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這時問道:“師兄,那你口中的游神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神啊?”
張慶山表情嚴肅道:“游神大人的實力非同凡響,只是手下鼠妖就有雷霆萬鈞之力,那可是半步結丹境界的老虎精,一巴掌就給拍死了。
而且我在踏入游神神廟的時候,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磅礴的信仰之力,所以由此斷定,對方的實力并不弱于我們掌門。”
王林聽到張慶山的解釋,臉上也是流露出驚詫的表情。
在他們弟子的心中,掌門的實力絕對算是仙人般的存在,揮袖之間就能夠讓整個莽荒古域震蕩。
而如今小小的野神竟然也有這般通天的實力,很明顯讓人有些駭人聽聞。
但張慶山師兄從來都沒有欺騙過自己,也就是說那佇立在平陽村的游神大人的確是一個實力通天的大能強者。
王林心中琢磨起來,日后若是有機會,自己一定也要親自前去游神神廟跪拜一番,如果能夠獲得游神大人賜予的機緣,那自己未來的修行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他原本并不相信所謂的神魔邪祟,認為除了宗門掌教之外的修士都是騙子,可看到張慶山師兄如此神情肅穆的表情就能夠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虛假宣傳。
游神大人的實力定會非同凡響。
張慶山拍了拍王林的肩膀道:“鐵柱,兩個月后你又下山采購物資的機會,正好你去趟平陽村的游神神廟,看看能否求個簽回來,或許對于你未來修行大有裨益?!?/p>
王林重重點著頭,拱手回答:“師弟知道了。”
………………
瀘州城,平陽村。
大雪紛飛,寒風刺骨。
自從有了直通河對岸的浮橋之后,百姓們每天都會前往城中出售村子里的獸皮與采購物資,每次回來都會帶著許多食物來供奉游神。
在百姓們的心中,游神是他們心目中唯一的信仰,甚至超過了那所謂的玄公仙神。
自從玄公仙神被林燁擊殺以后,他的神廟幾乎沒有任何靈驗過的時候,百姓們對此也是深信不疑,慢慢的就連上香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熱鬧的街道上,林燁帶著鼠妖來此地游逛,這次的他并沒有掩蓋自己的身份,就像普通人逛街似的出現在這里。
鼠妖金谷個子很矮,只有五六歲孩童的樣子,而且皮膚嬌嫩,有一種奶娃的感覺。路過的百姓還以為是林燁的兒子,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燁將百姓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微微側目,看了眼身旁還在那里吃著蘋果的金谷,頷首道:“下次你應該離我遠點?!?/p>
“為什么?”金谷有些迷茫的問道:“難道我們走在一起不搭嗎?”
“是很不搭?!?/p>
林燁單手背在身后,淺淺一笑后邁步朝著遠處的酒樓走去,正好趁此機會想要看看酒樓中是否有關于自己游神的傳說。
瀘州城內的酒肆有很多,不過說起來最大的酒肆非“醉香樓”莫屬了,此地的酒樓老板名為許清,乃是為數不多的俊俏少年郎,前不久取了個老婆,據說是人間絕色。
只見那是一座雕梁畫棟的兩層建筑。
朱紅的大門上方,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醉香樓”,熠熠生輝。飛檐翹角下掛著的風鈴,隨風輕響。
樓外,彩綢裝飾隨風舞動。
踏入樓內,大堂中燈火輝煌,桌椅擺放錯落有致。
賓客們談笑風生,有身著華服的富家公子,搖著折扇,與身旁佳人低語;有行商坐賈,滿臉笑意,呼朋引伴。
歌女在臺上輕歌曼舞,樂師們奏出的樂曲縈繞其間。
小二們在人群中靈活穿梭,端酒送菜,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如織,似永不停歇。
“兩位客官,吃點什么?”小二快步走上前,看著林燁的著裝也是明白眼前的男人應該是富家弟子,說起話來也變得卑躬許多。
林燁拿出一錠金子放在小二的手中:“上幾瓶好酒,在來幾個小菜,剩下的就算給你的賞錢了。”
小二臉色大喜,忙聲說道:“好嘞客官,您請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準備飯菜。”
林燁帶著金谷來到了二樓,這里的客人大多數都是來自于其他城鎮(zhèn)的富家弟子,聽說醉香樓乃是百年遇不的酒樓,紛紛前來此地飲酒作樂。
甚至一些文人雅客在醉酒過后,都會將自己隨意說出來的詩句留在醉香樓,為給其他人觀摩機會。
金谷目光時刻停留在一樓大廳內翩翩起舞的歌女,嘿嘿一笑道:“林燁,這些人類女子跳起來還挺好的,不如買回去幾個,給你也跳個舞?”
“我可沒有這個雅興。”林燁瞥了眼金谷猥瑣的表情,平靜的開口說道:“我們來這里是聽曲喝酒的,怎么到你這里是來這里看舞姬的?”
“妖各有好嘛。”
金谷咂了咂嘴,從口袋里拿出一些金銀珠寶灑落在地上,很快就有許多舞姬投來感謝的目光。
看著豪擲千金只為博得美人一笑的金谷,林燁無奈的搖著頭,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愛怎么扔就怎么扔好了。
“客官,您的酒菜?!?/p>
就在這時,小二快步走了過來,將托盤上的菜肴全部放在林燁的面前:“您有什么需要盡管提,我先去忙了?!?/p>
“嗯,多謝?!?/p>
林燁點點頭,倒了杯酒呷了一口,隨后轉過身子,朝著一樓柜臺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柜臺前,此刻正坐著個文弱彬彬,頗有一副書生的青年。
青年年紀看似并不大,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時刻保持著樂觀的微笑,手里還捧著羯鼓,為臺上的舞姬伴奏。
青年的目光此時也停留在林燁的身上,兩者四目相對,皆是微笑而過,隨后各忙各吧互不打攪。
金谷有些好奇的問道:“林燁,你怎么了?表情怎么怪怪的?”
“沒事,不知為何總感覺這個酒樓的老板有些奇怪,似乎在哪里見到過,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
林燁儒雅隨和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輕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