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有過戀愛的經歷嗎?”姜秋月停下腳步,俏臉含羞地問道。
陸正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讀初中的時候,曾遇到過一個很喜歡的女孩子。不過,那時候大家都還小,什么也不懂。”
“小孩子過家家而已,那個不能算”,姜秋月嗤笑著說道:“之后就沒再跟女孩子交往過嗎?”
陸正剛凝重地搖了搖頭。
“嗬!學長,你的青春還真是單調哦,都沒留下什么值得回憶的東西”,姜秋月一言既出,忽然想到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便心酸地咬了咬嘴唇。
這時,姜秋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見是姜雨佳打來的。
“哦,暴躁狂外甥女,什么事?”,姜秋月漫不經心地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陌生的聲音:“阿姨,您好,這是佳佳姐的手機。我是她的堂妹,叫韓靈秀。”
“哦,是靈秀啊,好久不見”,姜秋月很明顯地能聽到聽筒對面很嘈雜,很喧囂,精神隨之一振,問道:“佳佳的手機怎么會在你的手里?你的聲音為什么聽起來是這樣?你們被綁架了嗎?
“佳佳姐她醉得不省人事”,韓靈秀急道。
“什么?佳佳喝醉了?!”姜秋月吃了一驚。
陸正剛站在姜秋月的身旁,能分明地聽到她的驚呼,隨即關切地轉過頭來,側耳傾聽。
“你們現在在哪里?”姜秋月焦急地問道:“好的,我們馬上過去。這段時間麻煩你好好照顧她。”
姜秋月掛斷了電話,火急火燎地將手機裝回肩包里。
“你外甥女,她喝得很醉嗎?”陸正剛關切地問道。
“好像是,我要趕快趕過去”,姜秋月回復道。
“那我們快走吧”,陸正剛急切地說道。
“你也要去嗎?”
陸正剛正色道:“喝醉酒的人重的不得了,我比你有經驗。你一個女人,根本治不了的。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他說完,隨即三步并兩步地來到馬路邊上要攔截出租車。
……
“動感地帶-青春無極限”酒吧,燈紅酒綠,人頭攢動,噪聲震天。
陸正剛的耳膜被震得奇癢難忍,不禁伸手掏了掏耳朵。
兩人擠過比肩接踵的狂躁人群,一陣好找。
終于在二層的SVIP包廂內,找到了姜雨佳和韓靈秀。
“佳佳”,姜秋月快步走近,輕按住正趴在桌上酣睡的姜雨佳的肩頭喊道。
“對不起”,韓靈秀見到急匆匆的姜秋月,連忙站起來道歉。
“什么對不起,還給你添了麻煩呢”,姜秋月說著,便彎下腰來,推了推姜雨佳的后背,繼續喊道:“佳佳!佳佳!”
好一會兒,姜雨佳才幽幽醒轉:
“小姨,你來啦,我好想你哦”,醉得不像樣子的姜雨佳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撲在姜秋月身上,癱軟地倒在了她的懷里,手臂卻牢牢地掛在姜秋月的脖子上,差點將她壓倒。
姜雨佳星眸微顫,眼波迷離,狀如癡傻地笑道:“小姨,你的嘴唇好性感哦,我好想咬一口。”
說罷,竟真的閉上眼睛,夸張地撅起了嘴巴,往姜秋月的嘴邊慢慢湊了過來。
姜秋月嫌棄地將臉轉向一邊躲閃,皺著眉頭抱怨道:“好難聞啊,滿嘴的酒氣!”
“好吵啊,小姨,這里為什么這么吵?真是討厭!”姜雨佳鉆進了姜秋月的胸口,扯著姜秋月的大衣蓋住了精致的耳朵和半張紅撲撲的臉蛋。
隨即,悠悠睡去。
“哎呀,真是要了命了!”姜秋月吃力地托著姜雨佳的手臂,勉強地使她不會禿嚕到地上,隨即求救道:“學長,快來幫忙,她馬上要摔下去了!”
“正剛哥,你怎么來了?”韓靈秀見到陸正剛出現在這里,吃了一驚,好奇地問道。
陸正剛朝她點了點頭。
“學長,快來幫忙呀”,姜秋月催促道。
陸正剛走到姜雨佳的身后,但伸出的雙手卻猶猶豫豫地停下了半空,逡巡不前。
“哎呀,都什么時候了,還考慮男女授受不親的事,你真是老古董”,姜秋月急道:“哎喲!”
姜秋月支撐不住,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向一側。
陸正剛趕忙伸手接住,雙手架在了姜雨佳的腋下
——頓覺入手柔軟、溫暖,清幽的發香飄忽而來。
姜秋月踉蹌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袖口,抱怨道:“竟然還流口水,真是變著法的出丑!”
陸正剛用膝蓋小心翼翼地抵住姜雨佳的腰部,手上用力,將她架著站直了一些。
大概是腋下吃痛,姜雨佳竟再次悠悠醒轉過來。
她扭過頭,吐了吐吃到嘴巴里的發梢,擦了擦嘴角一彎清亮的口水,將遮住了半張臉的頭發甩向身后,瞇著惺忪的睡眼,吃力地辨認著眼前的男人的臉龐。
“咦,叔叔,你怎么來了?”姜雨佳瘋瘋癲癲地笑著問道:“真是意外耶!”
不等陸正剛回復,姜雨佳兀自看向姜秋月,笑著說道:“小姨,這位叔叔人很好,他很勇敢,也很有正義感,竟然敢抓詐騙犯耶!”
“對吧?叔叔”,她轉過來頭,看著陸正剛笑道:“你真的很細心,也很會講故事。”
她說著,后背貼在陸正剛的胸口,閃轉騰挪了幾下身體,閉著眼睛挽著他的手臂,癲癲地笑道:“叔叔,你快來坐下,我們邊喝酒邊聊天,我還要聽你講韓要童的故事。”
姜秋月驚訝地望著陸正剛,問道:“韓要童?那是誰?你什么時候給她講過故事?”
“哦,那是……”陸正剛剛想解釋,只見姜雨佳的身體突然往后倒去。
“呀!”
幾人同時驚呼一聲,陸正剛一把將她攔腰抱住,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頭。
“雨佳小姐,你沒事吧?”陸正剛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姜雨佳抬了抬肩膀,掙脫了陸正剛的大手,笑道:“叔叔,你看我厲害吧?我竟然敢喝洋酒耶!”
姜秋月看了看桌上的一瓶“黑方”,還剩下超過三分之二,旁邊倒是有幾個冰紅茶的空瓶子,果盤和干果盤仍是滿滿當當的,看上去就像沒動過。
此外無他。
“你們只喝了這么一點洋酒嗎?”姜秋月訝異地問向韓靈秀。
“都是佳佳姐喝的,阿姨”,韓靈秀充滿自責地回復道:“我中午吃了頭孢,所以沒敢喝。”
“嗬!不知道的以為她喝了整柜的洋酒呢”,姜秋月冷笑道:“平時連啤酒都不敢喝的人,今天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神經來這種地方喝洋酒。”
“下午佳佳姐給我打電話,要我陪她喝酒”,韓靈秀解釋道:“我感覺她心情似乎很不好,便請了假過來找她。”
“嗬!真是長本事了!”姜秋月一聲苦笑,接著問道:“你們是怎么過來的?”
“我是打車過來的,佳佳姐的車子就停在酒吧門口的車場”,韓靈秀回復道。
“你會開車嗎?”姜秋月問道:“我和學長也都喝了點酒,無法開車。”
韓靈秀怯生生地回復道:“雖然拿到了駕照,但是因為家里沒有小汽車,所以一次也沒有開過。”
姜秋月淡定地說道:“沒關系,她的車子是自動檔位,只要能分得清油門和剎車就行。學長,麻煩你把她背到車上去吧。”
……
韓靈秀心驚膽戰地開著車,陸正剛在副駕駛坐鎮,幫忙指揮著。
姜雨佳溫馴地靠在姜秋月的肩膀上,在后排座椅上呼呼大睡。
陸正剛透過車內后視鏡,看到姜雨佳凌亂的頭發披散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蛋兒,嘴巴微張,嬌艷欲滴的嘴唇擠出發簾,兩顆調皮的門牙若隱若現,白凈如玉。
她忽然咂吧了幾下嘴,吞咽下幾口唾液,胸口上下起伏著,與白天見面時候溫婉賢淑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不禁莞爾一笑。
……
……