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錦衣衛老大似乎是抄家抄的太多了,哪怕有一些絕色的女眷也經常被抄,所以一時之間好似習慣了。
但從他耳垂泛起了一點點紅色,也可以看出他還是有些羞紅的。
也是抄的那些都是大家閨秀,一個個就跟個木頭似的,哪里像現在青樓里的那么大膽奔放。
所以一時之間青樓的這些錦衣衛們,臉上個個泛著一絲紅色。
而此時王子騰也早就注意到了踹門進來的錦衣衛,但是王子騰沒有多想。
王子騰壓根兒就不認為這些錦衣衛是來抓自己的,或者說他們沒那個膽子。
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正二品的官員,而且還是有實權的,有兵權的武將!
只認為他們是來這個青樓,來抓一些逃跑的犯人的。
王子騰想著今天自己心情好,也就懶得搭理這些狗奴才,于是繼續喝著小酒,看著戲。
而在二樓的錦衣衛們,在看戲的同時,也在樓下和樓上四處尋找著王子騰的蹤跡。
很快他們也注意到了在2樓的一處包廂內,正在喝著小酒,吃著下酒菜的王子騰,此時的王子騰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錦衣衛老大看到這里冷笑了一下,說道:“兄弟們也不急于這一時看戲看完戲,把那個吃喝玩樂,一臉愜意的玩意,給帶走!”
“是,老大!”
很快一場戲曲就結束了,此時一大些人朝著戲臺子中的花魁扔著簽子!
這些簽子都是用錢買的,分別是十文錢一個的木簽字,還有十兩銀子,一個的銀簽子,還有十兩黃金一個的金簽子。
其中銀簽子和木簽子的數量最多,幾乎像是要把整個戲臺給鋪滿了!
當然也有一些沒來得及買簽字的人直接把手上的珠寶首飾,黃金銀子之類的扔向舞臺。
錦衣衛老大看到這里,咳嗽了兩聲,說道:“都看夠了吧?要收網了,等會兒那個玩意要跑的話,我們也得遭些罪。”
此時還沒有回過味的錦衣衛們,聽到了老大的話也回過身來,看著王子騰的方向。
而王子騰被這么多錦衣衛注視著,哪怕再怎么放松,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王子騰看著,一定把自己圍起來的錦衣衛,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王子騰再傻也察覺到了其中有些不對勁,于是一改以往的囂張跋扈,轉而露出了一副笑臉,說道:“各位兄弟發生了什么事?為何要圍著王某?”
錦衣衛老大看到王子騰的這副笑臉,冷笑了一下說道:“沒什么,只是你事兒發了,奉上諭令逮捕你!”
王子騰聽到這里頓時感覺大事不妙,想要找個借口開溜,于是開口道:“這這不可能,我我要回家,我要面見圣上!”
錦衣衛老大聽到這里,直接不屑的說道:“你也不用回家,你家已經被我們抄了,至于你要去面見陛下,我們也這樣帶你去!”
王子騰聽到自己家被抄了,頓時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錯才會淪落到被抄家。
要知道除非犯下一些重大的錯事,否則是絕對不可能被抄家的!
而且哪怕犯下了一些錯誤,只要皇帝不想也不會被抄家,就像原著中的賈家。
犯下的都是一些看上去很嚴重的錯誤,但只要皇帝不追究,壓根兒不會被吵架。究其原因還是失了圣心!
而此時王子騰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事,只是想打聽,可是還沒開口。
直接被錦衣衛老大一聲令下,拖走了。
王子騰雖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但也知道大勢將去,畢竟這種抄家之事。
古來今往能夠翻案的可能性很小,已經是鐵板釘釘,皇帝要搞你,你根本不可能翻案,除非有下一任皇帝給你翻案!
所以王子騰已經認命了,因為再怎么折騰,也不可能有翻身的可能。
而此時青樓里看著錦衣衛直接上樓逮捕了一個人。有眼尖的人認出了王子騰,一時之間驚呼說道:“那不是咱們的京城節度使嗎?怎么也會被帶走!”
而一些了解其中事情真相的人臉上滿是不屑的說道:“就他,干了那些事情,現在才被逮捕,這是白讓他多活了十幾年!”
而不了解事情真相的也紛紛問了起來,那個人也不瞞著,直接把王子騰干的事情宣布了出。
殘害兄弟,恩將仇報,等等一大些事情直接說了出來,眾人聽完之后看著被逮捕的王子騰只感覺活該。
有的人聽到這里,只感覺王家要完了,偌大的王家盤踞了數百年的王家完了!
有人絕對不可能,再怎么說也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不可能因為王子騰一個人就被滅族,應該還能活下來。
還有些新來的客人,看著剛剛被逮捕的王子騰直接笑著說道:“剛被抄家沒多久就被帶走了,真是快呀!”
其他人一聽,聽到王家被抄之后,一個個只感覺不可思議,那可是王家!
雖然大本營不在京城,但怎么說也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就這么被抄家了!
眾人一時之間只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隨后也就把這件事兒給忘了,因為偌大的京城什么新鮮事兒都有。像這種事雖然不是時常會發生,但是三年兩頭也會有幾次。
而此時的王子騰被直接押送到馬車內,運送進皇宮,等待著永和帝的審判。
而此時,京城內的百官也被召集到了朝堂之上!
永和帝坐在龍椅上,所有的百官靜下來高呼萬歲之后,發現龍椅之上沒有太上皇,一時之間只感覺有一些疑惑。
知道每次這種大會太讓我是必定參加的,而這一次沒有參加必有蹊蹺!
于是所有的管理員都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難不成是太上皇駕崩了,這個想法一出,所有人都止不住的顫抖!
太上皇駕崩了,那么這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他們了,想到這里所有人頓時瑟瑟發抖,想到他們之前為了向太上皇效忠,干了多少事情!
在場的百官大多數人都感覺到了悲哀,甚至有些人已經在心中,把自己的遺言給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