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靈之果,乃是無限接近于九階的靈物,可增加壽元,為合道修士抵擋天劫。”
江成玄手持靈果,緩緩說道,接著,
便法力一閃,將之納入寶盒,收入了另一個儲物戒中。
“此果雖然不凡,但我們卻用不上了,還是將之留給徒兒或宗門之內吧。”
“嗯,如此最好。”
江成玄和沈如煙二人稍加討論,便決定了此物的去向。
沒有絲毫遲疑,江成玄迫不及待,從石桌之上,再次取出一件寶物,
此物,赫然是無限接近九階的寶材,天地元晶。
這些,都是從仙人洞府的隕石陣中,打破掌道之威的隕石所得。
那是江成玄進入仙人洞府所經受的第一道考驗,從中,
他獲得了許多寶材靈物。
“天地元晶、紫氣源髓,真陽金丹,隕星之蓮...”
江成玄接連取出四件靈物,細細記下其用處,類似于做上標簽。
天地元晶,紫氣源髓,皆是輔助修煉,幫助突破的神物,
但對于此刻的兩人,都已經沒了太多作用,被江成玄收入另一處儲物戒。
真陽金丹,隕星之蓮,則是可以讓服用者掌握道則,增加殺伐之力的寶物,
但對于兩人來說,同樣稍顯雞肋。
但,這類殺伐之物,江成玄卻打算將之留在宗門寶庫,若是日后再有大戰,
便是戰爭資源,足以鎮壓一方。
轉眼之間,五件頂級的寶材靈物,便被江成玄整理完畢。
他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那石桌之上,一顆顏色極淡的通透靈果,被江成玄拿起。
“此乃風之元素道果,可讓服用者掌握風之道則。”
話語間,江成玄將手探向石桌,一顆流轉赤色的燃燒果實,
一顆水波澹澹的湛藍果實接連被他拿起。
“火之元素道果,水之元素道果。”
這便是江成玄在仙人洞府之中,以一敵四,打敗了四象巨人,所獲得的四元道果。
其中那顆雷之元素道果,已經被沈如煙吸收,助她突破了掌道之境。
“火水道則,皆是屬于五行之中,于我有用,這風之元素道果,夫人你可有興趣。”
江成玄緩緩說著,繼而看向了沈如煙。
以二人的關系,沈如煙自然不會客氣,當即說道:
“風雷元素,可相互助長,彼此呼應,若是能夠將之掌握,可增長妾身不少戰力,多謝夫君。”
于是,兩顆蘊含水火之力的道元果實,便被江成玄收下,
而那風之道則之果,便進入了沈如煙的儲物戒中。
“接下來,便是此物了。”
江成玄在儲物戒中翻找一番,眼神頓時一亮,
手中靈光一閃,一物出現,整個洞府之中,霎時間都充滿了無限生機。
眼前,赫然有一株極其縹緲神異的青松之樹出現,
一顆散發著無比精純的能量的果實,點綴其中。
“這是......”
此物一出,就連沈如煙都瞬間感覺到了它的不凡。
“此乃九階無上靈果和其果樹,可增加大成道君的修為,鞏固道則和境界!”
江成玄笑著說道,語氣之中,頗有欣喜。
這便是他從兩尊堪比大成道君的九階異獸手中虎口奪食得到的,
那一次死里逃生,可以說是仙人洞府中最兇險的時刻之一。
而這等靈物,哪怕對于如今的他和沈如煙來說,都有著大用處,
二人若想突破到大成道君圓滿之境,此物的力量,極其重要。
“這九階無上靈果,對我等大有用處,這靈果樹,需得找法子將之栽種在我浩然宗中。”
在浩然宗種下此樹,可以說是江成玄的野望,
當初將之帶回,就已經是他的極限。
可在得到了東河仙人傳承的典籍和玉簡之后,此事,他已經大有把握。
以東河仙人的手段,種下此靈樹,不過舉手之間,
而只要江成玄仔細鉆研其傳承,便同樣做到。
屆時,有著一株無上果樹載下,對于整個浩然宗來說,便是翻天覆地之變化,
這一功績,絲毫不下于創建浩然宗者。
因為,有這一株果樹,便有了無窮的九階無上靈果,
也就意味著,浩然宗日后將有無數的大成道君,因此而生。
這樣的作用,不可謂不恐怖,僅憑此物,便足以讓浩然宗稱霸整個天洪界。
“夫君,妾身可是要提前恭喜浩然宗了。”
對此,連沈如煙也是不禁欣喜異常,調笑著說道。
江成玄同樣笑了笑,滿懷期望地將此物小心翼翼地收起。
隨后,大手一揮,便又是有靈光閃爍,數道無比強悍的氣息,出現在了洞府之中。
巨大的獸尾,獸眼,散發著詭異波動的鱗片,皮骨之物,
還有充滿銳利之氣的骨刺,晶髓...
種種寶材,皆是散發著無比恐怖的波動,有著大成之境的氣息。
“這便是兩尊九階異獸的所有材料了,有此作為底蘊,日后煉制玄天之寶,便完全不愁了。”
江成玄笑呵呵地介紹著,面對沈如煙,他總不自禁會有炫耀的欲望。
當初,他以掌道之境,在兩尊堪比大成道君的九階異獸之中周旋,
最終,更是向死而生,同時將之斬殺。
這等戰績,放在天洪界的歷史之中,也算作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之存在。
“此等存在,便是現在,也不好對付,你未免太過冒險了。”
但這一次,對于江成玄的話,沈如煙卻是嗔怪著說道。
顯然,對于江成玄那一次差點隕落的事跡,她還是心有余悸。
“哈哈哈。”
對此,江成玄唯有打個哈哈,試圖掩飾尷尬。
“我自知夫君素來有勇有謀,此番戰績,也堪稱無敵,只是難免會有些后怕。”
沈如煙輕輕牽起江成玄的手,靠在他的肩膀,緩緩說道。
對此,江成玄唯有沉默,攏了攏道侶的肩膀。
這一番深情,他自然能夠明白,這樣的關心,在修仙界中,可謂少之又少。
而沈如煙又何嘗不明白江成玄的心意,只是心中的愛意,卻難以克制。
但二人也并非兒女情長之人,只是片刻溫存,便將此事略過,
繼續清點其收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