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可行,我忽然拉著猴子他們頓住,喊了一聲就趴在地上朝著霧氣深處爬去。
我想的很簡單,火焰燒過去了,那么后面就應該是一片焦黑,卻是安全的,只要爬過火帶我們反倒是不用擔心火焰了,而且還能避開玄蜂鳥。
只是很快我就發現了有欠思慮,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很骨感,沒爬出多遠,背上就感覺到火燒火燒的。
盡管地上沒有火焰,但是頭頂上的火焰卻能把我們烤熟,原本指望著護具能抵擋一番,但是現在護具都被烤的火熱,就像是背了一塊燒紅的鐵板。
猴子不免發出了一聲呻吟,但是手腳卻不敢停下,反倒是更用力的朝前爬去,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是微微抬頭,卻看不見火焰的盡頭,入眼全都是一片火紅。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錯了,卻還是抱著萬一的可能性,用盡力氣朝前爬去。
背上越來越熱,我都已經開始受不了了,想要豁出去站起來,死活也就那樣了,卻不想就在此時,身下地面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一開始我還以為感覺錯了,卻不想這念頭還沒有落下,忽然整個人猛的往下一沉,反應過來竟然掉進了一個深坑里。
我忽然的消失讓也同樣到了絕境的猴子和寧檸想都不想就翻進了坑里,砸的我悶哼一聲,差點背過氣去。
緩過神來,已經感覺已經沒有那么窒息了,只是背上的護具還在火熱,將猴子推開,我就慌忙的將護具給摘了下來。
猴子和寧檸只比我稍慢一點,遠離了護具終于感覺能喘口氣了。
這一放松下來,我就注意到了我身邊的半截黑乎乎的地洞,對面寧檸身邊好像也有一個,不過都已經被掉落的泥土埋了半截。
原來這是一個地洞,我估摸著差不多半人高,不知道什么情況地洞正好塌陷了,才給了我們險死還生的一個機會。
“挖開看看……”猴子最心盛,眼睛冒著光將燙手的工兵鏟拿了過來,用外衣包裹住,就開始挖掘。
我也拿了工兵鏟幫忙,兩人合力加上寧檸往上面甩土,很快洞口就被挖開了,從洞口用手電照進去,也不知道有多深?
“這好像是什么動物的地下通道……”寧檸瞧了一陣,伸手在洞壁上摸了幾把,太光滑了,這是經年久月磨出來的。
這么大個的動物,讓我和猴子都是心中一緊,不過現在也沒有多少猶豫的,地道中雖然有些悶得慌,但是溫度會低一些,不用總覺得上不來氣。
“我先進去看看……”猴子看了幾眼,沒覺得危險,彎下腰就開始朝里面爬。
雖然地道里很悶熱,甚至喘氣都有些困難,但是的確沒有了炙烤的那種痛苦。
聚光手電照過去,也不知道地洞有多深,不過前面不遠就有一個拐彎。
進來了十幾米四周的土壁同樣的光滑,這肯定不是人工開鑿的,而是某種動物經常穿行磨出來的,因為只有地下才有兩趟淺溝。
因為擔心會是什么兇惡的動物,所以我爬起來很小心,特意的抓著工兵鏟作為防身武器。
再爬幾步,拐過前面的彎依舊很深,燈光照不到頭,地道同樣的光滑,不過在我不遠處出現了分叉,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到了分叉處,我就有些難以選擇,兩條地道好像都是同樣的光滑,應該是一種動物挖出來的。
“小樓,選那邊?。俊焙镒佑行┻x擇困難,兩條地道都一樣,也看不出啥分別。
選擇對我同樣是個問題,不過我比猴子考慮的明白,如果真的只是一只或者一群動物挖出來的,那應該就沒有機關,或許只是單獨的通行而已。
真要是動物挖的不會有什么機關,但是同樣也會有迷路的麻煩,一般挖穴筑洞的動物,往往會挖成一陣迷陣,很容易選錯路。
心中打定主意,如今沒有外人,我索性將定星盤取了出來,這種強磁的地方普通羅盤用不上,也只能用定星盤定一下方位。
定星盤借助星辰之力,即便是如今看不到天,但是依舊影響不大,即便是強磁也無法讓定星盤徹底失效。
將岔路口標記下來,我就隨便選了一條地道,小心的鉆了進去。
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危險,結果鉆進去十幾米就發現了新情況,前面竟然又是一個岔口,甚至這次變成了三條岔路。
“只怕這地道四通八達啊……”嘆了口氣,我也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就選了一條地道鉆入。
借助著定星盤,我將每一條走過的路都繪制了下來,而猴子則在每一處路口都做上標記,免得等會我們鉆回來。
越是探查就越是心驚,這地下的地洞網絡相當的發達,如果沒有定星盤能勘測方位很容易就會迷失在其中,畢竟所有的地道其實都差不多。
不覺已經深入了很多,看著手上的地圖我卻是一顆心越來越沉,地洞太龐大了,不知道多少年才鉆出來的,就算是做了記號,轉的久了也有些分不清楚。
“小樓,這條地洞好像走過?”猴子看見了自己的記號,登時著急起來,我們這是有鉆回來了。
的確是走過,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隨即朝著一條地道鉆了進去。
從地圖上看,我們鉆過的地洞應該差不多近半了,但是還有很多沒有探索的,不過爬到此時,我也實在是沒力氣了。
又爬了幾個地道就乏的不行,身后寧檸喘息聲都有些艱難,看來他們實在是累了,所以我也就招呼著他們停下來。
一旦不再繼續爬下去,我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人也無精打采的躺在地洞之中。
如今靜下來,猴子就有些按捺不住,將耳朵貼在頭上土層,也不曉得打算聽到什么?
“好像有腳步聲……”許是之前聽到過什么聲音,猴子半晌才忽然蹦出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