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丹見兩人似乎聊得興起,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裝作不經意地說道:“剛才也就隨口一問而已,還望兩位大哥別介意。”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大把靈石,那靈石在篝火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在看到靈石的那一刻,瘦高個和矮胖男子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貪婪。瘦高個的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大把靈石。不得不說,洛丹這一手著實大方,這一把靈石至少有三百多,對于他們來說,這相當于自己半年的俸祿了。
矮胖男子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滿是驚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哎呀,這位兄弟太客氣了,這怎么好意思呢。”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他的手卻已經不自覺地伸了過去,想要接過靈石。
瘦高個也不甘示弱,連忙說道:“就是啊,兄弟你太破費了。不過既然你這么熱情,我們要是不收,倒顯得我們矯情了。”說著,他也伸出手,和矮胖男子一起將靈石接了過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洛丹見狀,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道:“兩位大哥別見外,就當是我向你們請教的一點心意。以后要是有機會加入宗門,還得仰仗兩位大哥多多關照呢。”
瘦高個和矮胖男子拿著靈石,心里樂開了花,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以后你要是進了宗門,有什么事盡管找我們。”
洛丹心中暗自滿意,通過這一把靈石,成功地讓這兩人對自己產生了好感,接下來再想從他們口中套取更多的信息,應該會容易很多。此時,營地中其他的人依舊在各自忙碌著,篝火的火焰跳動著,仿佛在為洛丹的計劃增添著助力,而洛丹的眼神中,也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收下靈石后,瘦高個和矮胖男子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瘦高個滿臉堆笑,眼神中透著討好,拍了拍洛丹的肩膀
矮胖男子也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咱們都是自己人了。而且說實在的,我們上官宗門也沒什么特別出眾的實力,這次來也就是打打醬油,湊湊熱鬧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靈石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洛丹心中暗笑,面上卻依舊裝作誠懇的樣子,說道:“兩位大哥太客氣了。我就是對你們宗門和這山脈的情況不太了解,還得多向你們請教請教。就比如,你們剛才說的少主被抓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些審問他的勢力,都是哪些呢?”
瘦高個和矮胖男子對視了一眼,瘦高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這事兒吧,說起來也復雜。我們少主這次在山脈里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可能就跟那兩位圣座的下落還有妖獸一族的至寶有關。結果消息走漏了,被其他幾個大勢力知道了,他們就聯合起來把少主給抓了。”
矮胖男子接著說道:“這些勢力里,有天劍宗、玄靈閣還有血魔殿,都是些不好惹的主兒。他們為了得到消息,對少主用了不少手段,唉,可憐的少主……”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不忍的神色。
洛丹微微皺眉,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這些人也太過分了!那你們宗門就眼睜睜看著少主被他們折磨嗎?”
瘦高個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宗門也想救少主,可是那幾個勢力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而且,我們掌門和一些長老之間似乎也有分歧,所以這事兒就一直拖著……”
洛丹點了點頭,心中卻在飛快地思索著。看來這其中的關系錯綜復雜,想要救出上官波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從這兩人的口中,他已經獲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接下來,還得再想辦法多了解一些情況才行。此時,篝火的光芒漸漸微弱,營地中的眾人也陸續進入了夢鄉,而洛丹的眼神卻依舊明亮,在黑暗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月色如水,輕柔地灑在臨時搭建的營地之上,篝火的余燼偶爾發出噼里啪啦的輕響,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氛圍。洛丹與那瘦高個、矮胖男子圍坐在篝火旁,看似隨意地閑聊著,實則每一句話都暗藏深意。
洛丹微微向前傾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疑惑,輕聲說道:“我就是單純好奇,你們宗門之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這事兒聽起來太離奇了,按道理說,你們宗門不該替少主隱瞞嗎?怎么能讓這么多勢力都知曉了呢?”
瘦高個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他們后,才壓低聲音說道:“兄弟,這事兒說來話長,可太復雜了。咱們少主,那是天賦異稟,在宗門里那可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大家都盼著他能帶領宗門走向新的輝煌呢。”
矮胖男子在一旁重重地嘆了口氣,接過話茬:“是啊,誰能想到,他這次出去歷練,居然就碰上了和圣座有關的事兒。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消息就傳出去了。一開始,宗門里是想替少主隱瞞的,畢竟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瘦高個皺著眉頭,臉上滿是無奈:“但是,咱們宗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啊。有些長老,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偷偷把消息透露給了其他勢力。他們想著,要是能從其他勢力那兒得到好處,自己在宗門里的地位就能更穩固。”
“這也太過分了吧!”洛丹裝作一臉震驚,氣憤地說道,“為了自己的私利,就把少主給賣了,這算什么事兒啊!那你們這些普通弟子,就眼睜睜看著不管嗎?”
矮胖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們能有什么辦法?那些長老位高權重,我們這些小嘍啰,哪敢說什么啊。而且,他們還放出話來,誰敢多嘴,就按背叛宗門論處。”
瘦高個也跟著附和:“是啊,大家都怕惹禍上身,只能裝作不知道。現在,少主被抓了,宗門里也是人心惶惶,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洛丹微微點頭,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繼續問道:“那現在少主被那些勢力抓去了,他們都用了什么手段逼問啊?你們有打聽到什么消息嗎?”
瘦高個和矮胖男子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瘦高個舔了舔嘴唇,小聲說道:“聽說,那些勢力手段可狠了。又是嚴刑拷打,又是用各種法寶折磨少主,就為了讓他說出圣座的下落和妖獸一族至寶的消息。”
矮胖男子的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咱們少主也是硬氣,到現在都沒松口。可這樣下去,他怎么受得了啊……”
此時,一陣夜風吹過,吹得篝火的火苗猛地晃動了一下,也讓營地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洛丹若有所思地看著跳躍的火苗,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利用這些信息,去營救被困的上官波文。
夜色愈發深沉,四周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場獨特的夜曲。那矮胖男子接過瘦高個的話茬,臉上滿是感慨,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哎,說起來,咱們少主那運氣,真的是背到家了。出去歷練一趟,原本是好事一樁,境界也得到了大提升,要是沒有后面這些糟心事,他在宗門里的地位肯定更穩固,往后接任掌門之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火光映照下,臉上的皺紋都顯得更深了幾分:“可誰能料到,就因為兩位圣座強者隕落這事兒,平白無故地把咱們少主給牽連進去了。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瘦高個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憤懣:“是啊,那兩位圣座隕落,本就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調查,想從中撈到好處。咱們少主不過是恰好身處其中,就被當成了突破口。那些勢力也不管青紅皂白,就認定咱們少主知道些什么,直接就把他給抓了。”
洛丹微微皺起眉頭,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問道:“可就算少主當時在附近,也不一定就知道圣座隕落的詳細情況啊,那些勢力怎么就這么篤定呢?”
矮胖男子撓了撓頭,說道:“這事兒也怪,據說少主在回來的路上,行蹤被人發現,而且他身邊還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跡象,像是和圣座隕落的傳聞隱隱相關。具體是什么跡象,我們這些底層弟子也不太清楚,反正就這么一來二去,消息就傳開了,那些勢力就盯上了咱們少主。”
瘦高個接著補充道:“更氣人的是,咱們宗門里居然還有人配合那些勢力,把少主的行蹤和一些細節都透露出去了。要不是內部出了叛徒,少主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洛丹若有所思地聽著,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繼續追問道:“那現在少主被抓了這么久,你們宗門就沒一點營救的辦法嗎?就眼睜睜看著他在那些勢力手里受苦?”
矮胖男子和瘦高個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無奈的神情。矮胖男子攤開雙手,苦笑著說:“我們也想救少主啊,可那些勢力太強了,我們宗門根本不是對手。而且,宗門內部現在也是一團糟,長老們各懷心思,根本沒法齊心協力去營救少主。”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吹得篝火“呼呼”作響,火星四濺。營地周圍的樹木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也在為上官波文的遭遇而嘆息。
夜已深,四周靜謐得有些壓抑,偶爾傳來遠處妖獸的低吼聲,更添幾分緊張氛圍。矮胖男子湊近洛丹,神色凝重,聲音壓得更低:“起初,少主真的啥都不知道,我們整個宗門都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徹底打消了戒心。誰能想到,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他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與不甘,“長老們私下一番審問,竟讓上官波文的護道人把一切都坦白了。這下可好,這事就像長了翅膀,再也瞞不住了。”
瘦高個在一旁氣得直跺腳,接過話茬:“那些長老也是糊涂!一開始他們根本沒打算向外界透露,就想著先讓上官波文把至寶和機緣交出來。他們篤定,少主這次境界突破得這么快,肯定是得了獸王和天圣道人的機緣。”
“這不是瞎猜嘛!”洛丹適時地露出驚訝與不滿,“怎么能僅憑猜測就這么對自己宗門的少主呢?”——————————————
矮胖男子無奈地擺擺手,“誰說不是呢!可長老們權高位重,他們認定的事,誰能輕易反駁?當時少主又驚又氣,說自己根本沒得到什么至寶和機緣,可長老們根本不信,還變本加厲地逼問。”
瘦高個皺著眉頭,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就這么僵持著,外面的風聲卻越來越緊。其他勢力不知從哪兒聽到了風聲,紛紛找上門來。長老們這下慌了神,可又舍不得放棄那些可能存在的寶貝,還想在其他勢力面前保住面子,結果就把事情越搞越糟。”
洛丹微微瞇起眼睛,裝作疑惑地問:“那現在呢?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長老們總得有個對策吧?”
——————————————————
矮胖男子苦笑著搖頭,“對策?他們現在自己都亂成一鍋粥了。有的長老還想著和其他勢力合作,分一杯羹;有的則想保住宗門名聲,把責任都推到少主身上。可憐少主,現在還在那些勢力手里受苦,我們這些做弟子的,真是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
此時,營地的篝火漸漸微弱,黑暗似乎在一點點吞噬這片小小的營地,就如同上官波文的處境,愈發艱難,而洛丹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在黑暗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