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冰兒,水月兒,夢露等人顯然還都不知道,她最后一眼在那個隔間里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有雪舞自己知道。
她看到的是一個白衣女孩正趴在里面,對她露出了很詭譎的笑容。
如果是一開始就看到這樣一幕,雪舞可能還不至于被嚇成那樣,但是經(jīng)歷了前面一系列的詭異事件,包括那隔間的門格之格之不停的響,還有那只看不見的手之后,她沒有被嚇暈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那副情景她已經(jīng)不敢再去回想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過到現(xiàn)在看到宿舍里這么多人,雪舞也漸漸的沒那么緊張了,她緩緩起身,拉著水冰兒的手說道。
“宿舍后面,還有那啥嗎?讓我就在這里尿吧,我不敢再去衛(wèi)生間了。”
“啊,這個……”
水冰兒當(dāng)然明白,雪舞是什么意思,她竟然是因為害怕,要到宿舍后面去偷偷放水,
看雪舞此時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水冰兒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畢竟宿舍里都是女孩子,這也沒什么,有時候特別著急的時候,其他人也會這么干過。
“你呀,真的是……好吧,反正那件事情你不要再去想了,我會弄清楚的。”
于是水冰兒摸了摸雪舞的臉蛋,接著便讓水月兒和夢露扶她起來,讓她到后面去。宿舍里晚上也有一些應(yīng)急的東西,對于女孩子來說,只要她們自己不介意,這也并沒有什么不方便的。
就這樣,水月兒和夢露就扶著雪舞到后面去放水了,等到雪舞回來,重新回到她的小床,鉆進被窩之后,此時的她似乎已經(jīng)不再想說話了,可能是既是害羞又是害怕,她用被褥蓋住了臉蛋,就這樣鉆在了被子里。
可雪舞是被安撫好了,大家此時卻都沒什么睡意了,于是就開始悄悄的聊起天來。
同樣睡在下鋪的夢露,立即問對面的水月兒。
“哎,月兒,你說雪舞說是真的嗎?她會不會真的看到什么了?”
有些不解的水月兒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我怎么知道,這種事情也不好說吧,畢竟老師講過,魂獸都有靈魂,魂環(huán)不可以隨便吸收,否則容易被反噬,那么這樣看來,人死后的靈魂會變成鬼魂,好像也有道理,但就算是這樣,我們皇家魂師學(xué)院也不應(yīng)該有這些呀。”
聽她這么說,夢露也肯定的說道。
“是啊,傳言是這樣,但是我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學(xué)院也沒有教過我們怎么對付鬼魂,所以應(yīng)該是沒有的,我覺得可能是有人在惡作劇,故意整雪舞,你覺得會不會是這樣呢?”
聽到夢露的話,不僅僅是水月兒,連睡在上鋪的水冰兒也感覺好像是有道理。
因為既然雪舞沒有看錯的話,那就一定是有人在整她,畢竟說真的有鬼魂,她們都是不相信的,她們可從來沒有見過死去的親人回來。
就像在地球上一樣,人死如燈滅,這是她們從小根深蒂固思想,她們的家人也告訴過,死去的人就永遠(yuǎn)回不來了。
水月兒想了想,抿了抿小嘴唇說道。
“有道理,可是這樣的話,那又是誰在整雪舞呢?”
夢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大聲說道。
“一定是那個獨孤雁那個女孩,一定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可能她現(xiàn)在就藏在衛(wèi)生間里。”
“啊,這……這有點不太可能吧?”
想了想,水月兒還是覺得有些不可能。
可夢露這時候卻睡不著了,她連忙起身,看著對面的水月兒說道。
“到底是不是,我們?nèi)タ纯床痪椭懒藛幔俊?/p>
夢露并沒有說慌,雪舞確實有這個背景,畢竟在整個天斗帝國,論背景,有誰能比得過雪之一族的后人呢?
盡管她比不上雪珂公主,但也算得上是巴拉克王國未來的公主了,巴拉克王國的國王確實是雪夜大帝的堂弟,這是原著中提到過的。
“啊,這……”
聽夢露這么說,水月兒感覺有些做不了主了,于是連忙看向睡在對面上鋪的水冰兒,輕聲問道。
“姐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睡在上面的水冰兒想了想,低聲說道。
“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是獨孤雁……”
“獨孤雁?”
水月兒想了想,感覺也有道理,比起蘇夜,還是獨孤雁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就算不是獨孤雁,也有可能是她身邊的女孩。
這時候夢露已經(jīng)從她的床上下來的,這個女孩十分大膽,僅僅穿著睡衣和睡褲,就對水月兒說道。
“不管是誰。我們也應(yīng)該去看看,剛好我也有點想去衛(wèi)生間了,你跟我一起走吧,水月兒。”
是的,孩子還是比較容易不舒服的,一般來說,她們半夜沒醒來還好,一旦醒來的話,基本上都必須去一趟衛(wèi)生間,而這個時候她們剛好是半夜被吵醒了,所以很自然的就都想去了。
水月兒似乎也有了感覺,她摸了摸小肚子,點頭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去一趟吧,要真的是有人故意在捉弄雪舞,我也不會放過她的,一定要把她抓回宿舍,讓她向雪舞道歉。”
“嗯,好啊,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
在女生宿舍的夢露僅僅穿著薄薄的睡褲和睡衣,就直接穿上拖鞋都到了門口,然后對水月兒招了招手說道。
“快點吧,水月兒……”
“好,我來了。”
水月兒也隨便穿了件衣服就從被窩里鉆了出來,畢竟這個時候她也確實想去一趟衛(wèi)生間了,順便看看是什么東西把雪舞嚇成這樣的。
如果真有人惡作劇的話,那么一定要把那個人抓回來,畢竟雪舞可不是隨便能招惹的。
起身走到門口之后,水月兒再次看向睡在上面的水冰兒,低聲問道。
“姐姐,你要去嗎?”
水冰兒其實一直看著她們倆人,她想了想,便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你們兩個先去吧,我如果也去的話,很容易驚動那個人,而且我得看著雪舞,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如果真的遇到獨孤雁,又打不過她的話,回來通知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