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陸離沒有想到的是,蘇夢琪這個小丫頭還挺能干的。
回去之后便開始忙碌著準(zhǔn)備處理一下煉丹師比賽的事情。
察覺到陸離的目光后,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師,平時他們需要發(fā)布什么公告的話,都會拜托我,這樣我還可以賺取一份外快。”
似乎是想到這件事情是因為陸離的緣故,才接取到的,蘇夢琪又補充了一句:
“都是因為老師的原因,不然我根本不會接取到這種任務(wù),等到我賺取到了報酬的話,分給老師一些。”
“不用,不用,老師我不缺錢。”
陸離擺了擺手,發(fā)現(xiàn)蘇夢琪就住在自己住處的附近。
“因為我是老師的助手,所以平日里有什么事情老師只需要告訴我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
陸離恍然,不過有了蘇夢琪在的話,自己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有她的提醒,倒是會方便許多。
龍宮覆滅的原因,他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
屠龍者嗎?
現(xiàn)在的龍族,真的是人類修士可以戰(zhàn)勝的嗎?
陸離的心中有幾分懷疑。
龍族滅絕之后,人類修士確實成為了這個大陸上的頂尖戰(zhàn)力。
但是這也需要一些時間。
會不會是大世到來的影響?
陸離的心中浮現(xiàn)出了這樣的想法。
至少現(xiàn)在一切看上去平靜許多,并不像是龍族會滅亡的樣子。
時間慢慢來到了晚上,蘇夢琪寫完了告示之后,便離開了住處,前去將告示發(fā)布出去。
等到她晚上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份烤魚。
“老師,該去給公主補課了。
我給您帶了一些吃食。”
“麻煩你了。”
一邊吃著手里面的烤魚,陸離一邊跟在蘇夢琪的身后,前往公主的寢宮。
“我?guī)屠蠋焼柫藛枺罱]有出現(xiàn)什么厲害的煉丹師,小龍女更是沒有出現(xiàn)。”
蘇夢琪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跟陸離匯報了一番,兩個人乘坐著游魚,并沒有過去多久,便來到了一座宮殿的外面。
宮殿由璀璨的珍珠以及五彩斑斕的珊瑚組成。
宮殿的大門是由兩扇巨大的貝殼雕琢而成,上面鑲嵌著各種寶石。
走進(jìn)面前的宮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寬廣的大廳,天花板上懸掛著無數(shù)夜明珠。
地面鋪著柔軟的海沙,踩在上面有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陸離這才意識到在海底,自己并沒有穿著鞋子。
看著面前奢華的一幕,他也明白為什么會有許多屠龍者想著從龍族這里賺取寶物。
光是這個公主從指甲縫里面流露出去的寶藏,估計都夠許多人類修士使用一輩子了。
陸離倒是并沒有流露出什么驚訝的神情,只是跟在了蘇夢琪的身后。
“公主殿下,老師來給您講課了。”
“進(jìn)。”
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傳來。
陸離看著蘇夢琪恭敬的站在外面,并沒有打算進(jìn)去的想法,于是他直接打開了門。
剛剛邁步進(jìn)入到房間內(nèi),陸離便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重量變重了許多。
“陸離,陸離。”
掛在他身上的小龍女親昵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熟悉的感覺彌漫而來。
他看著小龍女搖晃著尾巴,以及纏著自己腰部的白皙雙腿,有幾分疑惑。
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不僅僅只有靈魂的重量,更是包裹了肉身本來的重量。
“糯糯?”
感受到敖糯糯在自己的臉上親來親去,口水混雜著海水,并沒有被沖走,讓陸離有幾分疑惑了起來。
他有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糯糯,到底是什么時間點的糯糯。
是跟著自己一同前往歷史碎片的糯糯,還是本來的糯糯。
小龍女在陸離的懷里面蹭了蹭,說道:
“陸離,糯糯要聽陸離講故事。”
將敖糯糯從自己的身上抱了下來,陸離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充滿了期待的樣子。
“從前有一棵引靈草,它跟其他的引靈草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直到有一天,一個小姑娘,畫了一幅畫。
她將那幅畫貼在了引靈草的身上,從那之后,引靈草便開始快速生長。”
陸離看著敖糯糯一臉認(rèn)真的聽著自己的故事,甚至還時不時問自己是什么畫,于是便肯定了一種想法,現(xiàn)在的糯糯是屬于這個龍宮之內(nèi)的糯糯。
那么跟自己一同進(jìn)來的糯糯呢?
“糯糯閉上眼睛。”
敖糯糯乖巧的按照著陸離的話閉上了眼睛,陸離指引著她嘗試了一番。
“陸離,陸離,糯糯看到了好多字誒,要讓糯糯探索龍宮!
這是陸離跟糯糯的游戲嗎?
糯糯對龍宮最熟悉了!”
可以看到任務(wù)目標(biāo)嗎?
只是現(xiàn)在的糯糯并沒有之前的記憶?
陸離有幾分頭疼了起來,這雖然是歷史碎片的一部分,但是卻會對未來產(chǎn)生影響。
他不知道自己家二徒兒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不過有自己在糯糯的身邊,定然會保護(hù)好這個丫頭的。
“上節(jié)課我跟糯糯講了什么?”
“陸離上節(jié)課教糯糯怎么寫自己的名字。”
一邊說著,敖糯糯還坐在陸離的懷里面,尾巴不時拍打在陸離的身上,然后開始認(rèn)真的在本子上面開始寫自己的名字。
只是字跡看上去歪歪扭扭的。
陸離卻看的很認(rèn)真,他突然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糯糯的畫可以如同符箓一樣有著各種各樣的效果,那么糯糯的字呢?
他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面認(rèn)真在桌子上面寫字的敖糯糯,嘗試代入著這個小丫頭的角度,去思考她寫這個在想些什么事情。
最后陸離還是放棄了思考,不過他似乎明白了為什么敖糯糯比較粘著自己了。
如果發(fā)生在現(xiàn)在的事情都是會影響之后的事跡的話,自己曾經(jīng)作為敖糯糯的老師,受到這個丫頭的青睞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陸離,陸離,糯糯寫累了,陸離握著糯糯的手寫吧。”
“這樣是沒有辦法進(jìn)步的。”
“陸離,陸離。”
敖糯糯抖動著尾巴,撒著嬌說道。
“好好好,我教你怎么寫。”
感受到敖糯糯一臉享受的靠在自己懷里面,陸離只能握著敖糯糯的小手開始認(rèn)真的寫了起來。
“糯糯現(xiàn)在有在想些什么嗎?”
“糯糯…糯糯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