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馬振海和馬啟明趕忙拉著繩子,讓鄒利借著繩子爬了上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鄒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倒不是多累,而是被嚇了一跳,探頭朝大洞里張望,這地洞深四五米,下面雖然昏暗,但是也能看到一只只立在里面的石刺。
剛才要是沒有繩子拉住掉下去,此時已經喪命在了石刺上,一想到這心里就是一陣哆嗦。
緩了緩勁,馬啟明將鄒利替了下來,不過心中有了戒備,走起路來就更小心了。
撤回來之后馬振海詢問鄒利,聽鄒利說起了剛才的情況,走到那里鄒利隱約聽見了喀嚓一聲,他就意識到不妙,本來希望能退回來,卻不想一下子就塌了。
地洞上面應該是鋪著石板,石板很薄,不足以承擔一個人的重量,但是平時看不出端倪,只有走到石板上面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有了鄒利的遭遇,馬啟明更小心了,但是小心不是安全,沒走出多遠,馬啟明也忽然停住,同時抽身朝后一跳,想要退回來,卻不想跳回來一步,人才落地就忽的消失了。
幸好我們有準備,稍稍反應過來就拼命的拉繩子,將馬啟明吊住了。
不過這個地洞和之前鄒利遇到的還不一樣,我們拉動繩子卻沒有將馬啟明拉上來。
“我的腳不知道被什么玩意纏住了……”馬啟明緊張的呼喊著,自己卻沒有力氣回頭打量,現在被我們拉著,一旦送了力氣,就會被那東西拉下坑。
坑里有什么不知道,但是絕對很危險,眼見拉不動馬啟明,馬振海也沉不住氣了,小心地上前朝著坑里打量,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也是好奇,朝前走了幾步,小心地探頭張望,坑里竟然是很多藤蔓,這些藤蔓就好像章魚的腕足,不停地晃動,大都貼著大坑的南側。
這些藤蔓是活的,而且會主動的纏人,馬啟明腳上就是被藤蔓纏住,而且還在往下拉,幸好沒有我和鄒利的力氣大。
“你的工兵鏟呢?”我還在愣神的時候,馬振海喝了一聲,才把我喊回神。
我的工兵鏟有加長桿,加長之后有三米多,能夠到馬啟明腳上的藤蔓,我沒有遞給馬振海,而是直接趴在地上,然后將工兵鏟變長,狠狠地鏟了下去。
藤蔓很有韌性,我鏟上去卻沒有彈性,那種感覺就好像鏟在了輪胎上,很難一下子鏟斷。
藤蔓更是活的,被我這么鏟了幾下,竟然還知道收緊了向下拉,眼見實在拉不動,藤蔓就主動地放棄了,松開了馬啟明,才讓馬啟明爬了上來。
就在馬啟明將要爬出大坑的時候,又有藤蔓忽然展開伸長朝著馬啟明卷來,這藤蔓就好像有思想一樣,幸好我眼疾手快給鏟了回去。
那些藤蔓并不會追上來,只要一冒頭就立刻會縮回去,一開始我還不確定,但是后來就明白,這些藤蔓怕光。
“這邊危險太多了,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去鄒另外一邊?”看著馬啟明略有些慘白的臉,猶豫著我還是開了口。
我當然是有私心的,因為接下來就要我和馬振海上前了,等我遇到危險他們可不會象救馬啟明一樣救我。
我們到此時才走了四分之一,接下來七八里的路程可能是危險重重,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另一邊我走過可沒遇到危險。
可惜馬振海三人用眼神交流著,最終也沒有也沒有采納我的建議,還是要在這條路上一路走到黑。
修整了一下,又換成了馬振海走在前面,不過馬振海到底厲害,竟然讓黃鼠狼在前面探路,以黃鼠狼的體重根本不會踩壞石板掉下去。
馬振海的黃鼠狼可是保家仙,那心思不比一般人少,能察覺到很多危險,也能感覺出哪里是中空的。
有了黃鼠狼的幫忙,馬振海走起來就安全多了,避開了那些大坑的陷阱,只是速度有些慢了,很多時候黃鼠狼不確定,就要仔細的檢查,消磨了不少時間。
走了一半路的時候,天色已經要黑下來了,天黑了以后危險可能給多,所以馬振海和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在這里住上一晚。
馬振海他們早有準備,就連我也準備了睡袋,然后我們砍了很多樹枝生火,如果沒有火光,到了晚上能凍死個人。
這讓我有些很無奈,修整的話最擔心的就是我,天知道馬振海他們會不會暗算我。
不過眼下也是沒辦法,我也只能在離他們遠點的地方點了一堆火,還不敢真正的睡熟,一會就又睜眼一下。
時睡時醒,這一夜我根本沒有休息過來,每次馬振海他們一有點動靜我就會醒來,好在每一次都不是他們要暗算我。
或許是一晚上我驚醒的時候太多了,馬振海他們沒有找到機會對付我,生怕我不是做樣子,每次都會驚醒,反倒讓馬振海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第二天天色陰沉,陰云厚重,這讓我們有些擔心,早晨潦草的吃過飯就出發了,有了昨天的經驗,這一次馬振海主動站了出來。
有黃鼠狼探路,我們的危險降低了很多,只是速度依然很慢。
即便是有黃鼠狼,我們也有幾次遇到了危險,幸好發現得早,還是倒霉的馬啟明受了點傷。
等我們到了小河邊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傍晚了,本來還想趕路到天黑的,只是就在我們不遠就是一座宛如刀鋒的小山攔住了河灘的路。
之前我沒注意,這是一座片山,從我們這邊看就好像一個刀片插在岸邊,延綿出去里許,雖然只有二三十米高,但是很難攀爬。
繞過去雖然不遠,但是馬振海總覺得不妥當,所以最終還是決定停下來休息,一切等第二天再說,只是沒想到入了夜竟然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