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件事可是他們兩人辦理的,而且還辦理的這么迅速,實際上他們也可以選擇不把這個賬本交給自己,而是直接去選擇找那些貪污的商鋪當中的小老板直接威脅一下。
這樣的話起碼就能分得100萬兩的銀子,但現在既然分文不取,直接交給了自己,所以自己也必須準備厚重的謝禮才行。
所以,薛富開始思考怎么拜謝那兩個人,送錢的話,他們比自己還有錢,送財寶的話,太便宜的他們也看不上,太貴重的,自己不一定送的起。
薛富經過這么一番思考之后,發現自己好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別人幫助自己,自己居然想不到用什么東西回禮。
薛富到這里心情頓時變得有些沮喪了起來,突然薛富仿佛想到了什么,立馬走到這家庫房當中。
薛家可是從大乾開國之前就存在的大家族,而開國之初更是憑借對于大乾的支持。
在開國之初得到了一大堆好東西,這些東西都被放在倉庫當中細心的保存起來。
其他三大家族也是這樣,倉庫當中都有一大堆好東西。
薛富那這里頓時前往,自家最重要的倉庫當中,薛富掏開了貼身的鑰匙,打開了倉庫。
看著倉庫中琳瑯滿目的各種財寶,古董花瓶,珠寶首飾,還有各種水墨畫,都是各個朝代名人名士留下來的墨寶。
薛富看到這些東西,原本有些喪失的信心頓時補充了回來,薛富看到這些東西一定會有讓那兩個人感興趣的。
薛富想到這里就開始在倉庫當中,尋找適合兩人的東西當做謝禮。
薛富一頓亂找,終于鎖定了兩樣薛富自認為十分驕傲的藏品。
送給傲魄空的謝禮是,一套完整的的頭飾,上面鑲滿了各種金銀珠寶和各種珍奇之物,據說是上上個朝代一位皇后擁有的。
送給江國培的謝禮是,一副十分優美的字帖,是唐朝李白寫下來的詩,據說是李白的親筆書,上面有李白的的印記。
(這里要噴的話噴輕一點,作者實在想不到什么禮物,于是自己瞎編了一個。)
薛富看到這兩件十分珍貴的東西,吩咐人打包了起來,打算明天親自提著這兩樣東西去登門拜訪。
而下人們看著薛富從倉庫當中選出來一樣東西讓他們打包起來也是十分的認真,畢竟他們都知道,凡是能進薛家倉庫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們雖然至于為什么要突然打包這兩件寶物有些疑問,但也沒有一個人敢問出來。
畢竟這是主家問問他們做的事,他們作為下人的本分就是少說話,多做事。
薛富看到被細心打包起來的兩樣東西,隨后就親自用手把倉庫的大門繼續給關了起來。
隨后命人把這兩件東西送到自己書房當中,吩咐完,薛富就開始處理怎么查找自己院子里的內鬼了。
薛富可沒有忘記,就是因為自己院子里有一個內鬼,才導致薛家變成現在的這副狀況,而且每年的狀況還變得更加糟糕,直線下滑下來了。
薛富開始思考,到底誰是這個內鬼呢?
自己每次出巡雖然說算不上多大秘密的事情,但知道的人也絕對不會太多。
最多自己身邊的幾個人知道一下,把自己身邊除了從小長到大的管家就還有老婆孩子,知道自己外出去暗訪商鋪里的情況了。
自己的管家是自己從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的,沒理由會背叛自己,而且你每年給的銀子絕對算不上少。
剩下的老婆孩子就更加不會背叛自己了,要是他們都背叛了自己,那么自己在薛家真的就成為一個孤家寡人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只有自己身邊的管家,但偏偏薛富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是自己從小長到大的伙伴背叛了自己。
要知道自己的管家可是薛家的家生子,從爺爺那一輩開始就一直在薛家服務了,也算是薛家的元老了。
要是這都能背叛,那么薛富從今以后就不敢再輕易的相信人了!
薛富想到這里就有些糾結,更可以說是薛富愿意去探究,因為一旦探究那么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薛富可能會因此有點小崩潰。
就在薛富考慮到底要不要詢問自己管家的時候,自己無比孝順,孝順死人的大兒子薛蟠,來到了這里。
薛蟠來找到薛富,薛富有些差異,自己的兒子一般見到自己就躲的遠遠的,像這種主動找自己的事情是極少的情況。
想到這里,薛富覺得薛蟠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來尋找自己商量。
薛富看到這里,頓時拿出了一個作為父親的胸懷問道:“蟠兒,找為父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嗎?”
薛蟠直接開口詢問說道:“老爹,剛剛院子里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這么多族人?”
薛富搖了搖頭寵溺著說道:“沒有什么事,只不過族里發生了一件大事兒,我召集族人們商量一下而已。”
薛富說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平日都不學無術,無所事事,惹事生非的兒子。怎么突然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想到這里,薛富開口詢問說道:“蟠兒!你怎么突然詢問這件事兒?”
薛蟠被自己父親這么一詢問,有些支支吾吾的說到:“就是有些好奇?”
薛富聽到這里都是皺了皺眉頭,知道事情絕對不是薛蟠說的那樣,只是好奇,肯定是有人借著薛蟠的口來詢問自己。
但突然薛富想道,該不會是自己以前的行蹤,都是你兒子被套路出來的吧?
薛富想到這里頓時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兒子再蠢也蠢不到那種地步,但還是抱著萬一的打算開口詢問說道:“蟠兒,回復以前的行蹤,你有跟其他人說過嗎?”
薛蟠聽到這里開口說道:“說了,我院子里的薛三,就經常找我打聽你的行蹤,每次打聽完之后都會給我帶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薛富聽到這里,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如此的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