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看到這里不敢置信的說道:“說什么!說這酒就這么一小瓶,要100兩銀子!”
賈赦說著指著桌子上這一個小小的酒瓶,里面最多也就能稱五兩左右的酒。
這五兩酒就要100兩銀子,賈赦這一下被江國培這財大氣粗震驚到了。
江國培假裝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小錢,都是小錢,才100兩銀子而已,大叔要是想喝,你給我說一聲,明天我叫下人抬幾個大酒蹲過來。”
賈赦知道一個傳統的大酒蹲起碼能成10多斤的酒,換算成銀子也有兩千多兩銀子了。
賈赦想到這里,頓時覺得以往口中美妙不已的美酒不香了,自己合著每天都在燒錢,幾百兩幾百兩的燒。
哪怕自己200多萬兩銀子的存款也經不住自己一年的燒啊。
賈赦看到手中的酒杯,原本輕巧無比的酒杯,現在賈赦就感覺有些沉重。
一兩酒,二十兩銀子,要知道賈府中人就連王夫人每個月的例銀也就才二十兩左右。
江國培假裝毫不在意,一臉天真的說道:“都是小錢,酒沒了還可以再造,每年也大概產個幾百多斤的酒。”
“基本上很少有人買,所以存著也算有些浪費,還不如給大叔喝呢!”
賈赦聽到這凡爾賽一般的話,頓時有些拉不住臉說道:“你哪里是賣不出去,而是因為價格太高了!”
賈赦雖然覺得這個酒有些值,確實值每瓶子100兩的價格。
但是要是成天和誰喝得起,畢竟這么美妙的就就光材料應該也是無比的珍貴。
賈赦聽到價格之后只感覺這酒喝的有些沉重。
江國培則在一旁笑嘻嘻的表示沒什么。
隨后,江國培和賈赦約定好明天帶來,到時候正式學習如何排兵布陣,如何指揮作戰。
江國培之所以要朝著賈赦學習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賈家作為整個大乾軍隊里最有影響力的一批。
現在大乾估計還有一部分軍隊,使用的就是賈家所教授的軍隊戰斗與指揮方法。
所以一旦學會了賈家的戰斗與指揮方法,那么在幾年之后與大乾戰斗的時候那將會百戰百勝。
畢竟連你的戰斗方法和何總部署軍隊和糧草在哪里都掌握的一清二楚,再加上現代化的武器想不戰勝都難。
倒是賈家的其他人對于江國培這個人已經忘的差不多了,除了那些金釵們。
那些金釵之所以還沒有忘記江國培,主要是源于每次玩耍的時候,江國培會提供一些金錢。
所以除了金釵和賈赦還知道江國培在賈府里,像賈母,賈寶玉,賈政,王夫人,還有那些管家大婆子早就忘了府里還有江國培這個人了。
而皇宮內部,永和帝看著密報當中,江國培已經和賈赦有了親密的接觸和師徒之誼。
就知道賈家距離重新站隊到自己這邊已經不遠了,最多還有幾年。
所以永和帝也十分的高興,太上皇那邊接收到密報的時候,其實覺得無所謂。
因為早在太子謀反的時候,賈家就已經被太上皇將賈家的爵位,貶成了將軍爵這種最低的爵位。
所以賈家在軍隊里,還有的影響力其實就是幾份香火情,一旦耗完了就沒有了的那種。
所以太上皇才對于永和帝暗中接觸賈家這件事沒什么意見,畢竟一個沒有什么爵位,只剩下幾分香火情的賈府對于自己沒有什么威脅。
就這樣賈府跟個篩子似的,各個大勢力摸的一清二楚,他們對永和帝的這一招旗下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在外人眼里賈家其實已經沒落了。
但他們都沒有表示意見,明面上還是和以往一樣,只有第二天江國培再次帶著好酒,好肉拜訪賈赦的時候。
賈赦就開始教導江國培如何練兵?如何排兵布陣,如何儲備軍糧?如何打心理戰。
江國培在認真聽的時候,同時把鎮守在各個邊關和部落的那幾名武蓮人,都召喚在空間里讓他們跟著學。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讓江國培代為提問,就這樣一天的時間下去,江國培提的幾十個問題都把賈赦給問蒙了。
江國培有些尷尬,畢竟那些問題又不是他想問的,都是空間里的那群武將問的。
江國培在賈赦教導的同時,還用攝影機把賈赦教課的過程給錄下來,打算晚上讓他們再認真的觀看。
就這樣,賈赦和江國培兩人在一問一答的過程當中,時間也飛速的過去了。
轉眼間來到一年以后,賈赦對江國培說道:“已經把我所會的東西都學完了,你可以離開了!”
江國培聽到這里也有一些驚訝的說到:“大叔,不可能吧?這才過去一年,我怎么可能把你會的東西都學完呢?”
賈赦搖了搖頭說道:“該交的我都已經交了,剩下的一些都是關于大乾敏感的問題,不可能交給你的!”
“而且按照你所說,你只是想弄一些護衛鍛煉而已,根本不用學這么深,但你問的那些問題,根本與護衛粘不上關系,但我還是回答了就是因為你孝敬的那些美酒。”
“現在你只要把我教你那些融會貫通,再加上你成年之后有一些武力。如果入軍的話,你所學到的知識就可以當一個將軍了。”
“之前我懷疑你是當朝陛下派來的,但從你問的那些問題實在不像,你具體是誰派的,我也不多問了,只要你對大乾沒有什么傷害就行?”
江國培聽到這里則是十分尷尬,別說對大乾沒有什么傷害,再過幾年自己都要帶著兵馬把大乾給滅了。
賈赦注意到江國培聽到自己說不對大乾有傷害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立馬厲聲問道:“到底是什么人,哪方勢力的?”
江國培也知道自己剛剛尷尬的表情被賈赦看到了,于是假裝無奈的說道:“大叔,你在說什么?我當然是漢人。”
賈赦眼看江國培避重就輕的回答自己的問題,在此立喝道:“不要僻重就輕的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在詢問你,到底是哪方勢力的?你絕對不是大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