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法事鄭奇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讓鄭奇也有點期待。
這老道士敢號稱法師必然有點真東西。否則騙得了王家莊的活人可騙不過王家莊的死人。
鄭奇皺眉看著在那里布置法壇的老道士,很想看出點什么東西。但不動用精神力量鄭奇根本看不出什么。
這肉身就像皮囊,雖然束縛了魂魄卻也將魂魄包裹了起來。只要鄭奇自己不將靈魂力量伸出肉身外人也看不出他靈魂的底細(xì)。
對于人的修行之法鄭奇還是很上心的。
雖然自修行觀想法以來鄭奇只要化身秦廣王就無往不利,但鄭奇卻有些擔(dān)憂。
一個是自己魂魄越來越強(qiáng),終有一天這具肉身凡胎將不足以承載鄭奇的靈魂。到時候鄭奇若是沒有方法解決,那就只能舍棄肉身了。
另外一個則是鄭奇幾次提升實力的方法。
鄭奇修行觀想圖,單純觀想的進(jìn)度猶如水滴,還不如嚴(yán)重腎虧的他尿一泡尿。
但吞吃鬼物修行卻好像大壩放水,其中差距太大了。
前世鄭奇看了不少小說,云來一些沒用的知識結(jié)果在穿越之后直接迅速升值,這個時候竟然成了一種知識財富。
鄭奇一直不想走上靠吞吃鬼物來增強(qiáng)修為的路,因為這放在前世的認(rèn)知里必然不是正道。
當(dāng)不當(dāng)好人鄭奇無所謂,主要是不走正道后面必然有反噬。
王中的記憶也幫鄭奇驗證了這一點。
這個世界的鬼物同樣具備吞吃血食乃至于鬼物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但王家莊乃至于其他祖靈都是一樣的,靠著陽間后代香火祭祀,以陰宅存身。而不是靠著血食和吞噬鬼物快速積累實力。
因為這樣神智容易徹底被欲望淹沒。
如今鄭奇還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妥,但是他也吞的不多就是了。
只是就目前而言不吞不行啊,除了第一次吞下鄭岳魂魄是因為根本沒注意,下意識就將它吞了。
后來那牛鬼是因為鄭奇想要獲取秦先生的情報。昨天的王中那是鄭奇為了鎮(zhèn)住場面順便也是為了獲取情報。
這些情報自然很重要,鄭奇從這些記憶中獲得了不少好處。
特別是昨晚上梳理的王中的記憶。
這讓鄭奇除了對這個世界局勢有著了解以外,還知曉了部分鬼物的實力劃分。
這些知識在這個世界是常識,但鄭奇不知道啊,以他扮演鬼王的逼格又不好問,還是查看記憶來得快。
通過王中的記憶鄭奇對于自己的實力終于有了一個判斷。
鄭奇自己的魂魄是堪比厲鬼的,而且仗著秦廣王法相的奇特,鬼體強(qiáng)橫至極,一般厲鬼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但靠著鬼體硬碰硬交手這是最原始的手段。
靈魂在脫離肉身束縛之后,得到了多種多樣的手段,但不同的鬼擁有不同的特性,這是鬼物自身執(zhí)念的代表,充分利用自身執(zhí)念,強(qiáng)化開發(fā)自己的特性,這才是真正的鬼物手段。
比如牛鬼身軀乃是墨玉,因此能夠石化讓身軀變得堅硬,增強(qiáng)防御。比如王中色欲熏心,所以能夠御使紙人老婆作為傀儡。
王中的紙人老婆灌注了它的執(zhí)念,不僅有著魅惑幻術(shù)更有著不弱的力量。算是一種厲害的傀儡術(shù)。
毫無疑問鄭奇也是擁有這種能力的,從吞噬了鄭岳的魂魄開始,鄭奇的法相就擁有了觀人生前善惡功過的手段。
鄭奇判斷吞吃了鄭岳鬼魂之后鄭奇的魂魄達(dá)到了百年修為,也就是厲鬼的層次,這才擁有了神異。
之后吞吃了牛鬼,鄭奇實力大進(jìn),觀人善惡功過的手段越發(fā)強(qiáng)大甚至擁有了看穿真實虛幻的能力。
那王中的傀儡就是被鄭奇一眼打回了原形。
與此同時還多了一項手段。
秦廣王的描述為豹眼獅鼻,威嚴(yán)甚重。
這甚重可不是形容詞。
又或者說在鬼物的世界,威嚴(yán)這種精神效果是真實存在的。
鄭奇面對一群王家祖靈,靠著威嚴(yán)就能壓制對方行動。按照修為而言當(dāng)時三百年修為的王中應(yīng)該還強(qiáng)于鄭奇。
可惜鄭奇收攏大部分威嚴(yán)落在對方身上,竟然以弱克強(qiáng),讓王中根本不能反抗。再加上強(qiáng)橫的法相鄭奇直接將對方扯了個稀碎。
但鄭奇有種感覺,秦廣王法相的力量遠(yuǎn)不止如此。自己還沒有完全挖掘出秦廣王的力量。
鄭奇不由回想起當(dāng)時面對鄭岳的鬼壓床,自己全力觀想秦廣王法相,那一瞬間的恍然。
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尊高坐大殿,閱覽人生前功過,判定善惡獎懲的閻羅!
“觀想圖如今觀想的閻羅已經(jīng)栩栩如生了,唯一一次突破便是領(lǐng)悟了觀人生前功過,判定死后去處的威嚴(yán)堂皇之意,難道觀想圖想要進(jìn)一步突破就是要領(lǐng)悟秦廣王精神意志?”
鄭奇心中思索,他畢竟沒有老師,修行全靠自己參悟,觀想法最開始入門就是靠的自己,如今一聯(lián)想頓時心中生出明悟:“這難道就是執(zhí)念?”
這個世界鬼物執(zhí)念越深資質(zhì)就越好,究其所以是因為鬼乃精神與陰氣結(jié)合。
觀想圖觀想的閻羅同樣是鬼道王者,陰間天子。圖畫傳世最重要的并非畫工,而是神韻以及意境。
這一刻鄭奇忍不住笑了。
他終于明白了觀想圖究竟該怎么修行,重要的是感悟神韻而不是拓印形象!
“嘿,小友在這里笑什么?”
倉合道人一直觀察著鄭奇,眼見鄭奇皺眉看著他布置法壇還以為鄭奇也懂這些對著法壇有興趣,所以一直做些東西勾引鄭奇的注意力。
誰想鄭奇卻突然一笑,這下倉合道人反倒好奇了,難道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
鄭奇一時間沒想到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倉合道人順著鄭奇眼睛看去,見到一個王家莊女子。
倉合道人頓時滿頭黑線,原來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于是他勸道:“我看小友眼袋黑沉,臉色青白,呼吸輕浮快速,這是腎虛之相,還是保重身體啊!”
時間臨近晌午,王家莊正在擺放桌椅碗筷,四周人來人往,法師布置法壇也需要人在旁幫忙。
此言一出頓時有不少人朝著鄭奇看了過來。
鄭奇感受到周圍目光仿佛是為了對老道士說的什么臉色青白進(jìn)行反駁,臉色一下子漲紅起來。
鄭奇看著那山羊胡子,恨不得把靈魂力量透出身體用目光把這老道士千刀萬剮了。
老道士你很會講嗎?會講有個屁用,出來混要講勢力,要講背景,瑪?shù)峦砩暇妥屇阒来鬆斒裁磥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