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看到其他人這么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你們的消息還是太堵塞了!”
其他人聽到這里,臉上都紛紛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緊接著就聽王海繼續講道:“你們說說,一個普通的知府,短短兩年的時間就把嶺南從原本的連年虧損。”
“變成但是有盈利能交上稅收了嗎?”
其他人聽到這里,終于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嶺南什么地方?在古代可是窮鄉僻壤。
能把嶺南在短短的時間由虧轉盈,再怎么也才能都是不可能的。
唯一肯定就是,往里面投入了大量的金錢才能見效,那江文蓮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呢?
他們還在思考,就聽見王海繼續開口說道:“江文蓮就是遼東商盟里的人!”
“江文蓮,他的侄子江國培,支持了江文蓮遠在嶺南的生意?”
“你們說說江國培這個人簡單嗎?”
其他人聽到這里知道王海還在繼續賣關子,于是也有人不耐煩的說道:“好了,王老板,別再繼續賣關子了,說吧江國培你是什么人!”
王海看到其他人,都這副蠢笨如豬的樣子,開口說道:“你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話都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
倒是有一些人反應過來了,說到:“難不成?江國培就是遼東商盟里的代表?”
王海聽到這里臉色才變得好看一些,繼續開口說道:“江國培是青鱗商會的少東家!”
“青鱗商會是什么?是遼東商盟內的支柱之一!”
“你們說說作為遼東商盟柱之一的少東家,都去拜訪了林如海,他們會不想在揚州城內插一手鹽的生意嗎?”
果不其然,就在他們談話的期間,王海的又一名下人,來到王海面前說道:“老爺!”
王海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那個家丁繼續說。
家丁繼續開口說道:“老爺!那個什么叫做江國培等人進屋之后,過了一大會兒,又有一大群穿著華麗的人進入了林如海的府邸內!”
王海聽到這里,眼睛瞪的碩大,朝著家丁開口詢問說道:“聽他們的口音,他們都是哪里人?”
家丁淡淡的開口說道:“回老爺的話!聽口音他們都像北方那邊的人!”
王海和其他鹽商聽到這里,在回想王海剛剛講了話。
現在場面頓時變得嘰嘰喳喳了起來!
這時候,坐在首座一直不說話的鹽幫幫主趙巖開口說道:“好了,都安靜!”
隨著幫主的發話,場面都是安靜下來,趙巖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開口說道:“的事情我都聽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派人去上林如海府邸附近,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一些內情!”
“對了,我們當初收買了一個林府內部的婢女,他有沒有傳遞回來什么情報?”
方咸開口說道:“回幫助那名婢女還沒有傳回過來什么消息!”
趙巖聽到這里,淡淡的開口說道:“那現在就派人去林府附近,盯著林府的一舉一動。”
“但有什么動靜立馬傳遞回來!”
一旁的幾名家丁聽到這里,立馬開始離開了院子里,前往林如海府邸附近,開始偷偷的觀察起來。
連同之前王海派出去的家丁,一塊兒在林府附近觀察,過了一個時才,看到江國培他們離開了林如海的府邸。
他們看到這里,于是立馬回到會議室,會議室內方咸,王海,劉仁趙巖等其他鹽商。
也都在著急的等待下人傳回來的消息。
看到下面過了一個時辰才陸陸續續的趕回來,于是抓緊詢問說到:“可有什么發現?”
只聽下人們陸陸續續的回答到:“報告各位老爺!”
“從林府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興高采烈,這樣子好像達成了什么生意似的!”
其他人聽到這里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因為,江國培他們一旦達成了的生意就是鹽的生意,那么關于鹽的生意這無疑是在搶他們的飯碗,他們臉上能好起來才怪!
家丁們稟告完就退回了房子里面,現在可是房子里面只有,臉色難看的各位鹽商。
其中一位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們是不是把林如海逼的有些太急了!”
“這人家現在直接不跟我們玩兒了,直接去請外援!”
方咸聽到這里,也緊接著開口說話:“確實我們好像確實好像,把林如海逼的有些結了,導致人家現在直接不跟我們玩了!”
王海也在一旁開口說道:“沒錯,現在人家直接找其他的商盟,很明顯就是想拋棄我們,然后把我們逼到絕境!”
在一旁的趙巖聽到這里,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那現在怎么辦?”
“我們現在再逼一步,林如海說不定他會把今年的鹽引,都賣給其他的人不留給我們鹽商!”
“要知道揚州地區的鹽引是最值錢的!”
“其他官員看到是揚州城的鹽引也會賣一個面子!”
“關于我們把林如海逼急了,他直接把今年所有的鹽引賣給其他人,那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鹽引,我們的私鹽怎么賣!”
其中有幾個人聽到幫主的話則是表示不贊同,說到:“幫主太過杞人憂天了吧!”
“林如海根本不可能這么做,且不說就是為了防止一家獨大,就按照大乾的法律都不允許這么做!”
趙巖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說到:“別忘了他賣給的可是一個商盟!”
“我們一向上面稟報,那個商盟直接原地解散,成為了大大小小不同的商會,到這個時候那些程序也沒有問題。然后人家反過來報復我們,我們怎么辦?”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被趙巖的這一番話,問的說不出話來了。
事實確實如同趙巖講的話一樣,現在情況反轉了,不是以前林如海求著他們的時候,現在是他們求著林如海的時候了!
但還是有一名鹽商開口說道:“林如海這個人我了解!不可能把事情做的這么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