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中流露出貪婪的一眾鬼王,鄭奇明白僅僅是掌握法則已經壓制不住它們的貪心了。
法則雖然讓鬼王擁有了更多的手段,相當于掌握了一門變化多端的道術,但終究不是讓鬼王能徹底免疫其他鬼王天賦法術的傷害。
只要天賦法術足夠詭異,哪怕你修為實力更強又如何?
鬼物怕死沒錯,但鬼物更貪。
在廝殺中獲得好處在它們思維中是理所當然的事。
置身事外?
陰間的鬼物不可能有這個想法。
要么實力相差太大,直接選擇跑路或者裝死。
要么實力相差不大,選擇各種偷襲設置陷阱。
鄭奇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一眾鬼王眼中的目標,只要自己一個松懈,說不定這些鬼王就要暗搓搓沖上來咬下自己一塊血肉。
于是鄭奇也不裝了,抬起右手就狠狠往下一壓,神靈大手印!
這一掌拍下,天穹上頓時就有七彩神光宛如沙帳一般落下。
一些藏身在天穹的鬼王頓時一個慘叫,凝實的鬼體直接被鄭奇拍成了一蓬大小不一的念頭。
突入其來的變化讓不少鬼王震驚不已。
它們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只能待在最外圍的鬼王怎么會這么厲害。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不少準備出手的鬼王驚呼一聲就準備逃離,然而無論它們如何飛遁,天穹上那七彩神光好像真的籠罩了整個天穹一般讓它們看不到邊際。
鏡光領域籠罩范圍如今足有千里,現在這么多鬼王聚在在這不過數里之地如何能逃得出去?
下一刻百余位鬼王足足有一半直接被鄭奇這一掌拍成了一堆念頭。
剩下的鬼體強橫或者各有手段擋住了這一掌卻也鬼體破碎,化作一蓬裹挾著念頭的陰氣。
也有鬼王對于自己的法術非常有信心,直接選擇以天賦法術暗算鄭奇。
然而法術落下,鄭奇卻好像免疫了法術一般,毫無動靜。
還有個別鬼王早就發現了出現在它們眼中的鄭奇并無實體,一個個剛要朝著感知中鄭奇所在位置出手,卻陡然發現了鄭奇又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七彩神光濃郁得好像一塊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寶玉。
幾個能發現鄭奇蹤跡的鬼王直接被鄭奇特別招待。不同于范圍攻擊,這是鄭奇全力以赴的一掌!
幾個鬼王修為比鄭奇強也強不到哪里去。
神靈大手印一掌之下,這些鬼王直接被打成了一蓬念頭。
“龍游太虛,果然好用!”
鄭奇身形幾次閃爍,幾個能察覺他蹤跡的鬼王直接被他穿梭虛空一掌秒殺。
等到鄭奇再次現出身形,原本一百多位鬼王直接少了一大半!
鄭奇以孽鏡將無數殘魂念頭收攏,等著有時間慢慢查看。
不過短短兩三個呼吸直接殺了一大半鬼王,其余的鬼王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一臉驚懼地頂著四周的七彩沙帳朝著外圍逃去。
就在鄭奇想著還要不要繼續出手的時候,四周血河之水涌動,竟然開始侵蝕鄭奇鏡光領域中的神靈大手印。
能操控血河必然是赤帝皇朝的鬼修,鄭奇沒打算和對方動手,于是干脆收回了鏡光領域。
只是他心中也有些奇怪,按照之前所殺的那尊鬼王的記憶來看,赤帝皇朝應該是不怎么在意這些苦力的死活的才對,怎么現在反倒主動對付起自己來了。
其實鄭奇不知道,這事還真不怪血神衛。
它們的確無所謂這些作為苦力的鬼王會不會自相殘殺,因為它們對于這些苦力的生死不在乎。
鬼王如果被殺,去他鬼王必然群起而噬,一身修為法則都會被其他鬼王吞噬。
就算浪費也算不得什么。
死去了煙消云散,活下來的會更加強大,到時候就像是養蠱一樣會誕生一尊強大的鬼王。
這樣的鬼王搬起磚來也不會比一群鬼王慢多少。
所以血神衛無所謂鬼王之間的廝殺,它們眼中建造的大陵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它也沒想到會出現鄭奇這么一個奇葩。
不僅實力強大瞬間斬殺了數十位鬼王,而且對于鬼王殘留的魂魄與法則根本不吸收也不吞噬。
這就相當于勞動力大大減少了,這對血神衛來說自然是不能容忍的。
于是血神衛才出手制止。
眼見鄭奇收手,血河水也漸漸褪去,露出了血神衛的身影。血神衛一臉凝重地看著鄭奇,眼睛里滿是忌憚。
之前船靈破碎它就注意到了一群手忙腳亂的鬼王中鄭奇使用了空間法則。
這個世界雖然沒有什么時間為皇空間為王的說法,但是空間法則依舊是極其強大的法則。
因此當時鄭奇就給血神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鄭奇再次出手,它才明白自己還是小看了鄭奇,對方實力之強怕是不下于血神衛中的那些大統領。
這還是它們掌握了血河的力量,能調動血河對敵,否則怕是連大統領也未必是這鬼王的對手。
這樣的存在可不適合修這座大陵!
剛好它又是帶著任務過來,此時干脆開口:“爾等聽好了,葬帝大陵已經建好,爾等收拾一番,三十息之內上船隨我前去觀禮,為葬帝大陵送上禮贊!”
血神衛說著手中拿出一塊陣盤,一道道血紅陣法紋路交織,最終引動法則與元氣化作一只大船。
鄭奇離得近,看著血神衛施展陣法凝聚船靈,隨后干脆第一個上了船。
其他鬼王見鄭奇收了手段,如今血神衛又出來發號施令,也猶猶豫豫地上了船,不過都十分默契地離鄭奇遠遠地。
血神衛兇名在外,一眾鬼物恐懼它們比鄭奇還要更甚。
不到二十息所有鬼物都上了船。
血神衛大手一揮,船下血河濤濤,大船已經順著血河而去。
血神衛想了想,來到鄭奇身旁:“汝實力不錯,這處大陵與你相性不合,我將推舉你前往另外一處大陵,等到大陵建成也是一番功勞到時候留在赤帝宮中擔任血神衛也并非不可。”
鄭奇聽著血神衛的話一時有些無言。
他也不知道這血神衛到底是真打算給他一個機會還是想著坑他一手或者干脆把他扔到其他地方去免得礙眼。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血河詭異他還要再摸摸底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