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在金光的加持下,易平安動念之間,便取出放在神仙卷譜材料的儲物袋,按照神仙卷譜的煉制方法,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煉制出一張完美的,可升級的先天下品神仙卷譜。隨后他便直接在神仙卷譜上打下自己的意念烙印,并在一個呼吸之間將其完全煉化。
神仙卷譜即成,易平安也不想多做耽擱,立刻把神仙卷譜和渾身意念一起投入了洞天空間當中,動念之間便用天眼選定了資質、天賦、緣法全都靠前的,一元之數的先天靈物。
然后易平安催動神仙卷譜的同時發動了封神術和造化點靈術。
三者合一,在三四個呼吸之間,就把這一元之數的先天靈物全部點化為先天神祗。
緊接著,先天神祗各歸各位,洞天中莫名吹過一股靈風,然后整個空間就在風吹過的一瞬間之后變得鮮活起來。
霎時間,洞天空間自然而然的進階為小世界,并且直接進入圓滿狀態,達成世界圓滿的要求。
三圓滿實現,本應繼續了解因果的易平安,此時正處于虛空當中,無論是主世界還是其他附屬的秘境世家中的因果線條,全都不能加諸在易平安的身上。
所以他便機緣巧合的滿足了因果了結這個晉升界仙境最后的條件。
于是乎,水滿自溢一般的,沐浴著金光的易平安毫無磕絆的自動晉升至界仙境,化身為世家老祖同級別的界仙老祖。
易平安晉升成功,立刻感到身處的這個小世界對自己發出的排斥。
他毫無抗拒,十分順從的出了小世界,返回到虛空中的破爛洞府中。
青蓮緊隨其后,同樣返回洞府,只是其在回到洞府的第一時間,便發出一道瑩瑩青光將裝著小世界的石珠子籠罩起來。
接著石珠子很快便退去石色,化作一顆透明的五色琉璃珠。
然后五色琉璃珠自動飄向青蓮的一片蓮葉底部,被青蓮吸收洗練之后,化作青蓮的一顆新的附庸空間。
易平安本打算在洞府當中停留一陣,但是非常不巧,此時這座失去最后一個藏寶的洞府,竟開始由外到內的崩塌起來。
無奈的易平安,只能發動咫尺天涯,一念之間穿越空間壁障,再次回到主世界,來到昆山的山洞當中。
在昆山閉關了一陣,徹底掌握界仙境力量的易平安,急不可耐的出關,通過虛空傳送來到了靈壽縣內。
一出通道,易平安立刻察覺到,籠罩在整個諸夏范圍內的那道天條。
頓時他便感到一陣心安,也不由自主的聯想到前世那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度,不由的面帶笑容、眼含期待,期待有一天,諸夏的百姓能像前世一樣,能夠衣食無憂,隨心所欲的自由行走在諸夏境內的每一塊土地之上。
易平安漫步在靈壽縣每一條街,走過每一條巷道,把整個靈壽轉了個遍。看著縣城的居民無分上下、不論尊卑的,臉上全都帶著一抹安心的笑容,他不由感到幾分自豪。這可都是他和一眾戰友們舍生忘死換來的。
百姓們能有今天的這份安心,也不枉他的拼命付出了。
就在易平安欣喜自豪之時,他遍歷靈壽的初始目標也達到了,他現身的消息果然被曹家人上報給了曹家老祖。曹家老祖也如同他預想的一樣,直接就找了過來。
只剩一只眼的曹家老祖一看到易平安的身影,便立刻咬牙切齒,恨不能當場就將其碎尸萬段。
曹家老祖一過來,易平安便心生感應,于是轉身順著感應看了過去。
二人隔街對視一眼,又幾乎是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隱去蹤跡的天條,隨后幾乎是心照不宣的同時動身,朝著離靈壽最近的楸山野區飛去。
一路上,二人很是默契的保持相同的行進速度,然后在一個剎那同時跨入楸山地域。
一進來,二人同時爆發,各自使出拿手的攻擊手段,就向對方身上招呼過去。
這一回可跟之前的那次被壓著打不一樣了,易平安已經進入界仙境,二人境界相同,你來我往的打的那叫一個勢均力敵、有聲有色的。
但這也就是初開始,易平安對界仙手段還略有些生疏,這才只是維持了個不相上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易平安對界仙的斗戰手法越來越熟悉,慢慢的就開始占上風了,這也是必然的事情,誰叫他一直以來,每一次境界提升的時候都是擦著最高限制來的。
這么多大小境界下來,可不就跟其他人拉開很大的距離,也所以他一入界仙,無論是法力、法則、小世界以及界域,都比曹家老祖強了許多。
在落到下風之初,曹家老祖并未當回事,但是隨著之后彼此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最后淪落到被壓著打的時候,曹家老祖頓時便慌了。
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討不了好了,曹家老祖念頭電轉,立刻做出決定:不打了,先撤退,傷眼之仇以后再說。
于是曹家老祖立刻閃身后退,朝楸山外圍沖去。
見曹家老祖想走,易平安又怎能愿意呢?于是他立馬展開圍追堵截,死死把曹家老祖困在楸山深處,同時攻擊手段愈發凌厲,甚至到最后抓住一個合適的機會,直接投射出小世界界域,將曹家老祖原地鎮壓。
遭到鎮壓,曹家老祖便知道自己今天栽了,雖然知道易平安要不了他的性命,但是以己度人,他估計免不了被易平安一頓羞辱折磨。
不知是其本就剛烈好面子,還是對其不愿意看到易平安得意,只見曹家老祖在被鎮壓后,立刻眼神一凝,都沒給易平安開口的機會,就鼓動渾身法力,原地自爆了。
曹家老祖自爆后,神魂、小世界全都消失不見,未留下絲毫殘跡。
緊接著天空忽然風雷大作,刀光漫天。
片刻間便在楸山上空匯聚出一片片雷云,而在雷云中竟有著十二位界仙如同天柱一般筆直挺立。
易平安似乎看到其中一位的身影影影綽綽、若隱若現、虛無縹緲,似乎一陣風就能將其吹散。
剛一這么想,就見真的有一股青黑色的風從雷云上吹過,頓時就將這道虛影給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