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聽到這里,轉頭看向自己的夫君,林如海看到這里,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傲魄空和江國培看到這一幕,就這樣接下來是他們夫妻獨處的時間。
于是傲魄空率先開口說話:“林大人,我突然想到商盟里還有點事兒要我處理,我先告辭了,我們改日再聊!”
江國培也緊接著說道:“李大人,我那邊商會那里也有點事兒,我也先告辭了,我們改日再聊!”
江國培和傲魄空兩人說完,也不等林若涵的反應就直接推門離開了林府,回到了自己家中。
林如海也知道,傲魄空和江國培為什么離開,無非就是給自己騰點空間,讓自己跟自己夫人單獨說些話。
林如海想到這里,看著賈敏,無奈的開口說道:“唉,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怎么講!”
“唉!”
林如海嘆了一口氣,看著賈敏還是打算把話講出來,于是開口說道:“唉,怎么說呢?”
“剛剛江老板,進門給我講了一個故事,最后我反駁了一下。最后得出出賈家為什么沒有人才的原因了。”
賈敏聽到這里有些欣喜的說道:“附近你知道快說,快說賈家為什么沒有頂梁柱出現了?”
林如海看著賈敏的這副反應,有些說不出口,但還是開口說道:“就是因為有人打壓,還導致咱家現在沒有人成才。”
賈敏聽到這里義憤填膺的說道:“夫君快說是誰,我直接寫信給母親,母親調動整個家的資源去把它給解決掉!”
林如海聽到這里,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那個人就是你們賈府中的人,而且你還認識。”
賈敏聽到這里,頓時感覺不可思議,但緊接著就笑著說道:“夫君可真會開玩笑,賈府的人為什么不期盼自己的族人們成長呢?”
林如海聽到這里,不知道怎么跟賈敏說,思考一會兒還好說到:“但事實就是這樣的!”
林如海說完就低下了頭,賈敏在一旁震驚不已,賈敏此時在懷疑,懷疑是誰,以一己之力拖垮了整個賈家。
賈敏在內心猜測到,“大哥?不對,大哥現在都住在馬棚,沒有那個實力,而且現在賈家實際的掌權人還是自己的母親。”
“那是自己的母親?,那就更不對了,現在整個榮國府的都是自己大哥,二哥的,而且自己的母親可以說與榮國府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怎么可能會干出這種事?”
“不對,夫君說過是賈家的人,沒說是榮國府的人還是寧國府的人,那是賈珍那個小癟犢子?”
“不對,賈珍那個小癟犢子沒有這個本領,他要是有這個能耐,賈家也不至于沒落。”
賈敏想了一圈兒究竟,還是沒有猜測到是誰?如果是詢問林如海說的:“夫君到底是誰?別再賣關子了。”
林如海聽到這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是誰?你好二哥的媳婦兒!”
賈敏聽到這里頓時疑惑了起來說道:“不對呀!他有什么能耐能干出這種事兒?掌家權應該在母親那里,而不是在他一個兒媳婦兒那里呀?”
林如海聽到這里解釋到:“老太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把掌家權交給兒媳婦兒手中。”
“但大哥的妻子前幾年死掉最新去的那個又是一個小家子氣的不堪重用。”
“所以只能把掌家權,落到二哥的媳婦兒王氏手上。”
賈敏聽到這里,還是有些不明所以,開口說道:“那,那個小賤人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才能導致賈家沒落沒有人才出現呢。”
林如海聽到這里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能干什么事兒?無非就是把賈府的學堂弄得一團糟,讓里面沒有人學習。”
“然后把賈家的資源都給自己娘家,讓自己的娘家強盛。”
“然后再偷偷賣了家的祭田而已。”
賈敏聽到這里,頓時差點被氣的吐血,第一個問題和第二個問題,賈敏只要寫封信。
那么就會迎刃而解,賈府內的學堂,可以重新肅清那些不好好學習的。
而那些資源也可以重新收回來,到時候只要把這件事兒往外說一下。
王家的人也會乖乖的把這些東西還給賈家,要不然就會落了一個不好的名聲,朝堂上的也會排擠他。
但最讓賈敏想不通的事,王夫人怎么敢賣賈家的祭田,祭田是什么。
是一個家族的根基,是一個家族最后的保障,要知道在開國之初或許田地能夠購買的容易一些。
但越到后來出了一些敗家子,或者因為各種原因家破人亡的土地,要不然基本上沒有人會把土地賣出去。
因為誰一旦敢賣自家的田就會罵不孝,一般誰家發達了就是盡可能的往里面買,而不是會賣出去,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情況。
那賈家現在什么情況?現在還沒有到沒落的景象,雖然爵位被貶了,但財富起碼是保住了,起碼衣食無憂是沒問題的。
像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淪落到賣祭田的余地。
可以說王夫人偷偷賣祭田,一旦告發出去,以后根本沒人敢娶王家的女子。
那是自己夫家的東西,補貼娘家,補貼娘家也就算了,一般只要不過分也沒有說什么。
但補貼娘家的同時,把夫家搞得快要沒落了,這就顯得很恐怖了。
更何況基于王夫人的因素,只要稍微打聽一下,打聽王家教育女子的方針,就更加的不敢娶了。
前面說過王家教育女子的方針是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個女子無才便是德,可不是指女子沒有才華就要懂得謙卑。
什么都不用學習就行了,著名案例看王熙鳳大字不識一個。
還有王夫人,什么事都不懂。只知道爭權奪利都快把賈家搞破產了。
賈敏想到這里,壓住自己快要氣的吐血的心情說道:“這件事母親,大哥,二哥知道嗎?”
林如海聽到這里,搖了搖頭說道:“知道什么?”
“這個消息還是,江老板剛剛才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