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憐的魂斗羅,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滿心困惑,全然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輸掉這場戰斗的。
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著一個疑問,對方那詭異至極的能力究竟是什么?竟然能夠在轉瞬之間,就將他那強大無比、引以為傲的魂力盡數剝奪,僅僅只剩了防御力。
然而,剛剛他才極其不幸地遭受了那八次“永恒之創”的猛烈沖擊,在這等恐怖的沖擊之下,他的防御力已然下降得太多太多了。而就在此時,那奪命的弩箭如死神的召喚般呼嘯而來,他根本無力抵擋。
最終只能在這弩箭的攻擊下,帶著滿心的不甘與恥辱,悲慘地戰敗死去,結束了他曾經輝煌的戰斗生涯。
林勛大口喘著氣,這一場下來看起來有驚無險、游刃有余,實則,實則也挺輕松的,幸好他的準備都壓上之后的確戰勝了他,否則讓他恢復過來林勛就不是對手了。
他眼睛很尖,在魂斗羅尸體上發現了一塊亮閃閃的骨頭,“魂骨?林勛興奮起來走上前,將其收了起來,還有意外的收獲,不錯不錯。
接下來盤算的,便是如何才能成功脫身了。要知道,外面可是有著好幾個魂圣存在的,就在剛剛,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威勢,已然讓林勛親身領教了一番。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還縈繞在身邊,沒有散去。
而且,說不定皇室的援軍也已經抵達了。一想到這里,林勛的心中便愈發凝重起來,怎么想,怎么都感覺后面即將發生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重頭戲。那幾個魂圣的實力本就不容小覷,林勛現在手里也沒有“永恒之創”了,沒有必勝的把握。
“看來又是要憑著虛無、瞬間移動、無敵金身來跑路了,”林勛撓撓頭,每次都會落到這個結局,“算了,準備逃竄吧。”
只要逃出這一片,逃出他們的視線中,林勛就能依靠角斗場的能力消失在城里,他有這個把握。
林勛深呼吸一口,五指抬起,精神力向周邊蔓延開,下一刻,他撕裂這片空間,回到了斗羅大陸中。
先前蔓延開的精神力迅速探明狀況,八名魂圣、兩名魂斗羅,還好,沒有封號斗羅,林勛心里苦笑著,身體卻暴閃而出,向著包圍圈最弱的地方沖去。
“殺了他!”兩名魂斗羅眼疾手快,身子浮在半空,聲勢浩大,沖著林勛就跟了上去。
在他們后方,是那八名魂圣的身影,同樣緊跟不舍,勢必要將林勛擊殺在這里。
林勛頭也不回,一昧的疾行而出,每當身后有魂技將要命中時,或是一層淡淡的金光浮現擋下攻擊,或是身影閃爍,躲開了攻擊。
“受死吧!”一名魂斗羅怒目圓睜,大喝一聲,仿若從天而降的天神般高大偉岸,手中長槍閃爍著凜冽的寒芒,遙遙地死死鎖定了林勛。
“審判絕境!”四個字從他口中喊出,帶著無盡的殺意與決絕。
他已經看出來了,林勛的逃跑全靠那個瞬間移動和無敵,可他的這一招不一樣,自帶空間鎖定,一旦命中敵人將無法逃脫,除非強行用魂力震開,可一名有損的魂帝而已,拿什么掙出他的槍陣!
林勛敏銳查覺到背后那桿槍正以極快的速度越來越近,那股凜冽的殺意仿佛都要將他的后背刺穿,他那瞬間移動技能,此刻竟然完全施展不出,整片空間都仿佛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鎖死了,沒有一絲縫隙可鉆,無論他如何努力去催動,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同樣清楚,無敵金身也派不上用場,畢竟對方這個魂技感覺只是一種控制類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壓根就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如此絕境之下,那就只有“虛無”這一條路可走了。
他的身影忽的虛化了,仿佛整個人都融入了空氣之中,那原本聲勢浩大、來勢洶洶的一槍,就這樣徑直穿過了他那虛化的身子,然后狠狠地扎進了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奇怪的落了空。
也是啊,你的魂技再怎么厲害,那也總得有個施展對象吧,人家直接虛化,完全躲開了,讓你的魂技根本就沒有了可以鎖定的目標,又哪里還能發揮出作用呢!
這對空間的封鎖本來就是物理層面的,也只有長槍命中才會將人定住,可那長槍又怎么命中一個能量體呢?
林勛越來越慶幸,自己的魂技還真是天造地設一樣,每一個都恰到好處,沒有一點浪費的。
魂技一落空,他就解除了“虛無”狀態,反倒借著那沖擊波,身影飄然出去,一下逃出他們視線之中。
“謝謝了!”
他的聲音傳出很遠,響在半空中,響在每一個追兵的耳中。
那名魂斗羅目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接著追!不殺了他,誰都不準回去!”
也就是昨天和朱竹羽逛過這里,他才對這里熟悉了些,但依舊奔跑著,咳出了一口血。
......
“什么!沐白被刺殺了!”星羅皇帝重重拍著桌子,神情憤怒至極,“所有人都出去,找不到他,就都別回來了!”
“我要那刺客,碎尸萬段!”這位帝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怒,自從上位以來,這樣對皇室的刺殺從未有過,這對他,對整個王室都是赤裸裸的挑釁,他已經不知多少年沒經歷過這種事了。
他決不允許那個刺客活下去!
很久,皇帝眼神柔和了些,“安撫下竹清,別讓她太難過。”
“還有,讓戴維斯和朱竹云進宮里來,也加強些保護。”
話到最后,他重重嘆了口氣,眉間擰到了一起,一旁的皇后明白他想的什么,也嘆了口氣,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一夜之間,大批軍隊、無數高手傾巢而出,五位封號斗羅也聞風而動,行動了起來,整個星羅城,進入了出奇的戒備。
原本平靜了很久的星羅帝國今天亮出了獠牙,所有膽敢侵犯帝國權威之人,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