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上岸了。
壞消息,工資很低。
大虞的冊封旨意還沒有出皇宮,三皇子便聯系上了鄭奇,將這些事情全部告訴了鄭奇。
大虞爵位分三級九等。
公爵為第二級,郡公便是二等郡公爵。
按照大虞的律法,封侯即有賜地,賞金銀絹帛以及最為重要的修行法門。
大虞武道體系以氣禁寶術,大力寶術,導引寶術三者構建,總體而言已經非常完善。
侯爵分三等,剛好對應百丈神拳,九牛二虎功,五禽導引戲三門道術級傳承。每升一等爵位可以獲取一門道術級傳承。
公爵則是對應青龍九式,真龍九變,降龍神功三門絕世傳承。
再往上的王爵三等則對應三門寶術傳承!
至于九龍神拳,非皇室恩典不得傳授。
鄭奇被封為二等郡公,按理說除了入門的三種道術級傳承應該還能選擇兩門絕世傳承才是。
但是三皇子那邊傳來的消息中,虞皇除了正常的公爵賞賜外,只賞賜了他三門道術級傳承以及一門絕世傳承青龍九式。
至于封地,那更是只有他自己苦心謀劃出來的至陰之地。
可以說虞皇對他并無太多賞賜,只算是認可了他自封的陰山之主這個身份,承認了陰山鬼市在大虞朝的合法性。
不過即便如此,鄭奇心里不僅沒有不滿反而松了一口氣。
無他,他得到大虞朝武道傳承的手段并不光彩,無論是黑繩道兵的一龍之力,還是他自己施展的青龍九式都不是從正規渠道得來。
如今大虞皇朝的賞賜不僅少了一門,還全是他會的,其中敲打的意味太重了。
不過既然虞皇下了這張圣旨,也意味著對方給鄭奇背書了,從今往后算是既往不咎。
這不禁讓鄭奇松了一口氣,有了爵位,他也該去蜀山拜見一二,身處朱州一直不去蜀山也不行。
六月轉瞬即逝,時間步入七月。
鄭奇借著大戰余威帶著麾下幾位鬼王時不時就巡邏四方,一邊宣傳鬼市,一邊滅殺許多不受規矩約束的鬼物乃至于陰宅之人。
加上三皇子以及州牧等人進駐的人手,一時間整個鬼市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不少商隊在各大世家的支持下開始進入鬼市之中。
一位位擅長經營的人才被派了過來,開始建設這塊目前為止幾乎沒有任何基礎的集市。
七月中,大虞皇朝的封賞終于到了。
只見兩匹天馬拉著一輛通體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馬車自天穹飛來,后面跟著的則是一行整齊的儀仗隊。
云層之中服飾華美,儀仗嚴整,天馬拉車,旌旗流動,男女侍者分立兩列,手中或捧漆盒,或捧美玉……
一眼望去就連鄭奇都忍不住心生驚嘆,前世所謂仙人使者不外如是了吧。
“陰山兄還請上前,此時可不能失了禮數!”州牧在旁邊低聲提醒道。
雖然虞皇旨意還沒有到來,但是早有使者前來通知鄭奇,讓鄭奇做好迎禮的準備。
因此陰山之主被冊封為二等郡公,賜封地于陰山,執掌鬼市的消息整個朱州的權貴都知曉了。
朱州的所有勛貴都在一旁,等待著圣旨下來之后就前去向這位陰山之主道賀。
而作為本地州牧,朝廷要冊封一位勛爵同樣需要發文告知他,二等郡公等級已經不小了,因此州牧也一起來了。
“陰山鬼王何在!”
上方一個身穿紫紅衣袍,紋有蟒紋的內侍站在馬車上對著下方朗然開口。
“陰山在此!”
鄭奇上前對著上方的馬車深深一禮。
馬車上的內侍深深看了一眼鄭奇身上的王服,還是取出了圣旨:“虞皇有命,封陰山鬼王為二等陰山公……”
鄭奇顯露出來的樣子是秦廣王法相的模樣,此時靜靜聽著內侍宣旨,內心也沒有太多的波瀾。
畢竟旨意內容鄭奇早就已經知道了。
等到內侍讀完,鄭奇當即按照州牧之前所教的大虞禮儀領旨謝恩。
州牧更是熟練地和這位內侍攀談,口稱劉總管。
鄭奇跟在劉總管旁邊,心中也是驚訝。
之前厲三記憶中有過對方的消息。
大虞有著三位極其厲害的的太監,號稱三大總管,這三人久居皇宮,將養氣那一套完全學到了精髓,而且同樣修行大虞武道,實力深不可測。
此時鄭奇看這位劉總管,鄭奇只感覺對方氣勢綿軟陰柔,卻暗藏凌厲,給人一種綿里藏針的感覺。
“陰山見過劉總管!”
鄭奇連忙跟在州牧身旁。
劉總管雙鬢微白,臉上卻是涂著一層粉,此時看著鄭奇便說道:“當不得陰山之主的稱呼,陰山之主身穿王服生前必然也是貴胄,我等奴仆豈能讓貴人尊稱。”
鄭奇聞言面上表情不變,他也知道身上這衣服犯忌諱,但秦廣王就是這形象,知曉的人不少,一味遮掩反而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不過劉總管此言一出,鄭奇卻不敢不在意,連忙道:“前塵往事如煙,陰山早已記不得那么多了,如今大虞物華天寶,萬邦來朝,乃是天地正統,陰山有幸食大虞之祿,自然是大虞臣子。”
劉總管聞言皮笑肉不笑,秦廣王這服飾看上去就好像一尊王服,但是偏偏風格與歷朝歷代都不怎么相似,否則哪里還需要劉總管出言試探。
此時見鄭奇言語間表著忠心,劉總管又道:“陰山公有此忠心那是最好不過,陛下還讓我帶口諭,讓陰山之主明年春日大祭之時前往中州,陛下要好好看一看你呢。”
鄭奇心臟猛得一跳。
春日大祭,這可是一朝大事。
大虞有三祀,春祭天,祈求風調雨順,國運昌盛。夏末秋初祭祖,以香火愿力祭祀先祖,壯大先祖力量以防中元。秋末冬初祭地,感謝大地產出,予生靈五谷豐登。
這個時候虞皇找自己干嘛?
鄭奇雖然心生疑惑,但他也不敢反抗啊,只能點頭:“既是陛下所言,臣自然前往。”
州牧在聽到劉總管說到鄭奇王服之事的時候就眼觀鼻,鼻觀心一般裝聾作啞。
甚至主動落后半步,以示此事和自己無關。
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此時見氣氛漸漸回暖,又品出幾分虞皇心思,這才哈哈笑著活絡著兩人之間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