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帝王,此乃十殿閻羅第三殿之殿主。
身穿黑色冕服,橫眉瞪眼,好不兇惡!
背后一圈暗沉黑光上有宛如麻繩編織一般的花紋。
如今已經將兩幅觀想觀想至大成,鄭奇對于這觀想圖也多了許多了解。
只要觀想入門,自己就能使用部分觀想圖的獨特法術,這也代表著自己對于觀想圖法理的理解。
而觀想圖大成之時精神乃至于法理升華而出的法術乃至于法寶便是象征十殿閻羅神圣的背后圓光。
單純的觀想入門對如今鄭奇的魂魄而言輕輕松松,幾乎是瞬間鄭奇就憑借這強大的魂魄將宋帝王觀想圖觀想入門。
鄭奇以法力驅動法相,一條條黑繩從他身邊鉆出,法術的確是黑繩無疑,至于作用如何鄭奇還沒能嘗試。
不過讓鄭奇頗為興奮的是這黑繩竟然在白天也能出現并且不受陽光影響!
這讓鄭奇心中很高興。
他之前在家嘗試過其他兩種法相。法相之軀在白天同樣能夠顯現,也不會受到陽光傷害。
當然也可能是秋日的陽光不夠強烈的原因。畢竟白天法相實力的削弱還是實打實存在的。
秦廣王的孽鏡,楚江王的寒冰都會受到白天的影響威力大打折扣。
但是這黑繩卻不會。
不過秦廣王,楚江王升華而來的法術乃至于神通都沒讓他失望,鄭奇對于宋帝王自然也抱著極大的期待。
上午的課齊先生明顯心事重重,沒講幾句就讓一眾學子自習。
下午甚至齊先生根本就沒有來上課,只是讓管家前來帶話,說是縣里出了大事,聽說來了幾個葷素不忌的采花大盜,讓他們自己小心,夜晚盡量不要外出。
鄭奇對此并不感冒。
瑪德,那些淫神可不管你是在家還是在外面,更不管你是男是女,想撅你就撅你。
不過現在有了這黑繩法術,鄭奇總算在白天也有了更多的自保之力。
晚上鄭奇還沒回到宿舍,齊先生的管家先來邀請鄭奇:“老爺請您去院內一聚。”
鄭奇有些詫異,不過也沒什么好糾結的,一路到了齊家,管家直接將自己迎入了內堂。
這讓鄭奇有些驚訝,內堂乃是居所,齊先生家又有女眷,讓他一個外人進來不是很合適啊。
“來了,快坐!”
齊先生率先走了出來,讓鄭奇落座。
于此同時,齊先生的大夫人也帶著微笑走了出來。
看著這兩口子的樣子,鄭奇有些納悶。
菜過三巡,酒也飲下幾杯。
齊先生才說道:“你在我這私塾也待了這么些年,如今我有一事,還想請你幫幫忙!”
鄭奇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自己暴露了?畢竟自己一介秀才,齊先生乃是舉人有什么事能求到自己頭上?
思來想去只能是超凡層面的事。
鄭奇只是猶豫了一瞬間,馬上開口:“我常跟人說,齊先生是我的偶像,年少成名,舉子試一試而過,如今在家鄉傳道授業,乃是文人楷模,先生但有所求,我必盡力而為。”
齊先生一臉懵逼,見過夸人的沒見過這么直接的,旁邊的齊夫人也忍不住掩嘴而笑。
“倒不至于如此……”
齊先生被鄭奇這話說得有點尷尬,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說話。
過了一陣才道:“昨夜有妖王來襲你可知曉?”
鄭奇心道齊先生果然知道超凡之事,不說妖怪直言妖王可見一斑。
“我昨夜睡得很死,倒是不知曉!”
這絕對是大實話,閻王作證他昨晚睡得真的很死。
齊先生臉上表情一僵。
旁邊的齊夫人鳳目一掃,埋怨地看了一眼丈夫,然后笑道:“其實那些妖王名為五通,好色成性,我們也是懼怕,又知曉你有異人庇護這才想請你相助!”
鄭奇心念一轉:“五通?可是柳璧趙奎供奉的五通祖師?”
這話一出齊先生臉色就是一黑。
鄭奇看見這一幕心里暗暗點了點頭,柳璧趙奎,昨天的一點點過節算我大度,接下來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供奉妖精,此乃淫祠邪祀,你可莫要接近,這五通乃獸類,對我等人類男女不分的!”齊先生黑著臉解釋道。
齊先生語氣凝重,當初他流連青樓機緣巧合得了一塊伯男祖師牌位。昨晚上伯男祖師示警讓他知曉有妖王來襲。
但是光憑一尊牌位可解決不了妖王。
齊先生擔驚受怕了許久,無論是妖王在他面前侮辱他夫人還是當著他夫人的面侮辱他,這都是齊先生不可承受之重。
好在最后有人出來收拾了這妖王。
鄭奇想了想這才道:“學生倒是認識幾個修行者,不過他們昨日應該不在此地才是!”
齊先生和齊夫人對視一眼,據伯男祖師的消息,昨夜不出意外出手的應該是一尊鬼王啊!
他們雖然沒有修行,卻也知道這修行者和鬼王還是不同。
“不知是什么修行者?”
齊夫人問道,只要能幫他們解決麻煩,管他是修行者還是鬼王,對他們來說沒差別。
鄭奇坐正了身體,既然你們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自己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自己什么來頭!
“就是上次來縣里開文會的秦先生,據說他可是青衣教使者,本郡修行者之魁首。還有之前我偶遇一個賣梨販棗的老道,他也是青衣教的人!”鄭奇解釋道。
齊先生倒是知道這兩件事,包括鄭奇買梨的事,當時還覺得鄭奇行事有些莽撞,沒想到還真是一番機緣。
“那你可能請他們出手?”
齊先生聽伯男祖師提及過秦望的名頭,知道對方不簡單。
鄭奇臉色一僵,他明面上不過一介書生,憑什么請秦望出手,更別說現在秦望自己都自顧不暇了。至于倉合道人,面對妖王估計夠嗆。
其實鄭奇白天就聽說青樓里出現了一只巨大的馬尸,青樓的房間好似被人用劍斬開一般,留下一道光滑的切口。
這么一算,五通已經死得差不多了,自己又在齊家旁邊,根本不用擔心。
但這話自己不能說出來不是。
齊先生一看鄭奇這樣就知道鄭奇和那位秦望多半只是認識。
不等齊先生糾結,齊夫人反倒利索地多:“你可知曉一位身穿王服,短臉闊口,好似王侯的異人或者是鬼王?”
鄭奇一愣:“什么鬼王,不相干,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