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妙玉清楚的知道,哪怕江國培在這里談話被傳出去,好像還真的沒有什么事情。
因為江國培現在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別人哪怕知道了最多也會說一聲童言無忌,也不會追究,除了除非特別小心眼的人。
江國培看到妙玉被自己的話噎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好了,別再聊其他的了,趕緊筆試茶葉吧!”
妙玉聽到這里頓時吐槽說道:“到底是誰在亂聊哇!”
不過妙玉說完這句話之后,也就沒有再聊其他的,而是重新拿了一套茶具。
因為剛剛那一套茶具,被江國培的話給驚嚇到,導致摔了一個茶杯。
妙玉心疼的看著那個茶具,差距雖然說算不上自己最喜歡的,但也是對于自己來說比較看重的。
江國培看到這里知道了什么說道:“真的抱歉,改天我賠你一套茶具,用琉璃制作的!”
妙玉聽到這里冷笑一聲說道:“你一個小屁孩兒,賠我一套琉璃制作的茶具?”
江國培聽到被質疑,頓時假裝生氣,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可別不相信,你信不信?改天我就把那套琉璃茶具拿來!”
妙玉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著說道:“好啊,你拿來我看看?”
江國培知道沒有相信自己的話,再也不打算過多的辯解。
而是打算,過幾天到空間的倉庫里,拿一套上好的玻璃茶具。
然后再拿到這個寺廟,送給妙玉當做剛剛一不小心驚嚇到他,導致他把茶具打碎的道歉禮物。
但現在,江國培沒有考慮這個問題,而是打算靜靜的品茶。
妙玉則是囂張的開口說道:“讓你一個小屁兒先品嘗一下,什么是上好的茶葉,還有最頂級的好水。”
說著,妙玉就開始用小爐子開始煮起了茶。
烹茶的步驟可以分為九大步驟,包括準備器具、準備茶葉、預熱器具、洗茶、注水、沏茶、過濾茶、品茗和倒茶。
江國培就是對這些不太了解,因為江國培每次喝茶的時候都是直接燒一壺熱水,然后直接扔點茶葉進去就行。
不過,江國培看著妙玉這行云流水般順暢的動作,一時之間也有些賞心悅目。
很快茶好了,妙玉給江國培倒了一杯,開口說道:“請吧!”
江國培也是毫不客氣端起茶杯輕輕品嘗了一口,醇厚回甘,江國培看著沖泡后的六安瓜片。
茶湯清澈明亮,葉底嫩綠,氣味清香。在品嘗兩口茶湯后,再慢慢品味,會有清涼和甜味。
江國培一飲而盡,妙玉又重新煮了一壺茶,江國培知道,六安瓜片是屬于兩次沖泡的茶葉,第二次品嘗之后味道明顯的變淡了。
雖然六安瓜片有一定的苦澀口感,但這是它所特有的風味,并不會影響其品質。
妙玉看到江國培細心品嘗的樣子,囂張的說道:“怎么樣?比你的茶葉如何?”
江國培淡淡的搖頭說道:“這茶只能說一般,根本比不上我帶來的茶葉和水。”
妙玉聽到這里頓時不服了起來,叫囂著開口說道:“好啊,那讓我品嘗一下你的茶!”
江國培聽到妙玉的話笑呵呵的說道:“你想喝哪一種?為了防止你以為是意外,我特意準備了三種茶,分別是龍井,紅茶,普洱。”
妙玉聽到這里,直接拿了通為綠茶的龍井,拿著龍井茶開始泡了起來。
同時用了江國培帶回來的混合靈泉水,妙玉看著外表平平無奇,只有一股淡淡茶香的龍井。
在看著只是有些清澈的混合靈泉水,也覺得沒什么了不起的,妙玉看到這。
沒在說什么,心想等一會兒一定要拿自己的茶,啪啪打江國培的臉。
就這樣,妙玉把混合靈泉水煮開了之后,放涼了一會兒,然后倒入一個杯子當中,然后再用那個杯子對著茶葉一泡,緩慢的沖了起來,打算泡一會兒。
妙玉沒有泡的時候只感覺這茶平平無奇,但隨著那股泉水煮開了之后,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微微的甜膩的味道。
然后在水接觸茶葉的瞬間,茶葉的香氣,一股清新而淡雅的氣息彌漫開來。
妙玉聞到這里感覺有些不可置信,但緊接著再幻想,這茶一定是毫溫,但味道一定一般。
到這里,妙玉開始給自己和江國培分別倒了一杯龍井茶。
妙玉品嘗著茶葉的味道既不濃烈也不苦澀,而是淡雅且帶有一定的甜味的味道。
一瞬間就把自己的六安瓜片給比了下去,妙玉看到這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嗯,怎么可能!”
妙玉有些不信邪,又給自己倒一杯,還是剛剛的味道,而且,這一杯由于是第二遍泡的味道更加的清新。
江國培看到這里一臉囂張的說道:“怎么樣?還要不要嘗嘗其他兩種茶葉?”
妙玉聽到這里,沒有反駁,而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就這龍井都比我的六安瓜片好這么多。其他的茶葉不用平常也知道……”
妙玉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下去,畢竟有點說不出口。
江國培看到這里確實沒有說什么,反倒是妙玉的師傅,被茶香吸引過來了。
江國培看到一名陌生的尼姑到來,而妙玉則是起身喊到:“師傅!”
江國培看到這里也知道這個人是妙玉的師傅,但不知道是哪個師傅。
昨天晚上認真閱讀了一下紅樓夢,關于妙玉的那一段,這才清楚的了解到教育的師傅并不是什么邢岫,邢岫煙只能說是妙玉的朋友,并且教會了妙玉的一些道理,并不是妙玉的師傅。
要與真正的師傅是這一位,原著中沒有名字的師傅,并且好像這位師傅還精通“精演先天神數”,并且能清晰的算出妙玉的未來。
好像這位師傅臨終之前給妙玉留了一句話,“衣食起居不宜回鄉在此靜候日后自有你的結果。”
妙玉好像最后沒有聽才在海邊遇了害。
江國培看到這里也起身,朝著妙玉的師傅行了一禮說道:“敢問師傅法號?”
光陰輕輕淡了一句說道:“貧僧法號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