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白劍氣威力驚人,你正好少一門進攻手段,倒也不錯。下午我給你取來,你且安心修行,再過不久,怕是有新的安排。”
張藝說完就和鄭奇告辭離去。
不過對方的效率很高,說是下午送來就絕對不拖到晚上。
鄭奇開開心心的拿著太白劍氣抄本,開始自己研究。
太白劍氣,乃是以法力震動天地五行之金,法力與金行元氣結合,化作犀利劍光。
修行難點在于如何將天地間的金屬性元氣與自己法力結合起來。
這個世界以陰陽為主,感應陰陽之氣非常輕松。但是要感悟金行元氣那可就不容易了。
這個時候就牽扯到一種名為資質的東西。
正常無論生靈還是死靈,對于天地間的五行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應。
有的人天生親近火屬性,有的人天生親近水屬性。
所以才有法術契合一說。
太白劍氣這門法術講究催發人體金氣以此感應天地之間的金屬性元氣。
這和陽火咒術有些像。
不過陽火咒術乃是以咒語震動身軀陽氣,而這太白劍氣乃是以法力震動胃部,激發金氣。
若是對金屬性不夠契合,貿然修煉此法容易傷身。
鄭奇不知道自己對于金屬性的契合度如何,但是他有絕對的自信!
因為,秦廣王法相,給我觀想!
鄭奇眼中雙瞳頓時化作一輪明鏡一般,然后他以法力輕微震動肺腑,一縷異樣的氣息頓時被他雙眼捕捉到。
鄭奇以法力將這氣息包裹,然后運轉法力將之引出體外,下一刻天地間也有絲絲縷縷白色氣流出現。
鄭奇魂魄已經是足足三百五十年,幾乎瞬間就捕捉到了這天地間的金屬性元氣。
鄭奇的魂魄力量隨著這金屬性擴散而出,這一刻鄭奇好似感知到了無盡的鋒芒。
尖銳,鋒利的感覺充斥著鄭奇的感官。
讓鄭奇好像面對著一道道鋒芒。
鄭奇以法力灌注指尖,引動天地間一縷金屬性元氣,然后微微一點。
剎那間一道白色光芒一閃而逝。
下一刻鄭奇面前的桌子直接被切下了一角。
看著那光滑如鏡的切面,鄭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了秦廣王法相觀想法,等閑法術根本難不倒自己。
是夜,
秦先生拉著一個絡腮胡子大漢:“老李快來,就等你了!”
絡腮胡子大漢身穿鎧甲,被秦望拉著卻是笑道:“今日梅七來報,嚇了我一大跳。”
“哦,怎么說?區區一尊新晉鬼王莫非還能嚇得住你老劉?”秦先生笑著搭腔。
“嘿,自你我認識開始向來只有我請你,哪有你請我?今日破天荒地宴請我我還真有點怕。”李進笑著道。
“李將軍對我秦某人誤解頗深,今日便叫你知曉我秦某是何等人!”
梅七在一旁作陪,目光看著李進滿是敬畏。
對方作為一郡校尉,手中掌握一郡數千兵馬。
大虞的培養方法是居其位,養其氣。
文人如此,武將亦是如此。
這些大將生前淫浸在軍營之中,平日令行禁止,殺伐果決,配合常年征討,一身沾染不知道多少煞氣。
別說死后如何,據傳一些大將軍豪氣干云,一聲呵斥煞氣洶涌之下普通厲鬼都要被震散魂魄。
明明軍卒更容易匯聚陰煞之氣,死后化作厲鬼,為什么陽間的大虞皇朝還是以文官為主呢?
自然是因為武官之魂雖然強大,但成為陰靈之后大多都是直來直去的招數,論手段奇詭遠遠比不得文官陰靈。
不過武官自然也有自己獨特的手段。
此法乃是一位黃氣教掌教真君所創。
這位真君擅長布陣寶術,他將陣法與行軍打仗結合,后人受到他的啟發將陣法融入陰兵,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道兵之法。
這位李將軍家中乃是郡望,有了三百陰兵統制之后立即從自家陰宅招募了一批陰兵,然后優中選優,以此為核心打造了一只百人道兵號位綠林道兵。
靠著這只道兵,這位李將軍常年征討陰陽之間的鬼物,屢戰屢勝,自然養出不一樣的氣勢。
不少人都覺得此人死后足以成就鬼王,有機會更近一步為泰林李家得來一尊爵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將軍半瞇著眼睛看著秦望:“你們這些人老是啰啰嗦嗦實在不爽利,今日宴請我必然有事,你我同僚這么些年有什么不好開口的?”
旁人不敢小看他,他又如何敢小看這位秦先生。青衣教不提,光說對方出道戰績,那可就是七個鬼王。
更別說對方還是郡守幕僚,關系同樣深厚。
“是這樣,我這里有個小輩,想讓他去軍營歷練一二!”秦先生放下酒杯,眼中帶著莫名的神色。
“囑托小輩來我這里,你當知曉我平日都在掃蕩陰陽之間的鬼物!而且軍營之中,我不會給他優待!”
李進語氣平靜。
這個世界分為陽間,陰陽間隙,陰間。
因為生靈死了便化作陰靈。
因此死后的世界肯定是比生前的世界更強大的。
因為死靈繼承了生前的實力與知識,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以讓鬼物比起生靈的起點更高。
陽間再怎么也是生靈的地盤,幾只鬼物算得了什么?
真要見識鬼物最起碼也要去陰陽間隙。
陰陽間隙的危險比起陽間何止強了十倍。
李進他的軍營養的是他的氣魄,令行禁止,軍法森嚴都是他以后身死的積累,任何人想要破壞這種氛圍都是在和他作對。
用修仙的說法可以說是阻他成道,這是不死不休的大敵。
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將軍都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因此他不會允許有自己的軍隊出現一個敗壞風氣,和軍隊格格不入的存在。
哪怕將之閑置在軍營中不用,但是如此胡作非為便是踐踏軍威,為將者心靈上就出現了污點。
在這個講究執念的世界,這是他們不能容忍的事情。
“你的道兵自然不能讓他加進去,但是你不是還有二百陰兵嗎?讓他去,本身也是為了歷練,何談優待!”秦望語氣平靜。
天才就宛如錐子,錐入囊中,哪里都會露出鋒芒。
鄭奇那天賦要是被這三百陰兵所困,哪怕領悟力好未來怕也難有大成就。
“只希望你最后不要惋惜!”
李進飲盡杯中酒,他經歷過不少戰斗,道兵練成之前哪次不死幾個,他是司空見慣,別人可未必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