于是就齊刷刷的找了個房間躺下睡覺了。
兩人經過這次比斗,戰斗經驗明顯豐富了很多,第二天醒來之后。
江國培率先走向薛富,房間的方向。
薛富此時也起床梳妝打扮完,準備出門就遇上了迎面走來的江國培。
江國培看到薛富眼角泛著紅,想到了昨天晚上見到的先祖托夢,于是有些好奇便詢問說道:“薛老板昨天晚上睡得可安穩?”
薛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的:“昨天晚上睡得十分舒坦,不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夢到了先祖給托夢!”
“先祖對于我加入商盟的這件事十分滿意,還拍了拍我肩膀的,不過可惜這就是一場夢。”
“這要是真的該有多好!”
江國培看到了這里,知道昨天晚上薛富是真的遇見先祖托夢了,而且先祖對于薛富加入商盟這件事情還十分的滿意。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薛富的說辭而已,畢竟昨天晚上薛富到底夢到了什么,誰也不得而知。
江國培只是清楚的知道薛富遇到了先祖托夢,但具體在夢中做了什么,江國培一無所知。
傲魄空在空間里聽到這的時候,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了。
薛富看到江國培突然沉思了起來,也有些奇怪的問道:“江老板怎么突然沉默了?”
江國培聽到薛富突然問他,嗯,也只能回答說道:“我也是好奇,畢竟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