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草盾,晚上的時候用木棍和草盾可以搭成營地,根本不怕野獸偷襲,這么厚的草盾都破不開。
因為被我們割了很多草,我們營地前面視線就開闊了很多,也不用擔心野人會偷偷摸到身前。
可謂是一舉多得,這天晚上我們休息的都很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頭都不錯。
草盾很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重了些,披在身上和背了一個人差不多,估計著差不多七八十斤重,像寧檸、楊海潮都背不動。
楊海潮沒有力氣,不過人家聰明,很快就想到了主意,給自己做了一個支撐的小車,這樣就不需要那么負重了。
該說不說楊海潮真的很聰明,我不得不舔著臉去給寧檸要上一套,我一開口艾老板和尚桂忠就忍不住也想跟著開口,可惜人家楊海潮說了,他的材料就只能制造兩套。
幸好我心疼寧檸先開了口,不然等艾老板或者尚桂忠開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幫寧檸。
背上草盾艾老板和尚桂忠嘴角就一個勁的抽,這玩意是真的很沉,也就是艾老板有王亮幫忙,才勉強撐得住。
尚桂忠就難了,不知道和虎子怎么嘀咕的,說動了虎子幫他。
如此一來背包用不上了,楊海潮的小車給了我靈感,因為我的背包上也有小輪,而且還可以調整車輪高度,能適應很多的路況。
不過眾人之中也只有虎子的背包和我是真正的同一款,所以其他人也只能一臉眼紅。
只是我的高調也讓眾人對我有些著惱,我便成了領隊走在最前面,不但要負責開路,還要負責處理機關之類的。
站在樹林邊,看著里面的雜草和小樹就是一陣頭疼,深吸了口氣,還是大步的走了進去。
真正的走進樹林,才知道什么叫做野草茂盛,幾乎是抬頭看不見路,野草和小樹簡直和一堵墻差不多。
我走在最前面,用草盾遮住自己,騰出一只手來劈砍著小樹,偏偏這些小樹柔韌性很好,要想劈斷可是要費不少力氣。
擔心并不是無的放矢的,只是才走出去二十多步,眾人也只是才全都走進來,就在我一刀劈斷小樹的時候,卻聽到那聲音有些不對。
刀劈在樹上都是發出咄的一聲,聲音很沉悶,而且要想劈斷很費力,但是這一刀下去聲音清脆,我都感覺自己劈了個空,都晃了一個趔斜。
心中一驚,還不等我做出什么反應,就聽見我們周圍都想起了噗噗的聲音,一瞬間數以百計的利箭射向我們。
如此密集的箭矢如果沒有護具的話對我們來說還真的是很危險,甚至就連頭頂都有箭矢射下來,四面八方沒有死角。
我們根本來不及有什么反應,就感覺一股股力道打在了草盾上,一時間草盾就成了刺猬。
可惜箭矢再厲害,也遠不如草盾結實,箭矢根本射不透草盾,而且我們頭上還有護具,我第一時間也將前面用來觀察的縫隙拉上了,箭矢沒有對我們造成任何傷害。
看見這么多的箭矢,而且力道很大,如果沒有草盾,單憑護具無法將我們保護的如此嚴實。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松,幸虧了草盾,這一刻才覺得昨天割草是多么正確的一件事。
接下來對我們就更加危險了,沒走出幾十步,一刀劈出,就在此感受到了那種劈空的感覺,果然這感覺一來,就聽見呼呼地動靜。
十幾塊竹排從天而降,也不知道之前藏在哪里,我們都看不見,竹排上綁著一根根的長矛,竹排的后面還掛著一塊塊的鐵件。
七八米的高空砸下來,加上配鐵的重量,即便是護具也會被長矛刺穿的,這一幕讓我們心中都是一緊。
竹排砸在了草盾上,我們感覺就像是一塊大石砸落,壓得我們本能的往下蹲去,要不是草盾自身撐住了,估計著都能壓趴在地上。
等到竹排再也沒有了下墜的力道,眾人才算是有了一點喘息的時間,一個個臉色發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掀下去……”緩了一陣,隨著我一聲吆喝,眾人一起用力,將竹排從草盾上掀翻下去,砸在地上都是哐的一聲。
不得已停下來休整了一下,隨即繼續朝前走,雖然加著小心,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小心就能避免的,隨著我一刀劈空,心中一沉,就聽見哐哐的動靜。
這一次不用我喊,眾人都知道蹲下往中間收縮,才擋住了觀察口,就看見一塊塊磨盤大的石頭從天而降,劃著弧線砸了下來。
這要是那些較軟的護具,我們絕對能被砸死,但是就好像一堵墻的草盾,竟然接住了石頭,再加上我們靠著幾棵樹,石頭無法掀翻我們。
因為草盾有韌性,石頭受了反彈都砸落在地上了,雖然給我們造成了壓力,但是卻依舊沒有能傷到我們。
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走下去了,各種機關針對各種防御,也虧了足夠厚的草盾能抵擋所有。
我是真累了,接下來就讓孫德勝走在前面,有了我的前車之鑒,其實孫德勝很小心,可惜有些東西始終避不過。
接連又經歷了檑木和火球的沖撞,如果不是草盾我們都危險了,特別是火球如果不是我們擋的嚴實,絕對會在碎裂之后砸在我們身上。
不過這些還不是最麻煩的,隨著走進去了一百五六十米,在孫德勝再一次砍斷一棵小樹之后,一個讓我們毛骨悚然的機關爆發了。
孫德勝腳步一頓,臉色驟然大變,更是失聲道:“好多蛇……”
不知道這事什么機關,隨著小樹一斷,朝我們給來的不是箭矢巨石,而是一條條的毒蛇,還有不少從野草中爬了出來。
面對著毒蛇孫德勝臉色有些難看,本能的就去掏蛇藥,可惜如今擠在一起轉身都不方便。
毒蛇落在草盾上,就開始扭動,企圖從草盾中鉆進來,可惜我們封鎖住間隙,毒蛇卻是怎么也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