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鬼王當真是好大的架子!”
李元看著秦望語氣中帶著不快。
鄭奇故意尷尬一笑:“上次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鬼王知道了,所以才有這么一出。”
秦望擺手一笑:“那位鬼王手持一面寶鏡,能觀千里之外,的確是我們疏忽了!”
李元冷哼一聲,在知道那鬼王手中有一件奇特寶鏡之后,他心中也非常忌憚。按照寶鏡展現出來的效果,他估計這絕對是一件法寶。
“罷了,就當是提前展露自己的實力了!”
李元雖然不爽,但也看出來在這集市之中青衣教終究是勢單力孤,蜀山,大虞皇室,陰間王庭哪個都不簡單。
青衣教司命的確厲害,但是對上這些大勢力也算不得什么。
他在那明鏡鬼王身邊,可以給其他勢力帶來壓力,因為他也代表青衣教的高層力量。但是去其他勢力人家未必需要,一個是這樣的戰力其他勢力也有,另外一個則是青衣教的人誰敢用啊。
說,你是不是別人派來的臥底?
鄭奇領悟將寶術登堂之后第一時間找到了金晶子。
“上次讓你去幫忙布陣,那九陽烈空大陣你可記下來了?”鄭奇問道。
金晶子點了點頭:“州牧并未藏私,我記到是記下來了,不過想要布陣卻是不容易,陣法太過繁復,而且缺少了一些重要的材料。”
鄭奇聞言一笑:“無妨,你把陣圖繪制出來給我看看。”
過了三日,鄭奇看著眼前的陣圖直接一招移景寶術拍照,再經過幾次調整變化,鄭奇面前已經浮現一座三維立體陣圖模型。
“移景寶術在陣法這方面還真是方便啊!”
鄭奇對于移景寶術非常滿意,他都有點佩服黃氣教祖師,黃氣教的寶術之間的配合比起大虞皇朝也不妨多讓。
如今移景寶術登堂之后,他直接變成了一個陣法天才。
鄭奇轉身走向了州牧府,是時候和朱州本地的小伙伴們談一談了!
“童山你怎么來了?”
州牧臉上浮現微笑。
現在八臂侯以利益將整個朱州都捆綁了起來,身份不可同日而語。再說了州牧同樣也是受益者。
鄭奇看了看四周,州牧心中一動卻是笑道:“老吳是我心腹,但講無妨。”
然后他就看到童山一臉惶恐:“三皇子手下聽風衛找上我了!”
“嗯?聽風衛?”
州牧臉色一變,就連旁邊的吳先生都睜開了雙眼看向這邊。
“是,說是奉了三皇子之命。”
鄭奇言語中帶著一絲焦慮。
“可說了什么?”
這下州牧也不淡定了。
聽風衛兇名赫赫,他們這些文官哪個不怕。
甚至在聽到聽風衛三個字的時候州牧已經快速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想想有沒有什么地方犯錯。
思來想去,他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甚至托童山的福還在陰間剿滅了幾個鬼王。
這樣想想,也就是托童山幫忙煉制法寶這件事了,只是這件事乃是私事,聽風衛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總不能因此參自己一本吧!
鄭奇見州牧淡定下來,直接拋出一個殺招:“三皇子,要求我交出朱州各大世家豪門收集的資源!”
鄭奇語氣平淡,但這話落在州牧耳中宛如一道炸雷,他死死盯著鄭奇:“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
州牧的底蘊自然也是非同凡響,從九陽烈空大陣就可見一斑。他為了煉制極品法器乃至于法寶胚胎可是給了童山不少稀缺資源,現在童山跑過來給他說資源被人奪走了?
鄭奇點了點了:“州牧大人息怒,我也不想啊,朱州那么多豪門望族,我童山這小身板豈敢惹來眾怒!”
州牧松了一口氣:“不給就好,他一個皇子,有什么本事敢與所以掠奪我等家產!這件事你不要怕,我等讓六皇子幫忙煉器,這雖然影響不好,但是也沒有違背朝廷律法,無事的。”
說完州牧又道:“不過此事風評影響的確不好,那些資源先拿回來吧!”
煉器其實是小事,他也怕御史臺參他勾結皇子,到時候事沒做反倒而來一身騷,那才是不智。
“大人,資源已經被三皇子派人取走了!”
鄭奇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到手的東西他怎么可能會給出去。
“嗯?你不是說你不敢惹眾怒……”州牧才說完一句,已經反應過來:“你仔細說說是什么情況。”
鄭奇哭訴道:“都怪三皇子!”
“聽風衛來到我府上,說六皇子意圖拉攏朱州權貴世家,有叛逆之心。我自然不認,據理力爭。”
“后來才知道原來我們朱州有一塊至陰之地,六皇子打算在這里建立一處貫通陰陽的集市,為了不顯眼這才選擇賄賂我等朱州權貴世家。”
州牧一聽也是驚訝,沒想到朱州還有至陰之地這種險地。但是這是六皇子謀劃,就算真的開了集市那又如何?就憑這個就想褫奪他們的家族底蘊?
不等他發問,鄭奇已經繼續補刀:“我當時就說鬼市的事我們不知曉,六皇子的謀劃更是與我等無關。”
州牧點了點頭,反正事情還未成直接矢口否認就行,怕什么。
“結果那個聽風衛說六皇子母族歐家乃是大乾王庭血脈,這次貫通陰陽的集市在陰間配合的就是大乾王庭……”
此話一出,州牧頓時沉默了。
六皇子母族是歐家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歐家背后乃是大乾王庭,這件事他可不知道。
大虞皇朝的臣子與陰間王朝有關系,這種事實在有點殺人誅心了。犯錯可以辯駁,但是謀反不管怎么辯駁那都是一根刺!
大虞養文人就是培養家國大義的忠誠之念,所以犯錯可以處罰。但你私自接觸其他朝廷,這就是忠誠問題了!
就算你魂魄澄澈,忠心耿耿,但是誰知道你忠誠的是誰呢?說不定你就是大乾在陽間的后人啊!
州牧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所以呢?三皇子那邊最后怎么說?”
鄭奇深吸了一口氣,裝作可憐巴巴地看著州牧:“三皇子說集市的事已經上奏朝廷,朝廷也允許開設鬼市,他要我們和一位鬼王聯手先把鬼市建立起來,至于那些資源,他也不白拿,就當我們投在鬼市了!”
眼見州牧閉上眼睛,胸膛上下起伏,鄭奇連忙道:“這鬼市既然在朱州出現,本來就該由我朱州修士監管,這三皇子如此舉動未免過于貪心了!”
原本就氣悶的州牧聞言頓時大怒:“那你說怎么辦?你投靠誰不好,投靠六皇子,現在沾上前朝,還連累我們,你敢不給?”
鄭奇也是長嘆:“哎,只嘆我識人不明,誤信六皇子,這才讓三皇子有機可乘,卷跑了我等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