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法門,中篇!
鄭奇對于這莫云開出來的條件真的很心動。
之前鄭奇就評估過這個世界的修行法門,在他看來其他法脈傳承看似完整實際上反而并沒有自己的修行法。
他們只是在完善一種「道」之傳承。
各法脈用他們的方法學習傳承寶術,然后借著術法傳承去領悟掌控開脈祖師所開辟的道。
至于說修行,基本談不上。
唯二例外的是大虞皇朝和青衣教。
大虞皇朝的文武官員體系在鄭奇看來是非常厲害的手段,可惜極限只到五百年鬼王。不過這樣培養的鬼王資質普遍很高,未來修行可期。
除了大虞皇朝那就只有青衣教了。
青衣教的修行方式更像是陰間那一套改良而來,直接換成了陽間套路。
修行者通過培養自己的七種情緒,不斷壯大自己的執念,這是模仿陰間鬼王的路子。
鄭奇之前就得到了喜脈的傳承,但是他并沒有修行,在他看來人的情緒本身就是一體的,拋棄其他而獨修一道執念這以后還是自己?
隨著鄭奇見識越來越多,他有些時候也會想著青衣教傳承的事。
七情法門總體而言還是比較不錯的,只是練成之后性格情緒比較極端。當初鄭奇以為青衣教同樣是學著陰間鬼王一樣,用大浪淘沙的方式在無數散修中淘出一眾稱號修士。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不過到了司命級就有了不同。
司命級要有某種手段能夠讓自己這一脈的修士不說完全臣服至少也是心中認可。
鄭奇以前不明白,畢竟青衣教都這么散了當不當司命還有什么差別,給那些熱衷名利的青衣教修士一個名頭?
如今看來顯然不是。
現在鄭奇在莫云的解說下倒是明白了。
“我們青衣教分為七脈,實際上修的是七種情緒。情緒越強我們的法力自然也就越強。既然大家同修一脈,法力中多多少少是有些相似之處,作為司命便可以將其中不沾染其他人思維的純粹情緒收歸己用。”
“所以司命就相當于他所執掌的法脈一直在助他修行。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其實也是一種香火念頭,不過比起赤神教神靈的香火這樣的情緒要純粹地多。”
莫云說著身上氣息泄露一絲,只見七種光華從莫云身上升騰而起,鄭奇瞧了過去,發現光芒色成七彩,竟然與神靈的神光有些相似。
鄭奇念頭一動,頓時從中感受到了喜怒憂思悲恐驚七種極端的情緒力量。只不過這些情緒非常純粹,甚至不帶半點其他思維。
旁邊的秦望等人也看著莫云身上的七情法力,對于司命的力量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
鄭奇看著莫云身上的七情法力,卻忍不住問道:“所以青衣教司命靠著自己所執掌的法脈修行,而長老教主就是借助整個青衣教修行?”
莫云臉上笑容一緩,然后看著鄭奇道:“鬼王這么說也沒錯!”
“司命要上位必須要讓法脈修士獲得好處,那么掌教和長老呢?”鄭奇問道。
莫云感受到諸多目光匯聚在自己身上,臉上笑容不變:“長老和掌教不用對下面的教眾做什么,我們需要的是讓七位司命獲利即可,畢竟我們需要的是他們的純粹七情法力。”
“哦,怎么說?”
鄭奇這是真的有些好奇。
“青衣教散播七情法門,讓散修得以有修行之法,其中優秀之人憑借七情法門堅定執念得以成為入流使者,使者以利益換取各自法脈修士支持成為司命,讓他們助自己修行。”
“但是司命終究只是二流修士,而長老卻是一流!鬼王如果繼承司命之位,修為達到極致后難道不想成為一流的大修士?這就是掌教和長老給予司命的好處!”
莫云臉色鄭重,言語之間便是青衣教不傳之秘。
旁邊的秦望和喜脈司命朗倉面色肉眼可見地變化,特別是朗倉的目光似乎都帶著一種灼熱。
此話一出,不少人也理解了為什么朗倉之前說他已經不需要法脈輔助修行了,莫云讓他卸任他也沒有絲毫怨言,看來對方目前已經走到了二流的極限,現在需要的是突破!
鄭奇這月光化身面上波瀾不驚,其實本體心中已經驚訝不已。
二流修士和一流修士的差別在哪里?
那就是規則和道啊!
聽莫云這意思,長老和掌教給予司命的好處就是帶著他們悟道?
這完全超出了鄭奇的預料,而且對方要傳給自己的可是七情法門中篇,那是不是還有下篇?
修行這下篇能悟道?青衣教的七情法門能有這本事?
如果七情法門真的直指大道,青衣教說一句隱為十大法脈第一也不為過啊!
無論如何,自己要先看看!
于是鄭奇的月光化身當即一笑:“我向來謙遜,但自詡還是有些手段的,這司命之位別人做得我陰山難道做不得?只是不知道怒脈司命李元可有卸任的想法?”
倉合道人是給了七情法門中喜脈的修行法。但是他給的是鄭奇,和我陰山鬼王有什么關系?
而且剛才朗倉也說了打算讓秦望過些年暫代喜脈司命之位,自己犯不著和對方搶。
更為重要的是,無論有沒有莫云這事,李元的壺天寶術都是鄭奇的目標。
“怒脈?鬼王怎么獨獨看上這一脈?如意囊可是我青衣教一大利器,其實其他幾脈也是可以選擇的!”
莫云眉頭一皺,顯得有些為難。
“哼,其中自有因果,怎么莫云長老邀請我擔任司命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鄭奇語氣當即冷了下來,在龍虎山上暴露了自己能煉化血河之水后,鄭奇估計消息已經在十大法脈中傳開了。
否則莫云怎么會這么著急讓自己一個來歷不清不楚的鬼王當司命呢?為的可不就是司命要為法脈修士帶來的利益嗎?
能洗去魂魄上冗余的法則,這種好事對他莫云而言都是一種大機緣!
“李元修為還未圓滿,怕是不愿意放棄司命之位,鬼王若是選擇怒脈怕是有些難辦!”莫云平靜地看著鄭奇,一點也沒有因為鄭奇的語氣而動搖。
看著對方這個樣子鄭奇沒來由感受到一股壓力,但是你給我說壓力?
這壓力還能比龍虎山上大?
自己忍辱負重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難辦?那我看就別辦了,別忘了是長老你主動找的我!”純凈血河之水給了鄭奇十足的底氣,于是鄭奇說完大袖一揮,根本不給莫云面子,身軀直接散作一團明凈月光。
只有莫云臉色依舊平靜,一雙眼睛看著鄭奇消失地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鄭奇話語中地怨氣莫云不怎么在意,他知道李元之前和陰山鬼王在至陰之地這件事上有過合作。
既然是雙方合作,按理說雙方關系應該很好才對。
但合作方可是青衣教啊,在小伙伴的背后捅個刀子,背刺一下什么的那不是基操嗎?
想那至陰之地,還有鬼市這么大利益,李元動點心思再正常不過了。
而且陰山鬼王夠強啊,李元能成功嗎?那肯定不能啊!
最后失敗了被陰山鬼王記恨上這不是順理成章嗎?
他莫云身為青衣教長老能不知道下面人什么德行?這件事簡直太合理了,根本不需要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