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家丁去報了官,很快知州就親自帶人前來調(diào)查。
方家怎么說?在整個揚州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在京城里也有很多三品以上的官員和方家交易匪淺。
所以一聽到方家有慘案,知州就有些嚇得說不出話來,立馬帶著一隊的官兵前來了方家。
生怕來晚了,方家的直系成員出了什么問題,到時候自己被上面的人問責(zé),恐怕自己雖然丟不了關(guān),但也會從正五品變到七品縣令被扔到某個偏遠的地方。
想到這里,知州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知州一進到方家大院,朝著嚇人打聽了一會兒,確定方家的家族成員沒有問題。
只是死了幾名家丁,還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說道:“還好還好,這個不是方家成員,只是幾名無關(guān)緊要的家丁。”
知州說到這里,想起來自己這次來,主要就是處理這次案件的。
于是就開口說道:“告訴本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死了幾名家丁!”
站在一旁的家丁開口說道:“報告知州大人,死了八名,讓他們被匪徒閹割了后拔掉舌頭塞進嘴里,才被匪徒殺掉的!”
知州聽到這里,就感覺這事兒,十分的無語,到底是什么樣的匪徒會閑的無聊跑進一名富豪家里去殺了富豪家里的下人。
知州想到這里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有仵作查看了嗎?”
家丁:“報告大人還沒有場面太過兇殘,場地被封了,起來還沒有人查看!”
知州聽到這里,朝著那名家丁說道:“那你們還不趕緊去請仵作來!”
“算了,早知道你們不靠譜,我自己帶了!”
說著,知州就叫了幾名仵作進去查看,這幾名仵作一進去就嘔吐了起來。
紛紛跑出來朝著知州說道:“大人里面太臭了,不如開窗通風(fēng)散散氣了,我們再進去吧!”
知州聽到這里也點了點頭,同意了。
過了一會兒,幾名仵作才進去,最后一番檢查之后,仵作開口朝著知州說道:“二人經(jīng)過我們的檢查發(fā)現(xiàn)這個匪徒極其的兇殘!”
“而且我們在其中一名尿褲子的家丁,下體中發(fā)現(xiàn)很多銅質(zhì)彈丸!”
“疑似那名家丁是被小型火銃打下體的!”
知州聽到這里,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朝著家丁說到:“你們昨天晚上聽到火銃的聲音了嗎!”
知州看著嚇人們紛紛搖了搖頭,就要這件事情難辦了,于是打算回去慢慢調(diào)查。
于是朝著家丁說到:“這件事情需要慢慢調(diào)查,你們稟告一下方家家主,本官先帶著尸體回去慢慢調(diào)查了!”
說著知州就帶著人搬著尸體回到了官府當中,安排人把這些尸體專門找一個地方擱起來。
隨后知州那房間里,就朝著仵作們說道:“你們隨便驗驗,然后找一個死刑犯只認他就是兇手!”
“然后我們再把他處決逮到,然后直接判刑,秋后問斬就行了!”
一名仵作疑惑的朝著知州問道:“大人,這樣太隨便了吧!”
知州聽到這里,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說到:“哎,你們這就不懂了吧!”
“都知道那明顯是火銃打傷的!”
“可是火銃激發(fā)的聲音很大,那為什么會沒有家丁聽到呢?”
“還不是因為,都是方家人自己干的,找本官也只是為了掩蓋一下而已!”
仵作我們聽到這里也恍然大悟,于是紛紛裝模作樣的檢查起來,最后寫上調(diào)查報告。
然后幾名府兵,裝模作樣的帶著一名死刑犯,朝著方假報告起來了。
方家的人還真的以為知州這么快就查到了,兇手對于知州很滿意。
說到:“不愧是你,扮案的速度這么快,我一定朝上面的大人朝你美言幾句的!”
知州聽到這里,還真的以為自己完成了,他們所暗中交代的那樣,把這件事兒掩蓋了起來。
于是假模假樣的說道:“太客氣了,謝謝方家主!”
最后知州都放在家里,又經(jīng)過一番虛心假意的攀談最后離開了。
而一旁的蓮人看著稀里糊涂辦案的知州,與假模假樣的方家家主。
頓時無語了起來,但也沒有忘記自己這次的任務(wù)。
要把方海鹽的下肢給打成篩子,想到這里,蓮人開始觀察方海鹽的動向。
確定了方海鹽在青樓當中之后,蓮人經(jīng)過一番偽裝,帶著一把微型小手槍。
然后潛入了青樓當中,蓮人花了一點銀子,到了距離方海鹽不遠的房間里。
蓮人透過窗戶縫隙,拿著一把點22口徑的微聲手槍,對著方海鹽的胯下“呸!呸!呸!呸!呸!呸!呸!”
一連七槍精準的打在了方海鹽的胯下,方海鹽一開始還沒有察覺到什么,最后等到痛感涌了上來。
方海鹽這才察覺的不對,看著自己胯下的布料破了個小洞,已經(jīng)開始流血了。
頓時驚呼的說道:“來人啊,快來人啊!趕緊來……”
方海鹽最后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疼暈過去了。
其他嫖客和妓女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嚇得驚慌失措起來了!
看著方海鹽胯下不斷流著血,頓時變得如同鳥獸四散一樣跑開了。
而方家的下人,看到方海鹽這副樣子,也急忙抬著方海鹽回府,同時叫上大夫。
就這樣,方海鹽被著急忙慌的下人們抬回了府里,然后大夫也來檢查了。
方咸聽到自己兒子下體好像被人打爛了,也著急忙慌的趕來了!
來這里就著急的問道:“大夫,我兒子那里怎么樣!”
大夫嘆了一口氣說道:“令郎的下體,不知道被什么人用什么暗器打成了肉醬!”
“總之以后不舉,也沒有生育能力了”
“而且是我說句不好聽的!令郎現(xiàn)在想要保住性命,必須把那玩意兒給切掉才行!”
方咸聽到這里,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暈倒過去,讓自己兒子只有成為太監(jiān)才能活命。
朝著大夫怒吼說道:“你這個庸醫(yī),把這個庸醫(yī)扔出去!”
“然后趕緊給我再換一個更好的大夫醫(yī)治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