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聽到這里疑惑的說道:“是王夫人那個小賤人又干了什么事兒嗎?”
江國培聽到這里也知道賈赦對于王夫人的意見很大,不過也是,原本的掌家權應該是在賈赦家里的。
現在卻來到了王夫人手里,所以賈赦對于王菲是不可能沒有意見的。
想到這里,江國培環顧了四周小心的開口說道:“具體等會兒你開機就知道了,我就跟你說一點細節,反正王夫人這次犯的事很嚴重。”
“那個什么狗屁的七出之罪都不算什么,王夫人販這些事可比那嚴重多了?!?/p>
賈赦聽到這里也有些震驚,知道犯七出之罪,任何一條都可以修妻,比這還嚴重的是什么。
賈赦有些不敢想,但也靜靜的期待著王夫人的到來,想看看王夫人最后是什么下場。
沒有察覺什么的王夫人,正在穿戴著一些華麗的首飾和衣服,打算盛裝登場。
賈政看著自己妻子這么打扮,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自己妻子和自己妹妹之間的恩怨早就是人盡皆知了。
很快,王夫人這盛裝打扮的樣子,陪伴著自己的和丈夫來到了榮禧堂。
賈政剛一進門,又看到了坐在首座上的妹妹,臉色有些不悅的呵斥道:“小妹你坐的是哪里,還不趕緊下來,那里是母親坐的位置!”
賈敏聽到這里沒有回話,賈母倒是不在意的說道:“敏兒喜歡坐哪里就坐哪里,用得著你管?!?/p>
賈赦聽到這里也嘲諷著說道:“整天管這管那的,你先管管自己能不能升官再說!”
賈政聽到這里,不屑的甩了甩衣袖,沒有說什么,而是找了個地方坐起來。
王夫人也緊跟其后,剛踏入榮喜堂,就看到一團黑影把自己踹倒在地。
其他人看著賈敏,一見到王夫人,就把王夫人踹倒在地,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都呆愣在原地。
賈敏趁著王夫人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掀起了帶著指甲套的手,在王夫人的臉上扇了起來。
同時一邊刪一邊說道:“你個小賤蹄子,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敢干出那種事兒。”
賈敏一邊罵著一邊扇著,刪了一會兒刪夠了之后,坐到原位上喘了口氣說道:“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那個小賤蹄子給我叉過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原本在他們記憶中溫文爾雅的賈敏,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暴力,還扇自己的嫂子。
賈政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一臉呵斥自己的妹妹說道:“你真是無法無天,回趟娘家就這么對待自己嫂子。你嫂子是干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兒了嗎!”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哥!”
賈敏聽到這里不屑的說道:“你個廢物,給我閉嘴!哎,二哥,你個二傻子!”
其他人聽到這里不肯置信,在他們記憶當中,賢良淑德的賈敏開始罵起了臟話。
賈母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我的好敏兒,你這是怎么了,變成這個樣子了。”
賈敏搖了搖頭說道:“母親不礙事,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小賤蹄子,最后把他送入官府。”
王夫人這時也緩過身,直接甩開了旁邊丫鬟的手,滿臉怒意的說道:“反了天了,你一個出嫁的小姑子,居然敢打你的嫂嫂!”
“今天,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我哥哥,讓他看看你們賈家教的什么好女兒?!?/p>
王夫人說話的同時,眼神當中滿眼的陰毒,好似要把面前的賈敏給活生生的撕掉。
一旁的賈政看到這里連忙打圓場說道:“事情還沒到那種地步,小妹趕緊過來給你嫂嫂道歉。你怎么無緣無故的就打你嫂嫂!”
賈敏聽到這里,拿起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王夫人的面前,茶杯四分五裂的聲音,震懾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賈赦這時候小張的開口問道:“嘿,王夫人犯了什么事兒?居然讓我妹妹這生這么大的氣!”
江國培嘿嘿笑了一聲,小聲的說道:“犯了很嚴重的事兒,這么跟你講吧,今天你妹妹要是把這件事鬧到明面上,以后王家的女兒基本都嫁不出,也沒有人敢把女兒嫁到王家?!?/p>
江國培的話,雖然聲音很小,但由于此時全場安靜,所以這細微的話還是能傳入在場的人的耳中。
這也是江國培特意為之,讓其他人先聽一下王夫人到底干了什么事兒。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里,紛紛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王夫人,現在詢問王夫人究竟干了什么事,讓一個外人說的這么嚴重。
王夫人此時也有些心虛,但還是強撐的鎮定了下來,朝著江國培說到:“你是哪家的人,賈家的事用不著你一個外人說!”
“而且你在這里造謠我們王家,信不信我給我哥哥寫封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國培看著王夫人朝著自己說話的同時,眼中閃過一些陰毒,別冷笑了一聲說道:“王夫人好大的威風。”
“你真以為你干的那些骯臟事沒有人知道?”
“你知道賈夫人,為什么千里迢迢的從揚州趕到京城嗎!”
“就是因為發現你干的那些骯臟事!”
王夫人聽到這里,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我干哪些骯臟事,我平日里一直吃齋念佛,怎么可能干那些骯臟事兒!”
江國培聽到這里,看到賈敏也要開口,于是笑了一下沒有開口說話。
只聽賈敏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的好嫂嫂啊,原本我不想把這件事擺到明面上,但現在不行了?!?/p>
“來人吶,把順天府伊給我,請過來,就說有人吃里扒外,倒賣夫家財務!”
江國培,傲魄空,還有妙玉三人,聽到這里,我感覺賈敏的話十分的委婉。
請順天府伊的時候,是說王夫人倒賣夫家財務,但沒有說倒賣的是什么,這樣也算給賈家和王家留了一絲情面。
王夫人聽到這里也有些慌了,因為王夫人清楚的知道賈敏的性子,如果自己是倒賣一些珠寶的話,賈敏最多給自己的丈夫寫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