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突然一下被禁足了!
一個個消息傳來,各大法脈云集,就在鄭奇躊躇滿志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好像被龍虎山幾個大佬關在靜室好幾天了。
似乎對方根本就不想讓自己出去。
這個時候鄭奇才回過味來,其實自己在龍虎山和階下囚沒什么兩樣,這三位大佬要是不愿意,自己別說見識諸多法脈的大佬,觀看他們的傳承,就連能不能出龍虎山都是一個大問題。
甚至只要龍虎山的人愿意,他們可以困自己一輩子!
這靜室連道之雛形都能屏蔽,尸解寶術自然也無法穿透。
不過在最開始的驚慌之后,鄭奇心里還是冷靜了下來。
自己好歹還是大虞皇朝的陰山公,放在整個大虞官爵體系中那也是排得上號的。
大虞的成功除了武道體系之外便是這一套養氣蓄勢的文武官員制度。
龍虎山與大虞素來親近,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多半是打算晾著自己。臨近水陸法會開始才會來和自己談條件。
話雖如此,但是自己怕還是需要給一些好處,否則這明里暗里的絆子怕是不少。
果不其然,龍虎山晾了鄭奇兩天,清陽這才笑呵呵地來找他:“最近太忙,怠慢了鬼王,還請見諒。”
鄭奇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笑:“哪里哪里,諸多法脈云集龍虎,前輩忙一些也是正常的。”
“如今天下修行法脈云集于此,我也正好將自己掌握的赤帝皇朝手段告知,在對付陰間皇朝這一件事上,我們是同一戰線。”
清陽真君臉上浮現詫異,他沒想到這鬼王竟然這么識趣,他都還沒說什么對方竟然就直接名牌了。
這么上道,怪不得能成為大虞皇朝的陰山公。
“原來鬼王還掌握此等手段,赤帝皇朝?當真是久仰大名,不知道可否讓貧道知曉?”清陽真君聞言也忍不住心動。
對應他們這個層次的高手,陽間能讓他們動容的事不多,但陰間皇朝哪怕只是一點小事也足以讓他們上心。
“血河擁有無視空間阻隔的特性,赤帝皇朝的血神衛以血河為道路,可以無視空間進行穿梭,我從赤帝皇朝學會了這手段。”鄭奇說著抬手揮出一片光幕。
光幕中正是血河于虛空中流淌,一道道陣法凝聚生出陣靈,化作大船的情景。
看著身穿血色長袍,載著一船船鬼王橫渡虛空的血神衛,清陽真君瞳孔一震。
若是如此,陰陽界限對于赤帝皇朝還能有什么用呢?
一年一次的中元之夜就占去了陽間諸多修行者三成的精力,若是赤帝皇朝愿意,陽間夜晚豈不是就是鬼物的天下?
到時候徹底開戰,陽間豈有寧日?或許看似強大的陽間法脈馬上就會遭遇毀滅性的打擊。
“鬼王若是愿意將此法傳授,以后就是我龍虎山的朋友!”清陽真君面色嚴肅。
雖然赤帝皇朝并沒有借助血河行舟前來入侵陽間,但是把陽間生靈的安危放在對方的仁慈之上毫無疑問是不可取的。
因此這陣法他們一定要學會。
不一定能阻攔赤帝皇朝,最起碼到時候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鄭奇點了點頭,又道:“血神衛修為差不多都是六百年以上的鬼王,不過它們有著一門獨特的法術傳承,名為喚血術,施展此術可以操控血河御敵,若不是恰好遇到中元,我根本逃不出來。”
清陽真君聞言心中對于赤帝皇朝越發忌憚。
他龍虎山有護體玄光萬法不侵,這六百年修為的鬼王他是不怕的。但是赤帝皇朝這操控血河的手段著實難纏。
作為陰間三大皇朝之一,六百年修為的鬼王怕是并不少見,對方以“衛”為名,說不定都能組成一支軍隊。
一支能御使血河的軍隊,想一想就感覺可怕。
天下道兵不知凡幾,但這血河衛怕是能排在前五行列。
“鬼王若是愿意傳下這兩道法門便是我陽間諸多法脈的恩人。”清陽真君誠懇地看著鄭奇。
手段是手段,但陰山鬼王既然主動投誠,他們該給的好處還是要給。
不給好處以后誰還給陽間法脈傳遞消息,難道要和這些鬼王講大道理,讓它們出于大義庇護陽間生靈?
“那就多謝前輩了!”
鄭奇對此無所謂了,在他看來陽間法脈也好,陰間皇朝也好,自己實力不夠說再多也只能被人拿捏。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盡快將自己的大道完善起來。
鄭奇說著便以法力將血河引渡大陣的陣圖刻印下來,接著又取出一塊玉簡將喚血術烙印。
甚至他還取出了兩滴凝固如同紅寶石的血河水,這是他之前洗練魂魄中冗余的法則時凝聚出來的。
這是鮮血大魔神等鄭奇當時刻印下來的法術,鄭奇留著沒用,干脆一起打包送給清陽真君。
清陽真君接過鄭奇遞過來地東西,精神力一掃面上已經多了一絲鄭重:“我這就將此物交給掌教,玄陽,陰山之主乃是我龍虎山貴客,你萬萬不可怠慢。”
一個青年道士瞇著眼睛笑瞇瞇地對著鄭奇行了一禮。
清陽真君對著鄭奇拱了拱手,身上一陣光芒亮起直接化作流光消失于夜色之中。
“見過陰山之主,如今夜色正好,可要去山上賞月暢游?”
玄陽對著鄭奇微微笑道。
鄭奇看著面前這個青年修士,對方渾身氣機嚴密,好像與自己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的修士心中已經對他的實力有了了解。
這怕不是龍虎山上的哪個真人,可惜他沒有在青衣教典籍中見到過此人的情報。
“不知道如今各大法脈來了多少?”鄭奇說著直接動用了秦廣王法相的能力。
“幾大法脈都到了,現在還剩下一些小宗門和一些修行世家。”玄陽指著一處處燈火通明的地方介紹道。
法相的能力極其隱蔽,此時用出來比他的鏡之雛形還要來得隱蔽。
久違的寬廣視角讓鄭奇心中一松,這讓他有種海闊天空之感。
“咦!”
鄭奇目光閃了一下,剛一出來就發現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