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看著化作兩丈巨人,生有八臂,更是身穿漆黑煞氣鎧甲的童山,一時間竟然有些驚艷。
他也學會了百丈神拳,過程說實話并不艱難。畢竟他有秦廣王神通與不錯的陣法造詣。
會布陣寶術的金晶子比他還快學會。
這讓鄭奇對于這百丈神拳有些小看。
唯一看得上也就是最后能施展陰煞陽煞,覺得可以取代太白劍氣用來作為常規攻伐手段。
但童山完全讓他見識到了這百丈神拳的妙處。
這是專注于布陣寶術的金晶子無法想象的變化。
鄭奇自然也沒有想到。
不過這可不代表鄭奇會認慫。
鄭奇雙手一揮,一身將近五百年的修為操控著黑繩好似浪潮一般朝著八臂侯瘋涌而去。
就算感知到了又怎么辦,自己移景寶術雖然經常用,但這又不代表移景寶術是自己最強的手段。
在沒有寶術大成,沒有得到絕世傳承之前,觀想出來的閻羅法相才是自己最強的手段!
天穹之上,一輪明月懸空,肆意揮灑著清輝。淡淡寒意開始在這片天地之間傳開。
陰陽之間不該有月,如今一輪明月當空按理說童山應該第一時間察覺。
但是他并沒有,因為天上依舊空空一片,孽鏡早已被鄭奇以移景寶術遮掩。
“夜戰八方!”
童山感知中那如蛇如藤蔓的東西只是被煞氣擊退,頓時明白這玩意怕是相當于一件厲害的法器。
不過作為武力封侯的侯爺,自然不會就這么點手段。
只見煞氣凜冽,化作利劍,化作大刀,化作鎖鏈,化作長槍,化作大錘……
此乃軍中武道功法,煞氣凝兵。
不是什么高深武功,但勝在實用。
然后八種煞氣凝聚的武器被童山八只手握住,八只手相互之間配合無匹,一時間無論是黑繩化作游龍,化作浪潮,化作大手還是化作樹杈等等形狀,童山四周防守依舊滴水不漏。
身前兩丈,鄭奇的黑繩竟然無法近身!
鄭奇操控著黑繩宛如潮水從四面八方朝著童山攻去。
誰想童山根本不管這些,八臂舞動,破開眼前無形阻礙,直接朝著鄭奇的位置沖了過去。
任你千難萬阻,我一人持刀可破!
不過,也就那樣!
“這個世界,肉身不弱,但是終究不如法術玄奇!”
不是說他們攻擊力弱,而是同層次的修法者想要對付修煉近戰的太容易,哪怕真的打不過也可以跑。
當然,你要說實力已經形成碾壓,那就不是修行體系的問題了。
鄭奇盯著一點點靠近自己的童山:“有什么軍陣,法器都拿出來吧,再不拿出來你就沒有機會了!”
作為一方侯爺,軍中將領,統率陰陽士卒。武道只是一部分,軍陣乃的威力同樣不可小覷。
甚至將軍印信,虎符這些很有可能都是法器級存在,能夠大大增強將軍們的實力。
童山默不作聲,只是默默施展自己的手段將那不可見的藤蔓隔絕在外,似乎是想要緩慢靠近。
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些藤蔓宛如浪潮,著實棘手,他一點點靠近對方一個飛遁就能拉開距離。
所謂靠近不過是徒勞。
他也沒想過靠近,反正童鎮已經去請厲三先生,自己只需要拖延時間即可。
“既然你不愿意出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童山就感覺到那巨大人形生物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童山一臉嚴肅的臉上差點沒繃住。
「這是哪里來的傻逼,明明遠攻以法術牽制自己占據絕對優勢,結果現在竟然選擇近身,難道真以為自己就這點實力?」
童山強壓著自己表情不變,實際上心中已經樂開花了。
感知之中那那巨大的身影已經不足十丈。
童山眼中目光一凝體內虎符已經蓄勢待發,虎符內的陰兵煞氣聚攏化作軍陣。
軍陣的變化有很多,比如泰林郡李進那種布下陣勢,真的以陰兵作為陣眼。比如他兒子童鎮那種凝聚煞氣化作兇獸,匯聚煞氣發出至強一擊。
還有一種那就是將陰兵與軍中法器合于一處,讓相當于讓這法器內嵌大陣,還有千百士卒為法器提供力量,從而創造出超越法器等級的力量。
一位侯爺所執掌的法器必然是極品,加上這陰兵軍陣,瞬間爆發的威力不遜色于法寶!
這種軍陣增幅法器的方法適合于本身就強大的將領,強大的人加上一件厲害法器,如此才能最大程度發揮出實力。
虎符上突然爆發出前所未見的強橫煞氣,隨后將虎符包裹,化作一柄漆黑長刀。
這是軍陣與法器的融合,虎咆刀!
此刀好似有著靈性一般主動出現在童山手中,被童山握住。
下一刻,根本不見童山動作,漆黑長刀自上而下一閃而過,一道黑色好似裂痕的刀光撕開大地,朝著遠處不停蔓延。
感知當中前方巨大的身影裂成兩半,殷紅血水飛濺,好似這一刀直接將面前這虛空都砍成了兩半一樣。
“蠢貨!”
童山心中不屑,目光盯著那灑落的鮮血就要繼續出刀。
然而下一刻他眼前驟然炸開一道白光。
強烈的光芒直接占據了童山雙眼的所有視野。
童山畢竟是久經沙場之人,經過最初的惶恐馬上就反應過來,可惜鄭奇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蛟雷珠上驟然迸發出一道閃電落在童山身上。
童山的煞氣鎧甲在這雷霆之下根本不堪一擊,強烈的雷電讓童山整個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下一刻無數黑繩涌入童山體內,宛如寄生蟲一般將童山的陰陽二脈占據。
甚至于在鄭奇的操控下黑繩直接分成了一陰一陽兩股。
一股纏上了肉身,宛如寄生蟲一般將童山肉身占據。
一股纏上了童山的魂魄,讓童山的意識與身體分開。
蛟雷珠的雷電被童山體表的煞氣鎧甲和肉身承受,魂魄反倒受傷不重。
此時他也極其果決,當即就要舍了肉身化身厲鬼。
然而鄭奇怎么會讓他如意,一股寒氣宛如冰雪狂風落下,下一刻童山的魂魄就被凍成了一尊冰雕。
鄭奇手中出現一面古樸石鏡,對著童山就敲了上去。
鄭奇看著失去反抗之力的童山也有些納悶,既然能感知到自己位置,童山干嘛不躲呢?
他還以為會有一場苦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