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勛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她,一縷精神力探查出去,單從這反應來看,老師現在應該是沒事,起碼沒有變成之前的樣子。
現在應該就是正常修煉?
羅剎神羅剎神,有了自己那個世界,這神位也不需要了,還是留在下界好,升上去也是無趣。
他又看了會,感嘆著自己老師的美麗,片刻后,他留下一道精神烙印,說明自己出去一趟,大約五天左右回來,便離開了這里。
到了超級斗羅這個境界,他的速度也是更進一步,短短二十分鐘,便來到了那大兇之地。
令他有些吃驚的是,他在這里居然看見了三個螞蟻,在這里安起了家。
魂獸嘛,這樣的事林勛也懶得去管,不過它們的魂力卻高的出奇,都有了八萬年左右的修為,實在是自己吸取能力的好對象。
他五指張開,一道光閃過,帶著那三頭螞蟻一起進了角斗場。
它們同時抬頭,螞蟻的臉上也是神情疑惑,互相看看,發出了共同的疑問:
“這里是哪?我這是到哪來了?”
林勛沒有露面,躲在遠處,待到那世界本源傳來氣息,表明已經吸收掉了,他才擺擺手,將其驅逐了出去。
能進來這未來的神界之中,實在是你們的榮幸!
三頭螞蟻疑惑之際,一抬頭又回到了那森林之中,便更加迷茫了。
林勛身影一閃,到了深處,借著留在銀龍王體內的標識,告訴她:自己來了。
下一刻,古月娜的身影飄然閃現出來,目光含笑,“又見面了,”她又向林勛后面看看:
“你的那位老師沒來嗎?”
“嗯,”林勛尷尬的點點頭。
“那繼續吧,”古月娜雙手伸到腦后,將頭發熟練的扎在一塊,“我很懷念呢。”
“況且,多來幾次,你的魂力應該還可以提升一些。”
半個時辰后,林勛繼續說,“其實我來這里是有正事的。”
“哦,原來不是想我啊,虧人家這么想你呢。”古月娜臉頰上,此刻已然是紅霞半染,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上,也悄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就宛若一顆熟透了的蘋果般,散發著香甜誘人的氣息。
那精致的面龐上,紅暈如同晚霞般絢麗,又似春日里盛開的桃花般嬌艷動人,那一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些許嗔怪的光芒,仿佛是被烏云遮住了的星辰,忽明忽暗。
她微微低下頭,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如同蝴蝶撲閃的翅膀,在眼瞼下投下了一排細密的陰影,更增添了幾分嬌羞與嫵媚。那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仿佛是在訴說著心中的委屈,讓人不禁心生憐惜之情。
“那當然也不是,”林勛連忙否認,心中想著,這頭母龍精力也太強了吧,怎么這耍怪的本領也這么強,自己完完全全不是她的對手。
“我是想見一些其他的兇獸,借著他們的氣息,我的魂力還可以再增長一些,”林勛將自己來意說明。
“明白了,”古月娜見多識廣,一下就明白過來,她向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隨我來吧。”
銀白色的空間波動一閃而過,只一剎那就來到了另一個天地。
“這里并不是獨立的,仍是依附斗羅大陸的,”古月娜解釋一句,“這里也是兇獸們沉睡的地方了,你要用誰,隨你便了。”
林勛心里一驚,這古月娜還真不把他當外人,這么神秘重要的地方,都毫不猶豫的帶他進來。
古月娜看出了他的心思,手掌按在他的胸膛,微笑著說道:
“以我的精神力來看,你對我們魂獸是沒有惡意的,與其他的人類不同,你的心里是純粹的善意,并且,我都是你的了,這魂獸一族,還有什么秘密要瞞著你呢?”
她貼的近了些,“更何況,人家還指望著你帶魂獸們成神呢。”
那清冷的氣息仿若一縷幽幽的青煙,絲絲縷縷地直直傳進他的耳朵,仿佛是從幽深的山谷中飄然而至,帶著一種神秘而又空靈的質感。
氣息輕輕拂過,悄然吹起了他耳邊的一縷發絲,那發絲在這輕柔的吹拂下,如同在微風中翩翩起舞的絲線,柔柔和和,沒有一絲雜亂與狂躁,反而是那么的溫順與愜意,從耳邊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輕輕地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喃喃地說道:“娜娜,你不是龍族嗎,為什么對人類的這些心思了解的這么多啊?”
叫她“娜娜”是古月娜特地要求的,說是這樣親密一些,說起來顯得更好。
古月娜毫不拒絕,將腦袋靠在了她的胸膛之中,那絕美的面龐微微抬起,如水般的眼眸凝視著他,銀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在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
“誰說這是人類獨有的,龍類自然也有相應的手段哦,在這點上,所有生物都是相似的呢。”
“是嗎?”林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伸出雙手,帶著一種溫暖的氣息,輕輕地摟住了古月娜那纖細的腰肢。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是世間最柔軟的存在,林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與柔軟。
林勛將頭輕輕靠在古月娜的肩膀上,輕聲說道:“讓我抱一會。”
“嗯,”古月娜低聲回應了一句,那聲音輕柔而又溫婉,如同春日里的微風,輕輕拂過林勛的心田。
她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任由林勛抱著自己,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暖。
結束后,古月娜直接將所有的魂獸都喊了過來,在這里集合,接著又將這些事情告訴了它們。
成神一事一出,它們看向林勛這個唯一人類的眼神頓時變了,從陌生警惕變得分外火熱,恨不得直接沖上來。
林勛五指張開,一道光芒直接卷過所有的兇獸,齊刷刷消失在了這里。
“主上,這樣真的可以嗎?”留下的帝天開口了,問著自己最信賴的主上。
“應該可以的,”她嘆了口氣,“最起碼,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