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亦有先天大陣加持,遮掩十方天機。
但在玄清這個陣道宗師眼里,卻形同虛設。
只見他腳踏七星罡步,踩著陣法節(jié)點,順利登島瀛洲。
剛一進入大陣內部,便迎面撲來一股濃郁的先天水氣,氤氳水氣化靈液,玄之又玄。
順著先天水氣的源頭,極目眺望,映入眼簾的乃是一桿玄色寶旗。
寶旗精致,其表繪有汪洋圖案,四周祥云作花邊點綴,并有無數先天銘文似波浪,篆刻其上,一眼不凡。
“玄元控水旗!”
四清一眼認出玄色寶旗的來歷,紛紛挑眉。
先天五方旗之一,北方玄元控水旗,擁有朦朧乾坤,遮天蔽日,諸邪避退,萬法不侵之玄妙。
又可鎮(zhèn)壓北方氣運,定水患,調理洪荒水運,為極品先天靈寶。
后世中,也有人說此旗是真武大帝手中的真武皂雕旗。
也有說是血海之主,冥河老祖的修羅旗。
至于此寶歸屬如何,玄清并不關心,也不在意。
機緣天定,深淺半點不由人。
既然現在這面玄元控水旗,被他們捷足先登,那么便是無主之物。
誰來了也不好使!
思緒至此。
四清相互推托、謙讓,最終由玄清收取寶物。
偶得玄元控水,玄清心情不錯,繼續(xù)游弋瀛洲仙道,尋覓造化。
漫步林中,時遇仙鹿靈狐嬉鬧,玄鳥神禽展翅開屏爭艷,沿途瑤草奇花不謝,松篁古柏長春,仙桃靈樹常結果。
四清所過之處,可謂雁過拔毛,凡是福至心靈,機緣盡斂。
這是玄清的吩咐,也是三清的造化。
蓋因玄清知曉,這瀛洲仙島的所有機緣造化,絕大部分都屬于東王公的。
在天道的算計下,東王公這個倒霉蛋,也只不過是給妖族天庭徒做嫁衣罷了。
與其白白便宜了那兩只扁毛金烏,倒不如讓他們四清全都笑納了。
之后,太清老子游蕩瀛洲,偶得五方旗之一的南方離地焰光旗。
此寶旗可混亂陰陽,顛倒五行,可控天地萬火。
元始得中央戊己杏黃旗,他高興得揮一揮旗幟,垂落金蓮萬朵,無物可破,鋒芒畢露。
而通天,也沒有空手,所幸得了東方青蓮寶色旗,其中有舍利毫光現,可助人寧心靜氣,諸邪避退。
蓋因先天五方旗乃是創(chuàng)世青蓮,其中五片蓮葉所化。
且不說后世洪荒中,三清福緣深厚,皆是各持一方寶旗,不過卻是由鴻鈞成圣,確立玄門,講道收徒分寶之后,這些寶物才落到三清手里。
這一世,因為玄清的出現,對洪荒劇本的先知先覺,提前助三清截胡了諸多天材地寶。
“前世那些茍作者,果然誠不欺我!如今先天五方旗,我們四清已經占據其四,若是能夠將最后一面寶旗湊齊,那就完美了。”
玄清覺得美中不足,不由感慨。
據他所知。
若是能夠湊齊先天五方旗,便可布置出先天五行大陣,可困混元金仙級大能!
而最后一面寶旗,西方素色云界旗,又稱聚仙旗,乃是西昆侖先天至陰之靈,西王母的天命之寶。
她以此旗號令洪荒一眾女仙,奠定了女仙之首的神格,不失為洪荒一代女帝。
“有機會得去西昆侖走一趟才行……”
玄清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一來為了湊齊先天五方旗,二來是為了一睹女帝西王母的仙姿風采。
瀛洲仙島之旅,圓滿結束。
行至盡頭,又遇一座古碑,號:方丈。
破解方丈仙島大陣,進入其中,四清發(fā)現,此仙島并不比其他兩座仙島富饒的樣子。
放眼望去。
此地四面攢峰,攏共七十二座,祥云擁蔽,飛泉繚繞,一路上瑤草奇花也少得可憐。
并不像前面兩座仙島一樣,十步一回頭,便會心血來潮,福至心靈。
三清郁悶。
玄清則見怪不怪。
因為他心里十分清楚。
天道忌滿,人道忌全。
在天道的天地法則運行之下,蓬萊、瀛洲、方丈三仙島上的機緣造化,絕大部分都被遮掩去天機,混淆視聽,還有很多寶藏沒有被挖掘出來。
況且,四清他們還是截胡別人的機緣。
在天道意志的運轉下,他們總不能事事順遂,事事稱心如意。
這是玄清第一次感受到天道規(guī)則的約束,雖然不痛不癢,很難察覺,但卻真實存在。
他居安思危,安不忘危,警鐘長鳴,考慮到今后天道注定要掌世,主宰洪荒。
屆時,在諸多天地法則完善之后,天道約束之力就會愈發(fā)明顯。
無數修煉大道,亦或是神道的修士,若想繼續(xù)在洪荒生存,道途順心順遂,就只能紛紛棄大道,轉而修煉天道。
現如今,龍鳳大劫正在醞釀,道魔之爭估計不遠矣。
不久后,鴻鈞將證道成圣,補全天道。
所以,玄清必需得趕在這之前,盡可能完善自己的大道。
“大哥,俺這夔牛好像不對勁……”
就在玄清思忖之時,通天忽然報告說道。
兇獸夔牛似乎感應到這附近,有同類兇獸的存在,莫名躁動不安。
之后,四清循著夔牛的蹤跡,尋到一處幽谷。
幽谷僻靜,同樣有飛瀑寒潭,靈氣氤氳,四象之氣彌漫。
四清在飛瀑底下,發(fā)現一株極品先天靈根。
“這是……先天芭蕉樹!”
見狀,四清皆是喜上眉梢。
這先天芭蕉樹,又名四象芭蕉。
芭蕉生來有四葉,為地風水火所演化,可祭煉成四件先天法寶。
后世當中,其中地、水兩片芭蕉葉,被五方圣獸麒麟和玄武取走。
獨留火、風兩片芭蕉葉,一片被太清老子收走,煉制為火扇,用于煽爐煉丹。
其中風象芭蕉葉,則落于冥河老祖之手,祭煉為風扇,賜予麾下羅剎女,也就是鐵扇公主。
“哞——————————”
四清都尚未上前取寶,突兀間,便有一陣獸吼高亢,驀然響徹幽谷,打破此地安寧與祥和。
通天坐騎夔牛呈戰(zhàn)斗姿態(tài),開始齜牙咧嘴,嚴陣以待。
聞聲望去。
卻見芭蕉樹旁,有一兇獸正虎視眈眈,其頭頂獨角參差,雙眸幌亮。
頂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
舌長時攪鼻,口闊版牙黃,毛皮青似靛,筋攣硬如鋼。
“這是……老子的坐騎——板角青牛!?上古神獸:兕!”
玄清劍眉倏挑,眸光湛湛,不由感到出奇。
先是通天坐騎夔牛認主。
現在又是老子坐騎板角青牛出沒。
之后,是不是該輪到元始的……
九龍沉香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