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之寶,固然是影響金仙之間戰斗的一個重要因素,
但也不意味著它就是越多越好,畢竟哪怕是金仙,其仙力爆發亦有上限,
能夠同時御使的金仙級寶物,也有一個上限。
江成玄自身已經有萬世顯圣經文,太初鴻蒙之劍,九妙菩提蓮燈,
乃至那破敗天光畫軸四件金仙之寶,彼此配合,足夠將戰力推衍至巔峰!
再多兩件,作用可以說微乎其微,不如交給沈如煙來效用最大化。
至于沈如煙自身只是玄仙之境,如何使用三件金仙之寶,這已經有了解法。
因為江成玄早就已經察覺,沈如煙已經修煉至玄仙圓滿之境,
可以嘗試突破金仙了!
而以荒血魔仙留下的那些戰利品,還有浩然玄宗如今的底蘊,
幫助沈如煙突破金仙,亦不成問題。
“既然夫君都這么說了,妾身唯有感恩戴德的收下了。”
最后,沈如煙柔聲說道,將兩件金仙之寶都收起,
二人在大殿之中再親密了一會兒,一齊處理完了事務,才是離開了大殿。
接下來的時間,江成玄和沈如煙自然又是渡過了一段安靜的歲月,
江成玄每日都傳授沈如煙一些金仙之境的感悟和理解,幫其完成突破金仙之境的準備。
“妾身感覺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
直到某日,沈如煙美眸堅毅地對江成玄說道,經歷了這段時間,
她已經徹底將自身狀態調整至巔峰,做好了突破金仙的準備。
“好!既然夫人覺得足矣,那便足矣!”
對此,江成玄沒有過多的言語,僅是表示了自己全部的信任,
就好像突破金仙,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修行事情。
于是乎,在江成玄的陪伴下,沈如進入了先前他突破金仙之時的地方,
在其中,無論是護道的陣法亦是加持聚靈的法陣等等,皆早已準備齊全。
“夫人....切莫逞強,若是出現什么意外,且下次再試。”
“嗯,不會的,夫君就等著妾身的好消息吧。”
“呵呵!當然,我一直都相信夫人的天賦,不下于我。”
他們知道這一次閉關,之后又得是數千年的暫別,所以在沈如煙開始嘗試突破之前,
二人依存了許久,才是告別。
數日后,當龐大的仙力之氣覆蓋了整個浩然玄宗的腹地,
江成玄便就只有孤身一人,在宗門之內靜靜等待著。
“老祖!這天玄宗來人!”
但,突如其來的一個消息,卻是打破了江成玄的寧靜。
“嗯?”
看著眼前前來匯報消息的浩然玄宗長老,江成玄眉頭微皺,
折天玄宗的使團不是已經早就離開了這一片疆域,為何又會突然有人來訪?
“好,我知道了。”
并沒有過多猶豫,江成玄揮揮手,讓那匯報的長老離開。
這訪客雖然稀奇罕見,但雙方也算有些聯系,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宗門,
對方實力還更為強勁,若有所求,江成玄理應也應當見上一面。
越過一座座殿宇高塔,仙林霞云,玉山寶閣,江成玄獨自一人,
走到了浩然玄宗的迎客殿中。
只見大殿之內,正坐有三位自家長老,與一名素未謀面的仙人交談著,
不必多說,自就是折天玄宗的訪客。
而江成玄一來,大殿之中的幾人目光頓時便是被吸引,
三位浩然玄宗長老面色一肅,連忙起身行禮道:“恭迎老祖!”
“嗯。”
此間,江成玄點了點頭,那三人便是如釋重負,再對那不認識的仙人一禮,皆是退下。
于是乎,這曠闊的殿宇之中,就只剩下了江成玄與那尊折天玄宗的仙人。
“呵呵,浩然老祖,許久不見。”
這時,那折天玄宗的仙人主動出言,笑著起身行禮說道,打破了沉寂。
聞言,江成玄也是不打笑臉人,直接開門見山,笑問道:
“折天玄宗的使者大人,光臨我浩然玄宗,不知有何貴干?”
眼前這人,先前正是在折天玄宗挑選弟子的使團之中,與江成玄見過一面。
“唉!在下奉命而來,打擾江祖清修了,切莫怪罪!”
此中,那使者露出了十分諂媚的神情,聲情并茂。
一見其姿態,江成玄心中便有了個譜,知道其果然是有求而來。
于是,他并不多言,只是淡然笑著,看向那使者,找了處地方坐下。
這一番姿態,顯然是讓那使者繼續說,表達了并不想多浪費時間的意味。
“呃,在下這次前來,乃是為了深土禁區之事....不知江祖可否收到了消息?”
那折天玄宗的使者,也是個善于觀察神色之人,見江成玄如此,
尷尬地笑了笑,倒也不浪費時間,直言了此行的目的。
“哦?”
這句話,才是讓江成玄提起了興趣,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他自上古金仙洞府回來并沒有多久,還沒來得及顧及近來之事,
聽著這天玄宗的仙人一說,隱隱感覺似乎有什么大事發生。
在此之下,那折天玄宗的使者看見江成玄有了興趣,
念及他此行任務,更是笑得燦爛,將所有事情都一股腦倒出:
“上古禁區,江祖應當并不陌生罷。那是整個古界誕生之初,便就存在的無比神秘詭異的地方。”
“在禁區之中,所有的宇宙法則都會扭曲,尤其是在其深處,哪怕是金仙大能強行入內,
也會遭遇巨大的兇險。”
“而深土禁區,便就是一處離我們這方古界疆域最近的一處禁區,就在最近,
我這天玄宗的老祖們,似乎在其中發現了一些問題.....”
而就在這折天玄宗使者的解釋下,江成玄才終于是知道折天玄宗派人來找他的原因。
原來,是那深土禁區之中,近來連連暴動,不斷有異變之象發生,
于是這天玄宗便是派人前去調查,結果連連遭受損失。
禁區,是古界之中最為忌諱也最為神秘莫測之地,其中兇險難以想象,
卻也時常會有機緣爆發,經常引得一些亡命之徒的闖入。
就算是折天玄宗,也曾從禁區之中受益良多,有專門負責禁區探索的組織,
從中謀取資源,因此對禁區還算十分了解。
此中,面對但禁區之內接連的損失,折天玄宗內部也很顯然感受到了某種信號,
緊接著便是派出了宗內的金仙之境,前去禁區之中鎮壓詭異。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派去,宗內的那位金仙大能卻差點沒有回來!
其回到宗內之時,竟是被打成了重傷,同時還沾染了禁區之內的某種詭異,
昏迷不醒,等同于變成了一具傀儡!
當即,整個折天玄宗都是為之震動,高層眾老祖大感不妙,
那禁區離折天玄宗并不太遠,若真是有什么災厄爆發,將會是可怕的毀滅!
要知道,一尊金仙是何等的力量,竟是都在這一次禁區異動之中折戟!
在古界的歷史之中,因為禁區的暴動而毀滅的仙宗,更是多不勝數!
那是一個能夠創造奇跡,也能夠創造滅亡的地方!
“所以,你們現在想要召集附近各仙宗的金仙修士,一同前去鎮壓禁區暴動?”
眼神凝重,不待那使者說完,江成玄便是神情肅穆,對那折天玄宗的使者問道。
聞言,那折天玄宗的使者先是一震,才是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苦笑道:
“江祖果然多智,這確實是在下此行來訪的目的....”
但很快,他強自振奮起來,眼露精光,語氣信誓旦旦又道:
“但是,我們老祖很有誠意!并不是要強求或者如何!”
“若是江祖愿意相助,那么我這天玄宗一定能夠付出江祖滿意的代價!”
他這突然轉變的態度倒也情有可原,畢竟這天玄宗的底蘊擺在那里,
這樣的話確實足夠誘惑,也足夠有吸引力。
“嗯.....”
饒是現在的江成玄,也不由得思索了起來,考慮著這一次任務。
禁區江成玄也曾去過,但那只是一個小的禁區,并且只在外圍沒有深入。
可實際上,江成玄對于禁區的詭異頗有些忌憚,因為他還在玄明仙域之時,
就曾經見過被禁區詭異給害死的存在。
也就是那萬世顯圣經文和九妙菩提蓮燈的上一個主人,那欲從古界闖入玄明仙域的神秘玄仙。
那時候,前去收服其玄界碎片之時,江成玄知道其受禁區所害,因而隕落。
在那之后,那來自禁區的詭異不詳,亦是跟江成玄帶來了一些麻煩,
險些毀滅了整個玄明仙域!極其可怕!
這種種事情,都讓江成玄對于古界禁區,有著相當的忌憚。
這也就是為什么來到古界也有萬年,他從未想過去禁區之中謀劃什么寶物。
“以我如今的實力,或許可以試試.....”
但眼下,江成玄不得不思考其前往禁區的可能。
一是因為他現在實力不同以往,已經半步踏入大羅金仙之境,有著強烈自信。
二則是想要晉升大羅金仙,所需要的機緣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若是不深入禁區這樣的地方,極難得到!
富貴險中求,這一道理江成玄也懂,況且古界之中,
也曾有許多金仙修士,因為禁區而再活出一世巔峰!因此他也必須考慮。
這一次機會,也算是難得,若是借此深入探索禁區,
還能夠得到折天玄宗這樣的龐然大物相助。
只是,這之中的兇險,江成玄也明白。
雖說是和折天玄宗合作,但彼此沒有信任基礎,所謂合作,又能發揮多少力量呢?
那禁區之事棘手,一尊金仙都被害得半死不活,連折天玄宗都一時無策,
絕對不是什么能夠輕易解決的事情。
一時間,整個殿宇之內都陷入了沉默,那折天玄宗的使者不敢多言,
只能用余光時不時看向江成玄,無比緊張地等待著。
這一次,折天玄宗都需要請求外援,可見實在已經危急,
他來這里求人,也是帶著軍令狀而來。
“好吧,既然貴宗都如此急切,作為朋友,怎么能視而不見!”
好在,最終江成玄思考了許久,還是語重心長地震聲道。
這讓那折天玄宗的使者頓時松了一口氣,欣喜若狂,連忙點頭如搗蒜,笑道:
“江祖高義!在下佩服萬分,如同滔滔江水,源源不絕!”
“請江祖放心,我折天玄宗,定然不會虧待任何朋友!”
聞言,江成玄倒也換上了一副正氣凜然的神色,呵呵問道:
“那不知貴宗何日動身,打算去鎮壓禁區?”
“又有多少玄宗老祖,準備一同隨之出手呢?”
答應了折天玄宗的事,這些就是江成玄最關心的事情。
以折天玄宗的人脈,他覺得應當會有不少金仙答應助戰,
這也是他自己選擇了答應的原因。
“呵呵....這....不瞞江祖,在下走了數個玄宗,您是第一位答應的!”
對此,那折天玄宗的使者卻是尷尬地笑了,卑微道。
這一番話,讓江成玄也是驚愕了,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禁區對于古界之人的震懾性。
他本以為自己見過禁區不詳黑暗的可怕,已經算是十分忌憚謹慎,
未曾想,這些在古界土生土長的仙人,對于禁區更是遠比他還要害怕。
“不夠想必后面一定會有人愿意出手,江祖.....”
見狀,那折天玄宗的使者連忙找補,生怕江成玄突然反悔。
但江成玄卻舉起手打斷了后者的話,說道:
“本尊既然答應了,便不會反悔,既然如此,待到人齊之后,你再傳訊給我罷。”
此中,江成玄雖然驚訝,卻也不打算放棄,
其他人越怕,那折天玄宗也就越急。
是謂風浪越大魚越貴。
在這種情況之下,為了讓江成玄盡心盡力,折天玄宗一定會加大籌碼,
他能夠得到的酬勞也就越好。
“好!好!好!江祖高義!在下佩服之意....”
“行了,就這樣吧,你且去吧。”
而眼看那折天玄宗的使者又要滔滔不絕地拍起馬屁,
江成玄再度伸手將之打斷。
隨之,后者既是尷尬也是感激,連忙躬身行禮道謝,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