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也反應過來,就是因為白天自己收了那幾十家小商鋪的保護費,自己晚上的錢才會被拿走的。
于是這群地痞流氓一個,拿著棍子,想要上前討個說法。
剛進店鋪,每一個店鋪中間都有五個護衛,每個護衛都拿著大刀。
那群地痞流氓比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棍子,再比劃了一下他們手上鋒利的長刀,一時間就退縮了,是一個個就立馬逃跑了。
因為那五名護衛,他那兇神惡煞的手上又提了一把長刀,因此經過此事之后,就再也沒有地痞流氓敢朝著自己家商鋪耍威風了。
就這樣隨著生意越來越好,時間也過得越來越快,時間來到一個月之后。
時間來到商盟大會前幾天,江國培和傲魄空已經收到了那群蓮人一個趕往金陵的消息了。
傲魄空和江國培可以又買下了一個大院子供他們居住,這樣可以對外顯示青鱗商會對其他商會的尊重。
來到傍晚,已經有一半兒商會上的明面老板從遼東趕過來了,剩下的估計明天中午就能到。
江國培看到已經有蓮人到來了,于是立馬派人去通知薛富,讓薛富提早做準備。
薛家。
薛富在大廳當中接收到,江國培派遣的下人送來的帖子,知道已經有幾個商會的老板來到了金陵。
而且已經住到了院子當中,于是薛富就立馬啟程,先給自己梳妝打扮一番。
然后坐著轎子,前去那個院子當中。
這個院子還是一個三進式院子,也算是一個比較龐大的院子,薛富進去就受到了熱烈的招待。
畢竟商會老板其實就是江國培和傲魄空的手下,而且江國培事先通知他們應該怎么做,所以薛富這次加入商盟的事情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
當然明面上不能讓薛富知道一切都是已經安排好的,江國培暗地里指導薛富如何拜訪他們,如何給賄賂其他各個商會的會長。
薛富剛剛賄賂他們的東西,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了江國培手上,江國培看著手上1萬兩的銀票,就知道這一次薛富真的是下了血本。
要不然,薛富也不會給出1萬兩的銀票,要知道這大大小小的商會可是有十幾個,薛富可是一視同仁,每個商會都給了一萬兩。
一瞬間十幾萬兩就下去了,江國培前幾天花的錢又才不過兩三天就已經補充回來了,而且還有所剩余。
江國培粗略估計算了一下,薛富這次花的錢大約有20多萬兩左右。
如果加上江國培給的那三十萬兩的話,應該還有所剩余,但關鍵是江國培還沒有給呢。
所以薛富現在所花的所有錢,基本上都是薛家的家底,江國培看著那幾十張有一千兩面值的銀票。
笑呵呵的打算過幾天物歸原主,用這十幾張一片加上十幾萬的現銀,一塊兒送給薛富。
順便敲打敲打薛富,讓他知道在商會內不能太過賄賂,而且賄賂的不能太過明顯。
薛富其實一直在院子里大擺宴席,每天也有個幾百兩個支出,為了買到最新鮮的菜,最美味的食材,基本上薛富是花高價買的。
至于那些食材,當然是江國培和傲魄空空間里產出來的,兩人經過一番倒賣很容易就贏得了高價。
畢竟有錢不賺是那就是一個妥妥的大二百五,這樣薛富在所有商會聚集之前,已經花了十幾萬了,而且后續的商會趕來的話,薛富估計還要再花掉十幾萬兩銀子。
薛富每次回到房間肉眼可見的臉上一副肉疼的表情,但薛富清楚的知道,這些錢是必須花的。
萬一因為自己花錢少了,導致這次加入商盟的事情失敗的話,那么前期的十幾萬兩銀子也打水漂了。
所以薛富現在花錢花的更多了,每天幾百兩,幾百兩的往外花,時不時還得放出幾萬來銀子賄賂其他商會的老板。
傲魄空和江國培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嘆薛富真的是有魄力,如果這件事沒有江國培提前安排好的話。
就光憑薛富現在這樣花錢的樣子,就很可能被人當成大冤種被騙到。
薛富的內心其實也很忐忑,但想到有江國培的保證,而且這確實是薛家的最后一根可以讓薛家逃出升天的稻草了。
所以薛富已經沒有退縮的余地了,而且薛富已經明顯看到了希望。
因為經過這幾日,薛富很明顯看到其他社會老板對于他的滿意,這讓薛富的信心更加的充足了。
薛富現在是時不時陪著其他商會的老板喝酒,態度一再放的很低,就是為了明天的商盟大會能夠順利舉行,然后讓薛家從此抱住遼東上門這個金大腿。
時間來到第二天,遼東商盟大會如期舉行!
地點,也就是江國培和傲魄空之前買下的那個院子當中。
這里也早就已經被布置好了,整個大會現場裝飾的不是十分的繁華,相反十分低調,讓人一眼就感覺到溫馨的那種,就好像是來到其他普通家庭來做客那樣一般溫馨的裝飾。
傲魄空一副普通婦女的樣子,站在臺上主持這一次大會,包括江國培在內的其他商會的大小老板都紛紛起身,大喊說道:“盟主好!”
薛富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看到一名普通裝扮的婦女站到臺上,然后就看到自己這幾日以來,一直討好的那些商會,包括相處已久的江國培起一起起身,朝著臺上的那名普通婦女大喊,說的“老大好!”
薛富原本十分平穩的心情頓時變得焦躁不安,薛富沒有想到這個上門還有一個所謂的盟主,而且最糟糕的是自己這幾日以來,一直忽略了有盟主這一消息。
所以壓根就沒有拜訪所謂的盟主,而且壓根兒沒有想到所謂的盟主居然是一名普通的農家婦女。
薛富現在的內心十分的焦躁不安,生怕因為自己這幾日的舉動,觸怒這個盟主導致這一次加入商盟的計劃失敗。
因為,薛富其實一直討好的,都是其他的商會老板,壓根兒就沒有討好那位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