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看著蘇流螢服用的斂息丹,又看了看靈魂出竅的蘇流螢,沉默了下來。
某種情況下來看,蘇流螢煉制的確實達到了斂息的作用。
如果不是他曾經修煉過針對靈魂的功法,現在以自家徒兒靈魂的斂息程度,想要看到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螢兒,你現在屬于是靈魂出竅,好好感知一番,可以增強一下自己的靈魂強度,提前為邁入元嬰期打下基礎。”
“你的肉身師尊替你看護著,不會有問題的。”
陸離說道,準備了一些有助于靈魂修煉的材料,布置好了陣法。
蘇流螢很快便停下了前往菜地里面耕種的想法,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子看向了陸離。
“師尊可以看到我?”
“嗯,斂息很成功,效果比想象中要強大許多。
只是在外使用這種丹藥,風險性很大。
螢兒你在靈魂出竅的狀態下,肉身是處于無主的狀態,很容易被一些肉身消散的元嬰修士奪舍的。”
“那我煉制的斂息丹豈不是失敗了。”
“未必是這樣,沒有廢物的丹藥,只是沒有找到適合使用的辦法。
最起碼在有人看護的情況下,螢兒煉制的斂息丹可以幫助一些元嬰期以下境界的修士提前為突破元嬰打下基礎。
神魂修煉得強大一些,在任何境界都是有著巨大作用的。”
陸離安慰著說道,與蘇流螢講述了一番如何磨礪自己的靈魂,便在一旁守著這個丫頭。
“難不成我真的收了一個煉丹奇才?”
陸離心中疑惑,覺得自家徒兒煉制的丹藥,與其他煉丹師煉制的有著很大的出入。
時間悄然流逝,陸離見到蘇流螢的靈魂已經沒有辦法支撐下去,才打斷了女孩兒,讓她從修煉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師尊,我們家菜地那里,有好多人。”
蘇流螢緩緩睜開眼睛,纖細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靈植園,小聲說道。
陸離的眼眸中浮現出擔憂之色,隨后說道:“螢兒,閉上眼睛。”
靠在陸離的懷里面,嗅著從陸離身上散發而來的淡淡芳香,她感受到眼眸處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在陸離的懷里面輕輕蹭了蹭。
“師尊。”
“好好休息一下吧。”
替女孩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連續嘗試著煉制三種丹藥,陸離能夠感受到蘇流螢的精神和身體的疲憊。
“已經煉氣期圓滿了嗎?”
陸離輕喃著,將女孩兒緩緩抱起向著房間走去,心中有股微妙的感覺。
從加入到宗門開始,他便目睹著一名名同門師兄弟突破煉氣期圓滿,邁入筑基期,甚至走的更遠。
印象中最早突破到筑基期的還是師姐牧云歌,來到圣地的那天晚上便突破了境界。
現在徒兒也要突破筑基期,走到他的前面,讓他既是欣慰,又有些無奈。
陸離將蘇流螢放在床上,替她掖好了被角,看著女孩兒沒有像往常蜷縮著身子,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蘇流螢努力穩固著自己的境界,然后嘗試煉制不少丹藥。
以及通過服用斂息丹,來增強自己的神識。
“讓我來設計宗門大比的規則?”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冰涼感覺,陸離看向了牧云歌,對方只是看向他眨了眨眼睛。
“不會是輪到我們云渺峰來設計宗門大比的比賽規則,然后師尊跟師姐并不愿意設計,所以將這個任務交到我的身上了吧?”
聽到陸離的話,牧云歌沒有說話,只是握著他的手,將視線望向了其他地方,明顯是陸離猜測到了事情的真相。
“螢兒要參加這一次的宗門大比,我來設計規則的話,不太好吧?
會不會有透題的嫌隙?”
【不會】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字跡,陸離沉默了下來。
就如同牧云歌所說那般,他就算將自己透題的事情說出去,圣地內的其他人也不會相信。
即便相信了,也會覺得他這么做定然有他的原因。
長嘆了口氣,陸離看向了一旁正在修煉的蘇流螢,說道;“這一次由我來設計宗門大比的考核規則沒有問題。
但到時候構建秘境的事情,就要師姐出手幫忙布置了。”
【好】
牧云歌沒有拒絕,往常宗門大比便是如此,考核規則輪流由不同的山峰布置。
到了云渺峰,便是由陸離來進行設計規則。
“這次我們這樣布置考核,將所有參與考核的考生全部放置到秘境之中。
把他們的境界統一控制在煉氣期修為,在秘境內放置大量用來修煉的天材地寶以及功法。
在獲得功法之后,他們可以憑借著秘境內的規則直接將功法修煉大成。
甚至為他們構建一些可以降低時間流逝的修煉場地,讓一些長老們客串成為里面的角色,為他們發布一些任務,完成任務可以獲得功法秘籍以及修煉材料。
每過一段時間,秘境內都會有毒霧存在,長時間沒有辦法逃離毒霧的修士,會在毒霧中慢慢死亡。
秘境剛剛進場的兩天時間,每個人都擁有一次復活機會。
等到兩天的保護期結束后,死亡的參賽考生便會被淘汰。
最后獲得第一名的考生,便是本場考核的第一名。”
陸離講述著考核的規則,牧云歌認真聽著,隨后點了點頭。
對于通過規則構建秘境,對于牧云歌大乘期圓滿的境界修為,根本不是什么困難的問題。
但是對于他一名煉氣期修士來說,就有些困難了。
至于他會不會提前將考題泄露給蘇流螢?
那自然是會的了。
只有提前做些準備,才能夠更好地幫助蘇流螢獲得魁首。
不然陸離擔心蘇流螢被淘汰后輿論給這個丫頭產生太大的壓力。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這一次參與升仙大會的考生,有不少是以擊敗蘇流螢當作目標的。
就像是那些當時想要讓他成為踏腳板的對手一般。
看著不遠處正在修煉的蘇流螢,陸離心中想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跟螢兒還真是相似啊。
我始終沒有辦法突破到筑基期,螢兒煉制的丹藥跟其他的煉丹師并不一樣。
我們都是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